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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雌穴才是淫欲源頭,葉忘奕卻依舊選擇用弟子更執著的后穴將對方的分身容納,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他看著沈晏歌的眼,那兩汪深潭之中也倒映著他的影子。兩人都沒了說話的余裕,不知道是誰先往前探了腦袋,他們的唇再度貼到了一起。
沈晏歌的肉刃在葉忘奕體內開墾,而后者的陽根則杵在兩人的小腹之間,雙方都能感受到它強烈的跳動,竟在這么短時間內,又要射出第二次精水。
“嗯……師尊……”沈晏歌用詢問的視線看著師尊。如果葉忘奕不想那么快射,他可以放慢速度,或者將師尊的根部用繩束縛。
葉忘奕因過于強烈的快感留下淚水,他說不出話,只搖了搖頭,于是體內的搗杵也不再留情,次次深入,讓他發出不成句的沙啞哭喊。
他知道自己格外敏感的原因。
欲因情起,更因情盛,既他認識到對弟子的喜歡,沒有大道規矩的束縛,萬千情欲便再無法阻擋,盡數傾瀉而出。
既然時間所剩無幾,也就不需要再抑制。
他緊抱著沈晏歌,在后者挺入的同時,也努力地擺動腰肢,更好地迎合對方的鑿弄。
沈晏歌能感受到,師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情。他心中高興,恨不得將葉忘奕揉入自己的血肉,在葉忘奕射出第二發時,他的陽精也深深澆灌在了師尊的腸道內壁。
兩人維持著葉忘奕環抱著沈晏歌的姿勢緩了一陣,沈晏歌先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葉忘奕的體內越熱,就越襯得對方被水打濕的皮膚冰涼,他怎么也捂不熱師尊的身體,疑惑漸漸浮上他的心頭,想要開口和師尊一起去浴房,至少先泡一泡溫泉。
葉忘奕卻在此刻清醒過來,將他推到房內的凳子上坐下,同時欺身而上,一手按著他的肩,一手兩指撐開自己滴水的雌穴,當著他的面用這兩瓣豐潤厚唇緩緩將粗碩的肉柱吞沒。輕喘一陣適應后,他坐在弟子腿上,扶著對方的肩,有節奏地用下面這張嘴吞吐起了對方的陰莖。
“啊……”花穴內又是與后穴截然不同的感受,媚肉層層裹住柱身,如同上千小口同時吮吸莖身,沈晏歌急促地吸了口氣,剛射過的陰莖即刻恢復了硬度,想說的話也飛至九霄云外。
他看著葉忘奕窄合微彎、厲中帶媚的眼角,只有一個想法:
師尊……師尊要把自己吸死了。
性事上,他當然不會在另一半前示弱,就著對方臀瓣下落時挺腰,冠頭重重頂撞在里頭的敏感軟肉之上,頂得葉忘奕渾身發抖,很快被奪走了主動權。像是一口氣忽然泄了,葉忘奕軟倒在他身上,被顛得左右亂晃,口中發出嗯唔不清的哭喊,全靠他圈著師尊的腰才沒有從他身上摔下去。
既然師尊想要,他便滿足他,也把一個月積攢的份通通從師尊身上討回來。
沈晏歌分明已經做過無數次的愛,依舊覺得這一晚格外淋漓盡致。
任何姿勢師尊都能配合他,他們在椅子上來了一發,又趴在桌上來了一發。葉忘奕失了力,兩腿痙攣發抖,他就將師尊抱起,以陰莖插在對方體內的姿勢一步步走至床榻邊,走一步師尊的小穴就能噴一次水。將師尊放在床上后,他便開始了又一輪的耕耘。他們的淫水幾乎澆遍了師尊臥房的每一處角落,葉忘奕射空了陽精,只余透明的腺液隨著沈晏歌的插入失禁般汩汩從鈴口往外溢,花穴處的潮噴也不甘示弱,幾乎分不清他身上的水漬到底是來自何處。
到最后,沈晏歌自己都覺得精囊已空,喘著氣趴倒在師尊身旁。
葉忘奕閉著眼喘息,雙腿和兩口穴都一時無法合攏,小腹微微隆起,前后兩張嘴均灌滿了來自沈晏歌的精華。沈晏歌看著師尊這副模樣,自心底感到無邊的滿足與平靜。
他什么都可以不要,被所有人唾棄排斥也無所謂,只要,只要師尊可以像現在這樣躺在他身邊。
西沉霞光透過窗棱照入房中,沈晏歌意識到,他們竟做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愛。看著師尊的狼狽模樣,他也有點不好意思,想要趕快替葉忘奕做事后清潔,導出體內精水。
葉忘奕仍閉著眼,卻伸手制止了他要往他穴內摳挖的動作。
“……留在里面就好?!彼曇羯硢?,緩緩掀起眼簾,臉上帶著疲憊,眼里卻有笑意。
沈晏歌臉紅了紅,“可是師尊,留著……會難受?!?
他當然也想要自己的精水能在葉忘奕體內多留一會兒,但他射得……實在太多了,隨著葉忘奕每一次呼吸,那兩張腫脹的小口都會因含不住而漏出小股白濁。
葉忘奕笑了一下:“我想感受一下,若是懷上你的孩子,會是什么樣的感覺?!?
沈晏歌呼吸一頓,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就聽葉忘奕接著說道,“我原本頗以多出來的這口畸形女穴為恥,又惱隨時會發作的淫欲之毒,但在被你肏弄時,它們卻讓我很舒服?!彼p輕摸著自己被澆灌得微凸的小腹,“若這蠱毒真讓我以男子之軀懷上孩子,定會被世間所不容。但想到是你的孩子,我又心懷期待?!?
沈晏歌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師尊,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是我所想的那個意思嗎?
葉忘奕又閉眼緩了緩,口中道:“替我換一身干凈衣服。”
就算葉忘奕此刻想要天上的月亮,沈晏歌都會想辦法替他弄來。他依言去取了衣服,回來看到葉忘奕已經睡著了。
師尊風塵仆仆自千里之外趕回,又在自己身下輾轉呻吟多時,根本沒有時間休息。沈晏歌心中有愧,替師尊換衣服時也放輕了動作,避免弄醒對方。
他小心地扶師尊靠坐在自己胸膛,替他換完衣服,又用真氣幫師尊排干他身上與發間的水汽。
看著師尊倚在自己胸口的安靜睡臉,他無法克制地勾了勾唇,替師尊將垂下來的一綹發絲別至耳后。余光看到自己身上沾染大片血跡的臟亂衣衫,他也準備起身去換一套干凈衣服。
他的指尖穿過師尊烏黑發間,動作忽然停滯下來。
師尊的身體,為何還是如此冰涼?
尋常水跡經一夜蒸騰早該消失無蹤,為何師尊身上的水汽卻久久不散?
像是為了印證他心中的惶然,葉忘奕眉頭驀地蹙攏,劇烈地咳嗽起來。沈晏歌的臉一瞬間褪去血色,在他視線中心,師尊倚靠的胸膛上方,暈開了大片鮮紅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