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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和顧長夏在一起三個月了,還沒有一起過過夜。
按計劃為期九個月的拍攝已經進行到了后半段,時間從開機時的四月份來到了現在的十一月,天逐漸冷下來的好處是那些能把人捂到中暑的戲服終于不再讓人穿著痛苦不堪了,但溫度又還沒有低到戲服過于單薄反而讓人冷得不行的地步,應該是一年之中最適宜拍攝古裝劇的時節之一。
很可惜好的時節來了,徐青也基本上殺青了。雖然她自己的戲份沒了,但事情還沒有做完,她有時候也需要對其他角色甚至是整部劇的武術編排做出一定指導,不過那就是李導或者武術導演給她打電話她才用去一下劇組的事情了,所以基本能稱得上開始進入放假狀態。
的拍攝全部完成后,會有一段剪輯制樣片送審的空白期,但對于熾陽娛樂來說可不空白。接下來的全部宣傳工作、采訪和巡回訪談,賣得好還會有電影設定集、周邊等一系列衍生產品……這些全部都是要處理的事情,所以徐青好不容易閑下來,顧長夏的應酬反而更多了。
10月15日這天是徐青生日,但是顧長夏的應酬實在沒法推,只能早點吃完早點了事,所以她便掐著時間到飯店去接他。
“不是吧,老顧,又是你女朋友來接?”這天顧長夏跟幾個電視臺的高層應酬完走出來,鄭鴻軒勾著他的肩膀打趣,“自從交到女朋友之后你真是越來越妻管嚴了。”
鄭鴻軒是顧長夏的發小,兩人年級相當,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鄭鴻軒家里有一家規模不小的媒體公司,這家伙倒也不是什么招貓逗狗的二世祖,他大學學的就是新聞相關專業,畢業之后自然進了自家公司。如今他爸雖然還沒退位,但他也完全有能力做個合格的接班人,在公司上挺能說得上話的,顧長夏有什么相關事情都找他幫忙,那天徐青抓小偷的時候跟他在打電話談事的人也是鄭鴻軒。
“手拿開。”鄭鴻軒的手剛剛搭上顧長夏的肩膀,他的面色就立刻變了。顧長夏一副強忍著什么的樣子蹙著眉,微微矮身的同時拈著鄭鴻軒的手把它從自己脖子旁邊拿開。
兩人是一邊走一邊說話的,此時已經走到了飯店門外,提早十五分鐘到達的徐青正抱臂靠在車邊等著顧長夏,遠遠聽見談話的聲音便朝二人望過來。
鄭鴻軒還是很了解顧長夏的,知道他這是不喜歡被勾肩搭背的意思,但又想不通為什么,趕緊舉起雙手:“好好好,不碰你。怎么回事?以前你可沒有抵觸過這些,幾個月的功夫變得這么潔癖?談了女朋友就不能給兄弟碰了有點不夠意思吧?”
顧長夏正要回答,鄭鴻軒先看見他女朋友已經在朝他們走過來,明明步伐很從容,每一步邁得很實,并不怎么著急的樣子,移動速度似乎有點太快了,簡直可以說三兩步就來到了他們面前。
徐青牽過顧長夏的手,很有技巧地把他稍稍往自己身后帶了帶,不著痕跡地擋在他和鄭鴻軒之間,面上一副笑笑的樣子:“是哦,我跟阿夏說的,有了女朋友就不能給兄弟碰了,他當然聽我的。”
跟徐青談戀愛已經三個月了,距離差點被王浩侵犯也已經過去了五個月,連顧長夏自己都覺得自己這不能被碰的毛病早該好了,但徐青碰到他的那一瞬間他的食指還是不受控地痙攣了一下。他有點討厭自己的這種下意識反應,但又不能控制,正要皺眉,徐青藏在身后的手卻更用力地握住了他,甚至加大了接觸面積,非要跟他十指緊扣在一起,不讓他有躲開的機會。
鄭鴻軒沒有發現徐青和顧長夏手上的這點小動作,他還在跟徐青講話,正直咋舌:“不是吧,阿青,這么遠你都可以聽到我們講話嗎?還是你會讀唇語?”
