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奶奶油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賽過半,看熱鬧的也少了許多,該來的豪門家族都來了,社交圈子一再擴大,長輩們和長輩們社交,小輩們和小輩們互聊。
因為臨玉真人的到來,還引發了一場不小的騷動,畢竟能請到重岳宮的軒轅一族來這里,也只有厲家能做到。
軒轅一族在這種富人圈子里最受歡迎,測天命卜吉兇,因為太準幾乎被人奉神。
來厲家VIP區域的人又多了起來,想借著厲家的面子來算卦測命的也越來越多,甚至還有想讓他算桃花運的,基本都被拒絕了。
今天的軒轅臨烈沒穿道袍,是以游客的身份來游玩的,拒絕一切算命卜卦。
厲偌清又輸了,強裝著無所謂手里的馬票都攥成麻花兒了。
“又是第二!老是第二!”他氣得不行,不停拍打欄桿,恨不得沖出去自己比賽去了。
風爵賤嗖嗖得又去招惹他,一條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賤笑,“你這運氣也太差了,還是放棄吧偌清,今天走霉運哎!哈哈哈哈!你自己倒霉也就算了,姜堰和你一起買輸了也不少吧,還有小弦兒,你看看她扣自己的錢包就只剩鋼镚兒了!”
“滾遠點風爵,老子下一把就轉運!”厲偌清氣得不行叫來了服務員繼續買下一場,還沒等他下注身后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厲先生想轉運嗎?”
眾人回頭,原來是那位給他們算卦的年輕道士,他今日穿得正常,不是道袍了。
風爵倒是對他蠻感興趣的,“你不是那算卦的道士嗎?怎么今天來這里擺攤來了?”
年輕人很少有相信佛道的,那些長輩才信得多。
軒轅臨烈雙手插在口袋中,微笑著看著眾人,“今天我是來旅游的,不算卦不擺攤。”
木卿歌冷漠得回過臉繼續看比賽,他討厭這個人,更不想跟他有什么接觸。
厲偌清:“那你也來賭馬?”
軒轅臨烈搖了搖頭,“不賭,違反教義。”
風爵:“哎喲,那你穿這身行頭不違反教義嗎?TOM FORD冬季高定新款,我爺爺給你們捐的香油錢都在你身上了吧?”
風爵說完,三個男人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世家公子總會有這種莫名的優越感,男人也不生氣只是笑笑跟著他們一起靠到了欄桿上看比賽。
軒轅臨烈:“其實轉運這種東西并不是很玄幻的事情,有時候你換一個角度換一個人,或許就能贏下一把。”
厲偌清半信半疑,“你的意思是,讓我聽你的?”
軒轅臨烈搖了搖頭,指向了厲偌清身側的夜弦,“或許你可以聽她的,讓她去選。”
這一下所有目光都落在了夜弦身上,原本就想當個透明人的她此刻成了眾矢之的。
服務生手中的馬票不知道該遞給誰,厲偌清遲疑了片刻將馬票塞進了夜弦的手中,“寶寶,選一匹你喜歡的。”
這她哪里敢選啊,風爵可不信邪攛掇著夜弦趕緊選,“選一個,反正也不用你花錢,你也不懂這些,幫我們打那個臭道士的臉就行!”
夜弦萬般無奈之下選了一匹小白馬,選完風爵都要笑出來了,這匹小白馬是所有參賽馬匹里最矮小的,而且今年第一次參賽,此前的戰績也是贏一半輸一半,根本不值得購買。
“我可以問一下你為什么選它嗎?”
這道士還問起來了,夜弦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回答:“因為它是唯一的白馬,我喜歡白馬。”
說完風爵又笑了起來,正好凌渡帶著凌月也走了過來,看著風爵笑得合不攏嘴,問了才知道這個道士在教人轉運,木卿歌更是直白地表示他是在宣揚迷信。
厲偌清倒是無所謂,反正都輸了這么多把了,也不在乎讓夜弦選哪匹,贏或輸他不看重了。
凌渡聽完也覺得無語,那匹小白馬150倍的賠率,正常人不會買,厲偌清算是又把錢丟進去看水花了。
裁判臺升起,比賽開始的那一刻他們都懶得看,這一場有一匹去年的冠軍,它是奪冠熱門,哪里會輪得到那匹小白馬呢?
所有人都等著看軒轅臨烈的笑話,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當他們發現那匹小白馬從所有馬匹的疲憊期開始發力時,他們開始慌了。但小白馬并沒有跑進前三,直到最后200米,排在第一的馬匹突然失誤,絆倒的一瞬間攔住好幾匹馬,其他馬匹的速度一下子就減緩下來,只有那匹小白馬乘勝追擊以一個馬位的優勢跑過了終點,大爆冷門。
夜弦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風爵幾十句臥槽已經出了口,150倍的賠率,厲偌清下注10萬,贏了1500萬。
別說風爵了,凌渡都在喊臥槽,整個VIP場子都回蕩著厲偌清的狂笑和風爵的臥槽。
蕭衍那邊都聽到了,程驍行看著那邊那么興奮就猜大概是贏錢了。
這一下,風爵哪里還敢小看軒轅臨烈,盯著他的眼神都變了,湊過去搭起了他的肩膀,“沒看出來啊,你還真有點東西,下一場買什么透露一下?”
不止是風爵,凌渡和厲偌清也湊了過去,剛剛他們還在嘲笑他是過來擺攤的,現在只想著怎么讓這位神人怎么賭馬了。
厲偌清:“這種東西你都能算出來嗎?怪不得你有什么道義不讓賭博呢,都這么玄了,隨隨便便能賺大幾千萬吧?”
軒轅臨烈只是淺笑,再一次看向了夜弦,“不是我算出來的,是她選出來的。”
厲偌清一驚仔細想想這匹馬確實是夜弦自己選的,一個開場坐莊就能摸到天胡的女人,她的運氣真的是強得可怕。
夜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厲偌清抱住了腰摟在懷里狂親,“寶寶你真棒!親一個!”
臉上滿是他的口水,厲偌清高興極了將她的身子高高抱起歡呼雀躍。蕭衍大老遠就看到了他們,一想到厲偌清剛剛惡心他的操作心里就難受。
夜弦只選他,一點機會都會給自己。現在還要在這里看他們秀恩愛,心里更酸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