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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儀掌門,若是沒有別的事,承諫便先帶弟子回去了。”他的聲音愈發冰冷,其威壓讓在場所有人無法開口。
他淡淡一眼在掌門身后的長老身上掃過。左婉淑被他看得四肢冰冷,她知道,自己從此再無法獲得葉忘奕任何信任。
“你……”公儀弘懿嘆口氣,自知無法改變葉忘奕想法,又見他身上水漬狼狽,知他定然在強撐,只能松口道,“你先回去休息,此事我們日后再議。”
承諫長老到底積威已久、聲望厚重,既然他發下如此重誓,也就沒人再說什么。
人群被掌門遣散,任楓與宇文甫起初還想跟上,被葉忘奕用一句“有我一人足矣”打發。
直到被葉忘奕帶到壬水閣,沈晏歌依舊有種身處夢境般的恍惚。
不,就算在夢中,他都不敢有這般奢侈的念頭。
在眾人唾棄、正道難容之時,師尊竟毫無猶豫站在自己面前,與所有人為敵。
他連碰都不敢碰葉忘奕一下,唯恐在他的觸碰之下,這番幻象便會盡數碎裂,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真相。
就算葉忘奕是演的,將他單獨領來是為了給他一個了斷,就算他此刻將劍捅入他的胸膛,自己也會欣然接受。
聽到葉忘奕替他反駁的那些話,他已再無遺憾。
他想要的,就只有那么少。
葉忘奕看著忽生怯懦的沈晏歌,心頭一片酸楚。
對方剛跟著自己來到玄元宗時,也是什么都不敢開口索取,有地方住、有東西吃,已是天大的滿足。
被惡意凍至麻木的人,便是一丁點善念,都足以燙得他蜷起四肢,不敢靠近。
他的弟子分明什么都沒做錯,卻平白遭受一次次的惡意,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一直在阻攔著他,想要將他引入充滿怨恨與憤懣的歧途。
但他能將沈晏歌帶回正道一次,便能再將他拉回第二次。
他伸出手臂,輕輕將沈晏歌擁入懷中。
“抱歉,我來晚了。”
沈晏歌這才恍然回神,確定這是現實,而并非夢境。他的指尖都在抖,一瞬間萬千念頭在他腦中流轉而過,終于抬起手,緊緊回抱住葉忘奕。
他的師尊不會知道他究竟晚了多久,久到歲月回轉、物是人非。沈晏歌眼睛發紅地想:你要是前世便如此,我也不至于……
但你終究來了。
你來了,便永遠不算太晚。
沈晏歌被葉忘奕身上的寒氣凍得打了個寒顫,他這才后知后覺看到師尊渾身冰冷濕透。師尊究竟去了哪里,竟連用法力將水汽蒸干都顧不上?
修行之人雖不會因濕冷而輕易感染風寒,到底是不舒服的。
他慌忙放開葉忘奕,道:“師尊,你去沐浴,我為你找一套干凈衣裳——唔……!!”
他瞪大眼,竟連呼吸都忘了,一顆心卻跳動得越來越劇烈,幾乎要從喉頭躍出。
清冷凌厲、不茍言笑的葉忘奕,常人見了連褻瀆念頭都不敢起的承諫長老,竟主動吻住了他的雙唇!
失神中,沈晏歌覺得葉忘奕好像輕輕笑了一下,接著一道濕漉漉的柔軟在反復舔舐自己的唇瓣。他被舔得雙唇微張開一條縫,那道柔軟便趁勢鉆入自己口中,貪婪地汲取著其中津液。
沈晏歌被吻得幾乎要窒息,待葉忘奕放開他,他如同即將溺水之人一般大口地喘著氣,整張臉都紅了。
葉忘奕眼中閃過一抹揶揄,他也急促喘著,身體一波又一波地泛起顫抖,倚在沈晏歌身上才能勉強維持站立。蠱毒在身,卻被強行拖后近三個輪回,此刻終于碰觸到心愛之人,其中反噬幾乎要灼穿他的經脈。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口雌穴正在瘋狂地翕合噴水,喉嚨發癢,想要發出放浪不堪的喘息之聲。幸而身上弱水冰寒,壓下身體的炙熱,讓他在此刻還保有理智。
他抓住弟子骨節分明的有力手腕,將它下拉至自己的雙腿之間,光是掌心的熱度覆在自己的陽根與女穴之上,他都忍不住雙腿痙攣,迎來一波短促的潮噴。
“不必……嗯、”他喉結滾動,“不必沐浴了,你會讓我……熱起來,對不對?”
他即便已經渾身發抖,依舊穩穩抓著沈晏歌的手,在自己的穴口描摹。隔著厚厚的布料,沈晏歌都能摸到腫脹的陰唇瘋狂吸吮著自己的指尖,將布料吸得深深嵌入肉穴之中,滲出晶亮的淫水。
“它們很想你……啊、啊……”在沈晏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中,葉忘奕微微笑著,又補充了一句,“我也……很想你。”
便如同匪石自轉、金輪西升,沈晏歌完全呆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葉忘奕,幾乎懷疑自己陷入了幻境。
當玄鐵之心熔化,其中熾熱,能比擬地火。
他如何能忍?即便此刻心頭有萬千疑念,他也什么都顧不上了!再度用力將葉忘奕抱入懷中,連衣裳都顧不得脫,沈晏歌匆匆解下兩人腰封,讓葉忘奕靠在門上,挺腰進入了這片闊別一月之久的春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