徐青半真半假地笑,不正面回答:“你可以試試哦。”
鄭鴻軒投降道:“你來接老顧那我就走了,你不來我也要把他送回家的,他喝了點酒。既然你來了,我就不留在這吃你們的狗糧了,你們甜蜜去吧。”
鄭鴻軒好像被這對齁人的情侶刺激到了,擺擺手轉身就走,走得異常干脆。
徐青知道顧長夏不喜歡給人碰,她也知道自己碰顧長夏的時候他的反應以及是最小的了,但仍然覺得不夠。
他越是不喜歡皮膚接觸,她越是要時不時碰碰他、拉拉他的手、抱抱他親親他,希望他能盡快適應。
這種脫敏的辦法一開始確實有效,但是到后來就不再進展了。徐青等了顧長夏三個月,她覺得是時機下一劑猛藥了。
再說……她也實在是饞!
“阿夏!”徐青聲音歡快地叫了顧長夏一聲,顧長夏聞聲低頭,朝她笑起來:“嗯?”
“今天我生日啦!而且我上周還殺青啦!”徐青輕快地說。
顧長夏發現徐青有一個特點。她在外面的時候永遠都是那副又成熟又利落又颯爽的樣子,似乎只要看到她,所有人都會油然而生一種安全,仿佛任何事情徐姐都可以解決,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徐姐,天塌下來徐姐也可以扛。
但她在他面前不是這樣。
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她就似乎越活越幼稚,會牽著他的手蕩高高,會撒嬌似的牽他的衣角,也會像玩玩具一樣翻來覆去喊他的名字。
他空閑的時候如果有一會兒沒理她,她就喊:“阿夏!”
“干嘛?”他好笑地問。
“我就偷偷看看你在干嘛!”她彎起眼睛笑得像十幾歲的孩子。
這本來應該是很違和的場景,好像外面的徐青和顧長夏身邊的徐青完全割裂了,成為兩個不同的人,但顧長夏只覺得高興。
他知道那是徐青只給他一個人看的模樣,是因為在他身邊感到安全、高興,她才會像個孩子一樣肆無忌憚地撒嬌、不用成天撐著一副“姐無所不能”的氣場、能毫無保留地依賴他。
他喜歡這種感覺。他不希望自己永遠是依賴的一方,他總歸是個男人,他當然希望他愛的人天底下最依賴他。
“今天還去應酬,都沒陪你過生日,抱歉。”顧長夏沒被徐青牽著的那只手伸過去揉了揉徐青的頭,他溫聲道,“那青青想要什么禮物?”
因為要分開從兩邊上車的緣故,徐青先是沒說。等兩人都坐好后,徐青一邊發動車子預熱,一邊彎起眼睛:“要你!”
徐青說得太坦坦蕩蕩,顧長夏一時間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她什么意思,還傻傻地追問:“要我干嘛?”
徐青傾過身去靠近顧長夏,聲音帶笑,在倒數第二個字上使勁咬了個重音:“要、你、干、嘛。”
顧長夏給她的吐息和她的情話逗得發癢,猛地側過頭去躲避。他面上故作鎮定,但耳尖上的紅色一覽無遺。
徐青可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她發動車子,一邊使離停車場,一邊詢問顧長夏的意見:“想去哪邊?你挑。”
過了好半天才聽到顧長夏的回答,徐青開車的間隙用余光掃過去,就見男人側頭望著窗外不敢看她,拳頭抵著嘴唇似乎這樣就能藏起他的窘迫似的:“……我家。”
顧長夏家確實比徐青家的面積要大上不少。黑白主色的家居裝潢使它看上去簡約又流暢,一周三次請人來打掃更是讓家里顯得一塵不染。
也許有點太一塵不染了,簡直不太像家,徐青第一次來的時候就想過,以后要多拿點東西過來布置一下才好。
然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時徐青完全像是電視劇里演的那種急色鬼,兩人才剛進家脫掉鞋,顧長夏的包都還沒放下,徐青就已經將他壓在門上親了起來。
顧長夏的包就丟在玄關的地上他也顧不得,徐青的吻來得急且具有侵略性,顧長夏稍稍有點不舒服,但他不希望破壞她的興致,便在心里忍著。
他給徐青親得缺氧,徐青一邊親一邊帶著他移動,等顧長夏再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徐青推到了床上。
“呼……等等,青青……”顧長夏趕緊抵住要壓上來的徐青,她不解地停下來看他,“我喝了酒的。”
徐青笑道:“喝了酒有什么,你就應該稍微喝點酒,可以壯膽。”
顧長夏給她噎了一口答不上來,停了半天憋出一句:“……先洗澡,臟。”
徐青想了想覺得洗澡也好,便問:“好啊,你先洗我先洗?”
