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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看著愣神發(fā)呆的夜弦笑了笑解釋,“昨晚我睡在沙發(fā)上,衣服送去干洗了只能穿這件,我做了午飯,一起吃嗎?”
夜弦百般回憶,在確認自己沒有喝醉的情況下還是記不清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的思維很亂,她知道這是發(fā)病的癥狀,趕忙從包里找出了藥。
“先吃飯再吃藥,不然會燒胃的。別怕我,我昨晚什么都沒做,只是照顧了一下你。”
她剛剛洗澡的時候就沒察覺到異樣,夜弦坐到餐桌前慢慢清醒過來之后才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她發(fā)病了,在蕭衍的身上發(fā)瘋,還咬了他好幾口,面前的男人脖子和下巴上塊塊咬痕更加證明了她的記憶。
蕭衍將煎鍋里的配菜放進了盤子里,剛出爐的牛排香味四溢讓人食欲大增。
“不知道你喜歡吃幾分熟,我做的7分,嘗嘗嗎?”
夜弦點了點頭拿起刀叉低頭切割牛肉,她的病總是這樣,反反復復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結(jié)束。
以前她犯病嚴重的時候會出去打架宣泄,后來她有了師父學會了克制,可是她太久沒見到陳星峰,被這些男人寵著太過放縱,導致行為失控傷害了蕭衍。
“你還會做飯嗎?”夜弦低著頭,悄聲問起了蕭衍。
蕭衍:“嗯,做飯蠻有意思的,就學了幾道菜。”
夜弦:“我還以為像大老板這樣的少爺是不會做飯的呢,您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公子家里不都是寵著長大的嗎?”
蕭衍坐到夜弦的對面,拿起刀叉切起了牛排,“我這種人會做飯很稀奇嗎?木卿歌也會做呢,他不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
夜弦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木叔叔是醫(yī)生啊,他都是自己過日子。”
蕭衍:“我應(yīng)該還沒和你說過,我和木卿歌他們其實是大學同學,牛津大學,經(jīng)濟學管理。木卿歌大一的時候和我是一個專業(yè)后來轉(zhuǎn)去了醫(yī)學系,但宿舍沒有搬,就一直住在同一層。那個時候的木卿歌溫柔良善,他是整棟宿舍樓里人緣最好的。連商顏那種冷漠深沉的人都愿意和他相處,他還教過我做菜,我記得是回鍋肉吧還有番茄牛腩。”
夜弦沉默不語繼續(xù)聽著蕭衍將他們的舊事,“那個時候我們住在同一層,我的宿舍左邊住著厲偌清右邊住著風爵,這兩個人一個不定期發(fā)病砸宿舍,一個不定期發(fā)情約妹子,整得我神經(jīng)衰弱了兩個學期。后來我忍不了,和那兩個打了一架。”
“贏了嗎?”夜弦抬起了頭,似乎有了些興趣。
蕭衍尷尬一笑,“二打一,我倒是想贏呢,不過他倆也沒撈到好處,最后三個人吃了學校一個嚴重警告差點打包回家。”
夜弦咬了一口牛肉,咀嚼著還想繼續(xù)聽,蕭衍成功轉(zhuǎn)移了她的注意力,“沒有人幫你嗎?”
蕭衍:“沒有,那四個男人從很小一起長大一致對外的。所以,弦兒會可憐我嗎?”
蕭衍對夜弦莫名地討起了她的可憐,她抬起頭,眼神空蕩有些神游,藥物的作用很慢,但至少有了點用。
“那我保護你吧,我不讓他們欺負你。”
蕭衍愣了一下,眼前的少女笑得酸苦,也不知道是在胡言亂語還是真心話。
“真的?”
“嗯,真的。”
少女眼中的光點點微弱,她強撐著情緒和精神在和他說話。蕭衍還是覺得夜弦的精神狀態(tài)不能上臺,他想了一晚上決定取消今晚的舞臺表演,所有損失他自己來扛。等到夜弦吃完飯,蕭衍端著水杯來讓她吃藥。
蕭衍:“把藥吃了好好休息,這幾天給你放假。”
放假?那他的意思是…………放棄她嗎?
夜弦一把抓住蕭衍的手臂站了起來,“我沒事的,我可以克制。我不會影響到晚上的演出,老板,不要丟棄我…………不要…………我會乖乖吃藥的,吃了藥就好了…………蕭衍…………蕭衍…………我平時都很正常的,你看我平常多活潑啊,我好起來了…………我昨晚咬了你,你很生氣很討厭我是嗎?那我跟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讓我去演唱會吧,我不要放假…………”
她苦苦哀求,沒了往日的理智,甚至抱住了蕭衍不肯松開,這樣的夜弦更讓他心痛,或許他不該強硬地把她留在娛樂圈。只是大型演唱會就已經(jīng)讓她扛不住壓力犯病,那以后如果遇到危機公關(guān)爆黑料,她到時候又怎么能抗住得住呢?
