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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元旦真是落寞,沒了去年的熱鬧,連人也沒剩下幾個。
才一年而已,原本關系鐵到穿一條褲子的四個人,現在各自行走,互相爭斗。夜弦沒有去找木卿歌,一個人坐在海灘附近的長椅上發呆,秦綰綰和風露在旁邊買冰淇淋吃,他倆昨晚在跨年的時候確定了關系,可喜可賀。
秦綰綰拿著冰淇淋來找她,看夜弦不開心就跟她抱怨厲偌清不好,自己帶女朋友出來玩卻獨自離開,但說著說著也跟著她一起發起了呆。
秦綰綰:“弦兒,你想嫁給厲哥嗎?”
夜弦:“想啊,但我知道應該很難。”
秦綰綰轉過頭,“沒關系,弦兒,只要你想,我會想辦法幫你!”
夜弦有些茫然,但秦綰綰卻無比認真,“弦兒,你救了我一條命,我和爺爺都非常感激你,所以我會盡力幫你,如果有秦家作為你的后盾,你能嫁進厲家的幾率會大大增加。下一次你來秦家,我打算讓爺爺收你做干孫女。”
夜弦沒想到的是秦綰綰會這么幫她,她無權無勢就算有幾千萬的基金會也無法企及厲家的門檻,但如果她背后有一個在S市有話語權的家族撐腰,那情況就不同了,就算她只是秦家認得干孫女,也好過她什么都沒有強。
夜弦拼命做下的好事從沒想過要什么回報,她本心善良,因為見過親人的離世了解那種痛苦,所以把人命放在最前面。秦綰綰的主動幫忙給了她最大的希望和信心,感情就是需要磨合的,她愿意和厲偌清磨合,厲偌清也沒有放棄她,所以他們要繼續走下去。
電音節連開一周,天一黑,音樂聲再次響起,來自全世界不同的人都在同一個地方歡呼。夜弦依舊全副武裝,兩個人看她如此也玩不盡興,索性帶著她去美食攤。三個人在海灘上玩鬧,手中的光劍發出逼真的音效,夜弦揮舞著光劍教他們如何帥氣得挽劍花。
秦綰綰學了兩天初有成效,風露不行,人家是挽劍花,他是打狗棒。
風露:“弦兒你怎么會這么帥的姿勢?。俊?
夜弦:“我師父教的,你忘了他可是全國武術大賽的冠軍,蟬聯四屆無人能敵!”
風露想起了陳星峰的臉,威嚴霸氣的刑警,還是讓人生畏,“是厲害,厲害的!你那個師父還缺徒弟嗎?看看我怎么樣?”
秦綰綰大聲嘲笑著他:“就你?算了吧,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學武術?”
夜弦:“峰叔剛有了小孩,不收徒,而且他現在很忙,不要打擾他了?!?
風露:“那好吧,那弦兒你教我?”
夜弦對著風露轉動手腕往上一拋,光劍升到半空她一個轉身在光劍掉下之前用另一只手接住,“你做得到我就教你?!?
風露見狀躍躍欲試,結果試了幾十次就是沒能成功,秦綰綰都快笑趴了,兩個人追玩著打作一團格外開心。
霍震站在樹下抽煙,姜堰在離開之前拜托了他保障夜弦的安全,在得到木卿歌的首肯后他偷偷跟到了現在。小嫩模被打發走了,空虛下來的男人又想起了小兔子的好。遇見夜弦之前,霍震的日子不說有多快活,至少不會對誰牽腸掛肚,開心的時候找幾個女人快活,不開心了也找幾個女人宣泄,可遇見了她,竟然有了收心過日子的想法。她多適合做老婆啊,會做飯會打掃,長得也漂亮,身材也極品,夜弦的出現幾乎滿足了他對女人所有的要求。只是當他真正遇上她,產生了一種無法解釋的自卑。
霍震越來越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么耀眼的女孩子,她那么美好,和骯臟的自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是該放棄把夜弦讓給自己的少爺,沐浴在陽光之下溫柔專情的木卿歌才適合她。
在霍震的心里,夜弦應該和木卿歌在一起,而他也可以和他的小少爺一起寵著夜弦愛著夜弦,就算得不到她,能日日見到她守護她也是好的。
“你想著她是嗎?”
木卿歌的聲音讓霍震虎軀一震轉過頭,手里的煙都沒拿穩掉到了沙灘上。
“少爺?沒有,我不敢…………”
木卿歌走到霍震的身邊,余光落在他手腕上的勞力士上,眼中帶著奇怪的笑意,“霍震,一只手表就能收買你嗎?”