顧長夏一心只想著自己在外面應酬完,渾身飯味酒味煙味混在一起肯定很臟,想也不想就道:“我先。”
徐青沒有異議,顧長夏洗完澡出來冷靜一下就后悔了。
“干嘛穿那么嚴實嘛。”徐青就坐在床上等顧長夏洗,滿以為可以看看美男出浴圖大飽眼福,卻見他家居服穿得齊齊整整,不免失望,“反正一會兒也都要脫掉啊。”
她撂下這么一句話就進去洗澡了,留顧長夏一個人在臥室里坐立難安,衣服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早知道應該讓徐青先洗就好了。
徐青就沒顧長夏那么含蓄了,她出來的時候只穿著內衣內褲,毫不羞澀地展示自己比例完美流暢勻停的身材:“我好看嗎?”
顧長夏仰頭盯著她,目光幾乎是癡迷的,像被女鬼勾去魂魄的書生,看上去簡直有點呆:“好看。”
回答完又覺得這兩個字太蒼白了,趕緊又補道:“很好看。青青最好看了。”
徐青洗澡前剛剛抱怨顧長夏衣服穿得太嚴實,從浴室走出來卻發現他居然真的聽話地把上衣脫了,褲子倒是還穿得好好的,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坐在床沿邊等她,雙腿并攏,兩只手規規矩矩搭在膝蓋上,像是個被老師抽查背誦作業的小學生,不免發笑:“阿夏阿夏,你真可愛。”
顧長夏不太明白徐青哪里來的這種結論,徐青也沒給他反應的機會。她走過去上了床,將顧長夏向后推倒,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顧長夏的身材很漂亮,穿上衣服的時候不免顯得有些單薄,但脫下衣服來還是能看清明顯的肌肉線條。他的腹肌不能說塊塊分明,但已經有很明顯的輪廓,顯然是平常有注意鍛煉的結果。
常年被衣服覆蓋著的皮膚又白又光滑,徐青將手掌覆上去,緩慢地順著他的肋骨和胸膛游走。
顧長夏攬著徐青的腰,被徐青到處亂摸的動作挑逗得呼吸粗重。徐青傾身過來壓著他,先是親吻他的額頭,然后是眼睛,然后是唇角,深入他的口腔翻攪得他難以呼吸,然后一路向下,順著頸動脈來到胸膛,在漂亮的隨著吸氣凹陷進去的鎖骨處留下吻痕,顧長夏能感到她柔軟的胸脯隔著內衣壓在他的心口。
徐青自己陷在情欲的漩渦里,滿心都是身下這個她愛極了的男人,她可以肆意撫摸、任意親吻、隨心愛憐的男人,她聽著顧長夏的呼吸聲和細細的喉音,以為他也與自己一樣情動,卻并沒有注意到事情是在哪一個地方開始失控的,等她知道時顧長夏已經完全爆發出來。
徐青的吻從鎖骨繼續往下,跳過了胸口,先是在肋骨上輕輕舔舐,然后才含上其中的一顆漂亮的紅果。
然而她的嘴唇剛剛含入顧長夏的乳尖,他卻突然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唔!滾開!別碰我!”
