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狒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節課肖禮差點遲到了,陳正森在前排給他占了位置,他個子高,長得又惹眼,周圍的人全都轉頭看著他進教室。因為他一向表現不錯,教授也沒有說什么,還微笑著點了點頭。
“你今天沒來上早自習啊,真夠少見的。”開始上課之后,陳正森小聲問道。
“嗯......有點事?!?
實際上他在廁所想著齊穆希的樣子擼了一次,然后快速洗了個澡。在他叫齊穆希去洗澡的時候,那家伙已經把自己鎖在了房間子里,一句話也不肯說。他只好跑去食堂隨便買了點早飯放到了桌子上。
他還沒想明白為什么自己想著齊穆希的樣子才能擼出來。
“該不會那個跟蹤狂還在糾纏你吧?!标愓蝗幌肫饋砬耙惶煨ざY跟他說的話,他一眼看上去就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像這種把時間規劃得清楚明白的人,除非有突發狀況,不然怎么也不會這么疲憊地來上課。
肖禮猶豫了一下,不算承認也不算否認:“算是吧。”
“我靠,要不要幫你報警啊,這么嚴重的嗎?”
“不用,我自己能解決?!?
過去追肖禮的女孩子不少,不過他從來沒放在心上的樣子,能影響到他生活的更是從來沒有過。陳正森還是很擔心地想說些什么,臺上的教授發現了他們的小動作,叫肖禮上來寫解題步驟。
這對肖禮來說不難,但他居然站了將近一分鐘才寫出來。
教室里變得異常安靜,所有人都詫異地盯著他,就連教授也不說話了,原本只是想提醒一下肖禮,沒想到一向信任的優等生居然也會差錯。
好在是寫出來了,他拿起粉筆的時候一直都想著昨天的畫面,數字都看不進去。好在這題不難,幾乎是憑著慣性算完了。
教授關切地問道:“沒事吧?不舒服的話可以請假去醫務室?!?
“我沒關系,謝謝老師?!?
他走回座位上。陳正森好像還想問些什么的樣子,不過迫于教授的威懾不敢再說話。當然整節課他都沒能聽進去,齊穆希還在宿舍里,剛被弄成了那樣應該也沒辦法去上課吧,也不知道早飯吃了沒有。啊,他應該去醫務室給他開點藥的,雖然沒來得及仔細看,不過他身上有不少紅痕,說不定還出血了。
下面還有一節課,但肖禮實在坐不住了,他第一次跟老師請假說了自己不舒服,然后就立刻跑回了寢室。
桌子上的早餐已經沒了。
他敲了敲齊穆希的門:“好點了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就說。”
齊穆希半晌沒有聲音,他擰了擰門把,還是鎖的很緊,證明里面有人在。
“之前的事我道歉,果然我還是搬出去吧,已經交的住宿費我會補給你。”那對他來說是一個相當高的數字,但他一直有在打工,攢一攢錢還是夠的。
沒過幾秒,門就吱呀一聲開了,齊穆希從門縫里探出頭來,他應該還沒洗澡,頭發都因為汗水粘到了一起,赤裸著上身只穿了褲子,因此身上的痕跡就看上去更明顯了。
那麻繩是用來綁東西的,沒做過處理,造成的紅痕就像是被鞭打出來的一樣刺眼。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兩只手的手腕,因為捆得比較緊又沒有隔著衣服,已經微微滲出了血,周圍的皮都破了撕裂開來,看上去青青紫紫的煞是嚇人。
就算這樣,齊穆希都沒說過疼,也沒有推開他,到底是有多喜歡他???
齊穆希似乎有些憤怒地質問他:“不是說不會搬走了嗎?”
肖禮沒有說話。
他不明白為什么他對齊穆希做了這種事,對方還是希望他能留在身邊,而不是反抗。如果不搬走,他沒有信心這件事不會發生第二次。
“晚上把我綁起來也可以,我、我不會再跟蹤你了。別搬走。”現在轉宿舍已經來不及了,肖禮肯定會搬到外面去,他有預感之后就很難再見到他了。
“我不想傷害你,”肖禮抓住他的手臂,把手腕上的傷抬起來:“這樣你怎么訓練?你是要打籃球的?!?