霍震大驚,捂住了手腕上的表,后背一瞬間冷汗層層,“少爺,我不會被任何人收買,我的命是屬于你的!”
“是嗎?”木卿歌笑了,語氣輕慢,“手表能給我看看嗎?”
霍震沒有選擇,解開自己的表放到了木卿歌的手中,指腹觸碰著光滑的表面,雖然他天天都戴,但摸起來就知道霍震肯定每天都精心保養,表身沒有一絲劃痕,專門干臟活兒的他每次動手之前都必須把手表摘下來放好,晚上睡覺之前都得用專用的絹布擦拭干凈,這表寶貝得比他自己都金貴。
“勞力士,格林尼治,黑金,她還挺會挑。”
霍震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那只表,緊張的情緒溢于言表,木卿歌一直介意那件事,夜弦送霍震禮物,讓他保守秘密。
“少爺要是喜歡,我給少爺也買個?!?
“那如果說我要你這只呢?”
木卿歌盯著他的眼睛,霍震臉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他只會對木卿歌如此,俯首稱臣。
“少爺喜歡的話…………我愿意給…………”
說著愿意,語氣卻滿是不甘心,木卿歌知道霍震對夜弦的情感很難改變,他不是覬覦她,而是愛上她了。
木卿歌擺弄著手中的表,如果毀掉這只表,霍震是不會有二話的,他根本不敢反抗自己,但是木遠喬教過他,與其用權力控制一個人,不如用感情控制他的心,能讓他心甘情愿得為他付出一切,這才是最上乘的手段。
“算了,既然是她送給你的,好好收著吧,等過年我再送你塊新的。”
以退為進,霍震懸著的那顆心中心放了下來,可隨之而來的是更深處的惶恐,他本該終于一人,可是為了夜弦背叛了木卿歌,就算那件事沒多大影響,可是在他的心里還是形成了一個疙瘩。
木卿歌:“我一向不會管你做生意,其實那天查賬就算你貪污了錢,我也不會責備你。你和其他三個堂主不同,你是我的人,是我最信任的兄弟,霍震,一直以來我都沒有把你當成下人,我們一起長大經歷了很多?!?
木卿歌的表情逐漸柔和,他看向霍震的眼神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霍震心中一緊更覺得愧對他。
霍震:“少爺,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下人是沒有資格和少爺同桌吃飯的,而一開始我就一直坐在你的身邊。我知道自己的位置,我是為了你而活,這一輩子都只會忠于你?!?
有他的保證忠心,木卿歌就可以放手去干,厲偌清要讓夜弦懷孕,那他就必須抓緊機會在孩子出生之前結束這一切。木卿歌已經將事情所有可能發生的結果考慮到了,如果夜弦真的很快懷孕,那他就還剩10個月的時間,在這10個月里,他要讓夜弦和厲偌清徹底分開。如果時間夠早就想辦法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時間不夠,那就讓她生下來把孩子送走??傊?,夜弦一定只能屬于他!
三個人玩累了找了個小酒吧坐在外面休息,人來人往很多外國人,夜弦蒙了一路的臉都快憋死了,找了個角落的位置解開了口罩和墨鏡。這里的老板是個花臂紋身的中年外國男人,看到有客人拿著酒單走到他們面前交談,老板是墨西哥人,來中國生活了十年一直在這里開小酒吧,中文說得很不錯,和風露聊得倒是投機,看他帶著兩個妹子過來玩還送了三杯雞尾酒。
小酒吧里的氛圍很不錯,外面的電音舞臺應該到了中場休息時間,突然酒吧里的人就多了起來,老板跑過去招呼,木卿歌和霍震找了個稍微遠點的位置守著他們。
酒吧嘈雜得厲害,風露和秦綰綰正在研究剛剛酒吧老板教他們玩的骰子游戲,這游戲是從國外興起的,因為節奏快玩法刺激很受歡迎,夜弦不想飲酒拒絕了他們兩個,但這游戲至少三個人參加只能作罷。