徐青趕緊退開去觀察顧長夏,就見他明明被她壓著,卻死命地伸手推她。他的眼睛是緊閉著的,面頰有如徐青想象中一樣動情的潮紅,睫毛卻濕漉漉的,表情里寫滿了厭惡和恐慌。
“阿夏?顧長夏?”顧長夏的掙扎傷不了徐青,徐青甚至可以輕易把他制住,但她見顧長夏的狀態不對,喚他也認不出人的樣子,不敢太過強硬,只好先從他身上下來。
徐青剛一退開,原本仰面躺在床上的顧長夏立刻翻了個身,滾下床就直接趴在地上猛烈地干嘔起來。
“……夏,阿夏,長夏,顧長夏!”徐青也不知道怎么辦才能讓他好受一些,只能就這么蹲在旁邊喊著顧長夏的名字。
徐青喊了很久,她的聲音才真正傳導到顧長夏的腦子里。顧長夏終于停止了使整個后背都緊繃的聽起來翻江倒海的干嘔,喉咽反射讓他的眼角溢出些生理性的淚水,他仍然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姿勢,但比之前稍稍坐得直了一些。他抬手擦了擦被眼淚糊住的眼睛,遲疑地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青……青?”
徐青見他緩了過來,小心翼翼地上前,見他并不抵觸自己的靠近,才慢慢試探著雙手環住顧長夏的脖子,將他的頭拉過來靠在自己的肩窩上,輕輕拍他光裸的后背:“沒事了,阿夏,沒事了。我在呢。”
顧長夏這么木呆呆地被徐青抱了好一會兒才有反應,他挪動著膝蓋上前兩步,185cm的大高個,靠在173cm的徐青懷里卻像個終于找到依靠的孩子。他緊緊摟著徐青,將整張臉都埋進徐青的肩膀,閉著眼,余驚未消地翻來覆去地喊:“青青,青青……”
別害怕,顧長夏,別害怕。他對自己說。這是青青,青青在的。
徐青盯著床旁那個雙開門的大衣柜的一角,心里思索著解決的辦法。她感到肩膀那里有點濕,但因為沒有看,所以不知道顧長夏是確實在哭還是他剛剛干嘔時淚水與涎水的痕跡。
她將他整個攬在懷里,心疼得不行,對王浩那個死變態恨得不行,卻又覺得這樣下去也不行。
大概顧長夏需要一個心理醫生,她想,不過在此之前,或許還可以試試。
徐青心里打定了主意,又靜靜地抱著顧長夏坐了一會兒,然后試探性地往外抽身,見他終于沒再害怕得條件反射似的瞬間抓住她把她重新摟緊,這才慢慢松開手,抓著顧長夏放在跪著的膝蓋上的雙手,雙眼直視顧長夏的眼睛。
“顧長夏,聽著。”徐青知道她這時必須表現得強大,才足夠給顧長夏依靠,“別害怕,好嗎?我是徐青,徐青在的。”
徐青湊過去親吻顧長夏的臉和嘴唇,顧長夏偏過頭去要躲:“臟,別親。”
“不臟。”徐青抓著他不讓他躲避,強硬地繼續親吻,一語雙關,“顧長夏,你不臟。”
一開始顧長夏的抵觸意味非常明顯,顯然仍然過不去“自己剛剛吐過很臟”的坎。徐青也不跟他廢話,兩人如今都跪在臥室的地上,徐青一開始是捉著他的手叫他不能掙扎,后來便改為摟著他的腰讓他不能退后。
徐青就這么一直親,親遍他的額頭他的臉頰他的唇角,強硬地伸舌進去舔舐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縫隙,她搔刮他的喉嚨,逼他動情、逼他呻吟、逼他軟化。
“唔……”直到顧長夏被她親得眼角泛紅身體發軟,徐青這才放開他。
她拉著顧長夏站起來,這次并沒有把他壓在床上,而是自己上了床躺下。
“阿夏,過來。”徐青朝顧長夏招手,被親得思維遲鈍的顧長夏此時對徐青極為依賴,在某方面他顯然還沒緩過神來,聽話得更像一個小學生了。
他順從地跟著上床,按照徐青的指示做出動作:“把褲子脫掉,對,全部脫掉,然后上床來。跨過我的腰,兩條腿這樣岔開著跪好,然后手就撐在這里。”徐青朝自己頰邊的枕頭兩側拍了拍。
于是現在是一絲不掛的顧長夏完全把穿著內衣的徐青壓在身下。徐青直直地躺著,顧長夏就跪在她身上,把她困于自己的雙臂之下,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低頭看她,目露困惑:“青青?”