“弦兒,乖一點,好好休息。”
又是這句話,讓她乖,讓她聽話,讓她當寵物…………夜弦的情緒再一次爆發(fā),她用力推開蕭衍,攥緊的拳頭在顫抖彰顯著她的暴力,從小遭受家暴的她最終還是長成了父親的模樣。
“每一次,每一個,全都讓我乖!我不是乖乖女!我夜弦從來都不乖!我想做的事情必須自己做!蕭衍,是你說讓我獨立,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么長時間我還是進了娛樂圈,我都決定了要在里面好好干,可是你不讓我去?因為我又得罪你了是嗎?道歉不夠的話要我和你做交易嗎?你想要怎么樣?要吻我?要玩我還是要睡我直說好了,我不會和之前一樣拒絕你,我知道娛樂圈的規(guī)則,我可以和你曖昧和你玩,來啊,來抱我,我給你!”
她瘋了,沖上前將蕭衍推倒,男人沒站穩(wěn)一個踉蹌倒在沙發(fā)上,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夜弦一個跨坐壓住他的雙腿騎上了他的身體。
蕭衍叫了一聲她的名字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她堵住了嘴唇,他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強吻,疼痛從頭頂立刻傳來,夜弦一只手抓住他的頭發(fā)用力一扯將蕭衍的頭壓到沙發(fā)靠背上無法動彈。
這女人,兇猛地可怕。
少女的強吻兇猛無比,她著急鉆進男人的嘴里,一只手扯住他的頭發(fā)讓他無法掙扎,另一只手指彎曲,用手指關(guān)節(jié)抵住男人的喉嚨輕輕一按,他就會疼得張開嘴。
這個方式原本是殺人的方式,是她的父親教給她的,現(xiàn)在看來確實好用。
昨晚被咬傷的薄唇還在隱隱作痛,男人第一次如此狼狽得被一個女人強吻,她的攻勢強烈得很,吻著他舔著他,吮吸著男人舌尖上殘存的血液。
安語教過她的曖昧,她用錯了方式,被攪亂的大腦做出了完全錯誤的判斷,她以為這樣蕭衍就會讓她去,她以為蕭衍還是那個心機深沉的交易者。
嘗到了男人的順從,強勢的小兔子松開了手指,她撫摸著男人的身體將手逐漸伸了進去,溫熱的胸膛起伏得厲害,男人被口中的小軟舌攪動了欲望,抬起雙手抱上了她的腰肢反客為主大掌摸上了她的屁股。
蕭衍從來不在乎什么先來后到,他只認你情我愿。
小兔子的身體柔軟細膩,蕭衍覺得從未抱過這么柔軟的女人,她的身體,她的肌膚,無一不在向他展示著完美。蕭衍動情了,手掌伸進了少女的浴巾……………
冬日的陽光刺眼但溫暖,今天天氣很好,賀知坐在車里看著手機上的天氣預報有點擔憂。
賀知:“天氣預報說晚上可能下雪,今晚的演出會延遲嗎?”
安語:“不會,所有設(shè)備和工作人員全都準備好了,這次是新團首秀,不可能延遲的,天氣問題也沒有辦法,只能盡量協(xié)調(diào)。”
賀知:“可我還是擔心弦兒,她昨天的狀態(tài)很差,我和她說話的時候她明明在笑,可是我卻覺得她在哭。她最近遇到什么困難了嗎?”
安語開著車,瞥了兩眼手機想打電話,“夜弦有精神病。”
賀知:“什么?”
安語:“這件事我只和你說,你不可以告訴別人。夜弦有精神問題,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蕭衍隱瞞了我,昨天她在發(fā)病。”
賀知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恐,夜弦有精神問題?他一點都不知道,而且平常的夜弦看起來也很正常啊?
賀知:“怎么可能?”
安語:“不管可不可能,現(xiàn)在我們找不到她人只能先去她家找她,你給她發(fā)過消息了嗎?回了嗎?”
賀知:“沒有。”
安語嘆了口氣,“那你坐穩(wěn)了,我得開快點。”
車子疾馳而過,消失在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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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陽光很暖,灑在客廳沙發(fā)上交疊肉體上分外艷麗,男人埋著頭吻咬著少女的肩頭,從脖頸到胸口,每一處的軟嫩他都沒有放過。浴巾掉落在地毯上,薄毯只能勉強遮住少女一半粉雕玉琢的軀體,她仰起頭睜著眼睛眼神渙散。粗喘著的男人弓著腰強行壓抑著快要爆裂的欲望,他們還差最后一步,這一步他暫時守住了底線。蕭衍緩緩抬頭,手指探進少女的口中玩弄起她的舌頭。
“弦兒,離開他,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蕭衍已經(jīng)決定將自己的身心全部給她,他陷進去了,很深,而且根本不想出來,只能哀哀得求著夜弦給他一點希望。
“不,不對,是做我的妻子,做我的蕭太太。”
此時的夜弦聽到了蕭衍的聲音,可是她沒有做出反應(yīng),藥物起作用了,很緩慢但也讓她的理智恢復了一些。反反復復的暴躁亢奮,現(xiàn)在又是極端的情緒低落,恢復理智的她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難以置信的舉動。
“弦兒,厲偌清能給你的,我蕭衍照樣能給。你想要多少資源我都愿意給你,我可以再為你開一家公司,只為你一個人創(chuàng)建,讓你做老板,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弦兒,答應(yīng)我好不好?”