只是沒想到有幾個外國年輕人看到他們愁眉苦臉似乎在找游戲玩家便主動湊了上去,夜弦本能得防備,依舊拒絕游戲,風露和他們簡單聊了聊發現都是年紀差不多的學生并沒有設防,他們簡單拼了個桌開始玩游戲。
夜弦坐在角落只是看著他們玩,偶爾和這群外國年輕人里面的兩個女生聊天,她沒想到的是這兩個女生都是俄羅斯人,他們在美國上學,因為電音節就來了三亞旅游,都是年輕愛玩的大學生。幾個人里面還有亞裔會說中文,所以一群人玩起來很順暢,那兩個俄國妹子更是以老鄉的名義對夜弦格外關注,一行人玩得很嗨,喝酒的游戲很刺激,一輪喝下來兩箱酒都喝光了。風露還好,玩游戲贏得多,秦綰綰就不行了幾乎醉倒靠在風露身上還喊著繼續玩。
他們稍微休息了一會兒,等那幾個人再叫酒的時候,夜弦看著兩個俄國妹子叫來了伏特加。戰斗民族就是吊啊,上來還沒玩呢,這倆妹子一人一瓶先干了半瓶。,喝完就把酒瓶放到夜弦面前示意她也喝下去。
夜弦搖著頭拒絕,說了幾句俄語引來了一陣噓聲。幾個人紛紛勸她喝酒,夜弦不想玩只能給風露使眼色,奈何風露這個憨憨還得照顧懷里撒酒瘋的秦婠婠沒看到。
這幾個外國人真的是氛圍王,又是齊聲喊口號又是軟硬兼施非得夜弦喝酒,她想走又不能舍棄風露和秦婠婠最后只能拿起酒杯勉強喝了一杯。
木卿歌搖晃著手里的杯子,冰塊碰撞在玻璃上發出好聽的聲音,他盯著那群人,將目光緊緊鎖定在夜弦身上,霍震也不敢放松,一直關注那些人。
社會是險惡的,霍震和木卿歌早就了解,夜弦還太小不知道如何在這種酒局里逃生,所以他們必須看好。
在這種歡快的酒局上只要你喝了第一杯酒,那么第二杯第三杯就開始了,夜弦被迫加入了酒局玩起了游戲,不過她運氣好,贏的多喝的少。玩了一圈,這群人被喝趴了一半,其中有人突然叫停去了衛生間。
秦婠婠喝得太醉,趴在風露身上只想吐,無奈他只能帶她去衛生間,夜弦留了個心眼把兩個人的包放在自己身上。過了一會兒有個人回來告訴她,她那兩個朋友吐得厲害讓她去看看,夜弦拿了包就去衛生間,而霍震也跟了過去。
風露和秦婠婠沒什么問題,全吐掉了倒是清醒了許多。木卿歌還盯著那群人,突然一旁的服務員拿著酒單來推銷讓他晃了片刻的神,他的余光只瞥見了那群人換骰子,酒吧光線太暗沒看清他們還換了什么。
等到三個人回來時,夜弦提出了離開,但那群人以已經買單,剩下的酒水要喝完才能走為理由將三個人又留了下來。
接下來的游戲,果不其然夜弦輸得多,她被慫恿著喝了好幾杯伏特加,等到撐不住的時候兩個男人的手臂就攬了上去。
夜弦意識越來越模糊,她感覺現在的酒比之前喝的要容易醉,也不知道為什么喝了這幾杯連手上都沒多少力氣,根本推不開男人的臂彎。
正當她無法脫身時,木卿歌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中,夜弦奮力睜眼才看到眼前的高大男人,他的表情很冷,說著她聽不太懂的英文。
這一群人忙了一晚上的獵物哪里肯罷手,又是確認木卿歌和他們的關系又是想拉著他一起玩游戲,但木卿歌態度堅決,就是要帶走夜弦,兩方差點發生沖突,當滿身紋身兇惡無比的霍震單手拎起其中最高大的男人時,他們才悻悻地作罷。
在酒吧里差點鬧出事情,酒吧老板自然要出來處理,以調解為主讓兩方人各退一步,其中一個男人一直嚷著酒水是他們付的錢,要把桌上的酒喝完才放他們走,霍震直接抄起酒瓶猛灌半箱。輪到最后一瓶伏特加時,木卿歌擔心霍震胃穿孔替換了他將桌子上的酒全部喝光。
木卿歌終于帶走了夜弦,霍震一條胳膊架一個,提著風露和秦婠婠回酒店。還好有他們兩個人看著,不然夜弦今晚怕是會被這些人占便宜,這些酒場套路他很清楚。
剛剛那兩個男人差一點抱走了夜弦,而夜弦迷迷糊糊一無所知。陌生男人端過來的酒她都敢喝,木卿歌越想越氣,將夜弦送回了房間又站在床前不肯離開。
“你怎么能喝陌生人給你的酒!你中途離開就應該換杯子換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