齊穆希一臉不在意,好像傷不是在他身上一樣:“今天我請假了。你不是也沒去上課嗎?”肖禮的課表他早就爛熟于心,他本想過一會就去別的地方住兩天,過幾天肖禮消氣了說不定就不會搬走,沒想到被他堵在了屋里。
“......我是有原因的。總之是我的錯,我一定會搬走的?!?
肖禮知道籃球對他來說很重要,在校隊里,他一直是訓練最努力的,沒課的時候一直能看到齊穆希在籃球場上。如果沒有意外,他應該會被學校安排到美國打比賽,然后按照規劃好的職業路線前進。
像這樣的傷,一天兩天恢復不好,更不可能去打籃球。再嚴重一些如果傷到筋腱,甚至會影響他成為職業籃球員。
他只是跟蹤了自己,又沒造成什么傷害,被口交吃虧的也不是他,但他卻把齊穆希綁起來隨便羞辱,說了那些話,還留下這么嚴重的傷。
齊穆希發現他不能輕易地改變肖禮的決定了,最終妥協道:“在我手腕的傷好之后再搬走吧,很多事我都不方便,需要你幫忙?!?
其實根本一點都不疼。
那種疼也被“是肖禮造成的”這件事給掩蓋了。是肖禮做的,所以怎么樣都沒關系。
但齊穆希沒辦法把他留下,所以他只能利用肖禮的愧疚拖延分別的時間。
果然肖禮立刻就同意了,“好,有需要的地方就告訴我。你的手先包扎一下吧?!?
齊穆希打籃球偶爾會有小磕碰,宿舍里有一些繃帶,但他掩著門堅決不讓肖禮進來,肖禮只得在門口等著他。齊穆希很快就出來了,不出所料手腕被包的亂七八糟。
肖禮嘆了口氣,“我幫你重新包扎,這樣很快會散開的。”
齊穆希沒有再拒絕,乖乖地伸出了手遞給他。
把那一圈繃帶解開,近距離看到皮開肉綻的的傷口更讓人感到觸目驚心。血絲滲到了紗布上,留下了星星點點的紅點。
齊穆希擺了擺手:“只是看著嚇人,沒出什么血。”
“還是去醫務室看下吧,待會——”肖禮的話沒說完,就被開門的聲音打斷了。他立刻裹好了齊穆希手腕上的傷,把他的手放到了沙發上。
進來的人肖禮也認識,是籃球隊的副隊長宋濤。他家庭條件不錯,就住在隔壁宿舍,跟齊穆希常常一起去訓練。白天他們都習慣不鎖宿舍門,但肖禮從沒有見過別人來找齊穆希。
宋濤看他們兩個都坐在沙發上,有些驚訝道:“你們在這干嘛呢,學霸也沒去上課啊?!?
B大的數學系和體育系都是王牌專業,而肖禮拿的獎項是經常開大會表彰的,和他們怎么都不像一類人,也不知道為什么齊穆希和他走得那么近。
宋濤也是學校里的名人,但不是什么好的名聲。他常常半夜在酒吧喝多了回宿舍叫宿管開門,也會在走廊里撒酒瘋,還被警告過好幾次。除此之外,愛換女朋友這一點也是出了名的。肖禮對他沒什么好感,只是點了點頭。
齊穆希皺著眉:“那你來干嘛?不是說不要進我宿舍么。”
宋濤顯然也不想和肖禮相處,直接忽視了這么個大活人坐在了齊穆希旁邊,雙人沙發一下就擠得不行。“誰叫你不來訓練呢,還以為你請假去哪浪去了,怎么樣,難得沒有訓練,下午要不要一起去酒吧?”
齊穆希搖搖頭剛想要拒絕,不知怎么的他看了一眼肖禮。
“去吧,如果你手不疼的話?!毙ざY笑了笑。
然后齊穆希點了點頭:“好吧,我跟你去?!?
宋濤顯然覺得他們這種室友的關系很微妙,但又說不上哪里不對,于是只好忽視,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問題上:“你手還真受傷了?怎么整得啊,跟誰打架你打不過了?!?
齊穆希對別人沒有那么好的耐心,他不耐煩道:“不小心撞桌子上行了嗎,趕緊走了?!?
宋濤自討個沒趣,他對齊穆希也沒有那么關心,只是單純的訕訕一笑,就站起來準備和他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