男人拋出了他的誘惑,不僅如此,他還要更多的爭取。
“我會尊重你愛護你,我不會和厲偌清一樣把你當作寵物,你想做的我都會給你自由,我不是那種控制欲很強的男人,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暴力…………弦兒,你不是想要我一輩子對你好嗎?嫁給我,我愿意一輩子都愛護你。”
蕭衍有蕭衍的好,如果早一點遇見的是他,或許她的人生不會太過悲慘。
“我要去演唱會。”
夜弦冷冷的語調(diào)像極了交易,蕭衍俯身看著她,那雙漂亮的寶石眼里只有他,可是他卻感覺不到夜弦任何的愛慕,她原來只是把現(xiàn)在的肢體接觸當做交易嗎?
“弦兒,你只是想去演唱會才和我…………”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而且有些急促。蕭衍腦子一緊身體僵得厲害。現(xiàn)在會有誰來?難道是厲偌清?如果他看到他和夜弦在沙發(fā)上偷情的樣子豈不是要殺人?
蕭衍慌了趕忙起身撿起地上的衣物和毯子,夜弦坐起身裹好了毯子,蕭衍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火急火燎跑去了大門口。這種偷情被抓的場景,可是蕭衍人生中的第一次。
男人猶豫了很久才鼓足勇氣看向大門上的貓眼,當他看到門外站著的不是厲偌清而是安語和賀知的時候,全身冷汗的男人竟然松了口氣。
他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夜弦已經(jīng)自顧自回了房間,只留下這么一個爛攤子給他處理。
“夜弦!夜弦你在家嗎?下午彩排到時間了!快點出來!”
安語眼看沒有回應(yīng)開始拍門,蕭衍喘了好幾口沒辦法穿好浴袍最終還是開了門。
開門的瞬間安語沒想到,一巴掌竟然拍到了蕭衍的身上,兩個人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穿著浴袍滿頭大汗臉色慘白眼尾卻發(fā)紅的男人,各自的滋味都不好受。
安語連氣息都屏住了,在心里默默說服了自己好幾遍才開了口,“夜弦呢?”
蕭衍:“在里面換衣服。”
安語:“你怎么在這里?”
蕭衍:“我昨晚送她回來,她一個人害怕我就留下來陪陪她。”
這種理由,安語聽得都想笑,他脖子上的吻痕昨天可是沒有的,安語低下頭忍不住眨了兩下眼睛,淚水不經(jīng)意間掉在了手上,她吸了吸鼻子強行把淚水咽了下去,“蕭衍,夜弦下午還要進行最后一次彩排你忘了嗎?”
蕭衍:“我已經(jīng)決定取消她的演出,一切損失我來承擔,今晚她不用上臺。”
安語:“你說什么?蕭衍!你知不知你在說什么?取消夜弦的演出?那新團怎么辦?還出道嗎?還宣傳嗎?你到底在想什么!”
安語不理解蕭衍怎么會做如此愚蠢的事情,他來承擔責任?一個唯利是圖的男人,怎么會突然做這種事情?
蕭衍:“弦兒精神狀態(tài)不好,她要休息一段時間,近期我會停掉她所有的工作。你也休息一下吧,最近太麻煩你了。”
安語怒不可遏,她沖上前一拳打在他的胸口,“蕭衍!你到底要做什么!”
賀知還沒能接受眼前的現(xiàn)實,夜弦果然走了這條路,她還是被娛樂圈的各種潛規(guī)則污染,她和蕭衍做了肉體交易才得到這么多,她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小學妹。
如果公司里的是謠言,那么他今天親眼看見的就是證據(jù)。蕭衍身上的吻痕和抓痕,每一樣都在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你們在做什么?”
夜弦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賀知抬起頭,她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換上了和平常一樣的黑色衛(wèi)衣,就連臉上的冷漠都如往常。
安語咬了咬牙才吐出幾個字,“夜弦,你真的還想當明星嗎?”
“當然想,我準備好了,去彩排吧。”
她的語氣和態(tài)度一如往常,安語不懂她為何能如此鎮(zhèn)定,剛剛他們打擾了她和蕭衍的纏綿吧,夜弦的臉都還是潮紅的,說什么只吻過他沒有發(fā)生過關(guān)系,都只是騙她。她早該知道,娛樂圈哪有那么多的貞潔烈女,夜弦也不過就是個口是心非的綠茶而已。
“弦兒,你要休息一段時間,你的精神狀態(tài)不能上臺。”
“我可以,鎮(zhèn)定劑起作用了,我現(xiàn)在正常得很。沒問題的,如果今晚演出我出一點問題,那我接受被封殺從此離開娛樂圈。”
她的語氣和眼神都和平常一樣,夜弦好像真的恢復了正常。蕭衍不敢確信,但夜弦一再堅持,他不是厲偌清那種過分強勢的男人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