徐青抬手攬著顧長夏的腰卻沒有動作,先強調起最重要的事:“阿夏,你一定要記得。現在是你在上面,你可以隨時離開。如果你害怕,你不舒服,就逃走,沒有人會阻攔你的逃走,好嗎?”
顧長夏的理智逐漸回籠,他開始有點明白徐青的用意了,但自己也不確定等會兒自己將會有什么反應,于是有些緊張地鄭重點頭。
“你現在醒著嗎,顧長夏。”徐青問他。
“我醒著。”顧長夏說。
“那我是誰?”徐青又問,“要跟你做到最后的人是誰?”
顧長夏睜著眼睛,低下頭來在徐青的唇角親了一口,從頭到尾沒有移開視線:“是徐青。要跟我做到最后的是徐青。我的青青。”
聽到這話,徐青便嫣然一笑,手仍然環著顧長夏因為這個跪姿而塌陷下去的腰窩,微微抬起頭,從他的頸部開始親吻。
顧長夏就這么跪著,閉上眼睛,感受那個人在他身上親吻。
她的修長粗糲的手指,她的馨香濕潤的嘴唇,她緩慢的移動,她耐心的撫慰。
他知道她在觀察他的反應。
徐青親到胸口的時候,顧長夏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但他并沒有躲,也沒有睜眼,像蝸牛躲在黑暗的殼里只伸出試探的觸角:“青青?”
徐青便停下動作,親親他的臉,回答:“我在。”
她頓了一下,見自己的回答讓顧長夏感到放松,便繼續下去。
她的吻逐漸靠近顧長夏的乳房,她舔舐著他的乳暈,聽見他小獸似的細細的似恐懼似歡愉的嗚咽。
徐青重新把那顆茱萸納入口腔,顧長夏被這濕潤的包裹激得渾身一抖,他死死閉著眼睛,聲音發顫,聽起來似有恐懼:“青青?”
徐青聽見他喚,便立刻松開嘴,手在他的腰間來回安撫,耐心地回答他:“我在。”
顧長夏便撇過頭去不再說話,徐青看他喘息著的潮紅的面頰,心里愛得要命,但顧忌他的狀態,仍然慢慢地進行。她舔弄著他右邊的乳頭,用舌頭來回撥弄,把它往里推壓按動,還用牙齒輕輕嚙噬。
顧長夏覺得羞恥,他咬著嘴唇想要制止自己發出難聽的呻吟,卻仍然不能阻止聲音的外泄,便只有欲語還休的一個音節:“嗚……”
徐青終于讓他的右側乳頭完全綻放,便轉而對他的左胸如法炮制。
等徐青再次退開時,顧長夏的胸口水淋淋的,有他的汗液,但更多的是徐青的口水。他的乳頭發紅發脹發硬,一點透明的水光涂抹在上面,像是剛剛被吸吮采擷的碩果。
徐青接下來不打算再讓顧長夏逃避了,她輕輕撫著他略有薄汗的后背,哄他道:“阿夏,睜開眼睛看著我。”
顧長夏邊聽話地睜開濕潤的雙眼,一眼就看見自己雙臂間徐青正朝他微笑:“這里,這里和這里,有過不好的回憶,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