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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對方反而呆住了。
他是黎少哀的遠房堂弟黎章,雙親早亡,被接回黎家后就一直靠攀附著黎少哀生存。我與他第一次見面時,就因為他的口無遮攔,動手把他揍了一頓,自此他便暗暗記恨我。以往在母星,有黎少哀盯著,他也不敢在明面上對我有什么動作。現下見我落到這個境地,他的不滿倒是毫不掩飾地暴露了出來。
不過他還是太過幼稚了些。他也就只會拿著這么點話刺一刺我,不痛不癢的,并不能真的對我造成什么傷害。
“如果我是失敗者,那你又是什么呢?吸血的孑孓?”我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只會靠搖尾乞憐來獲得那么一點可憐的好處,自己什么本事都沒有,連你剛才口中所謂的生意都是交給別的人去談的吧。”
見他臉色一變,我就知道我猜得很準。
“如果被他拋棄,你的下場又會是什么?”
說到這,我又微笑起來,抬起手將我襯衣的袖口往上卷了一點兒,“黎章,這里不是在母星,我可不會像以前那樣,因為黎少哀而給你留點面子。你要是識相一些,就離我遠點。”
沒有了安薩的束縛,我只會比以前更加暴躁。
他很不服氣的模樣,臉都氣得漲紅了,看上去好像恨不得撲上來咬我一樣。
然而,還不等雷哲動作,率先出聲給我解圍的人卻是弗朗卡·福克。也不知道他是從什么時候來到走廊這邊的,他走到我身旁,輕飄飄幾句刺得黎章更加羞惱。
黎章本來還想繼續攔著我的路,卻被他身邊一位仆從湊到耳邊嘀咕了幾句什么,讓他只能恨恨地甩袖而去,嘴里還不肯服輸:“你給我等著!”
等走廊恢復了平靜,我轉頭向這位福克家的小少爺道了謝。
“謝什么,他那種人我可向來看不慣。”他笑起來很可愛,右下那顆尖利的犬齒尤其明顯,“對了,你們是要回去了嗎?我也不打算多待,咱們一起出去吧?”
我察覺到他的視線在我的奴隸身上短暫地停留了一會兒,又像是被嚇到了一樣迅速移開,有些緊張地看向我。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面色自然的雷哲,輕輕點頭。
乘上返回住處的車之后,我直接靠上了雷哲的肩膀。我身上有點涼,靠近雷哲的時候,好像能被他的體溫所感染。
他輕輕攬住我,用溫熱的手掌包住我的手,讓我汲取他的熱度。
我靜靜地看了他的側臉好一陣,這才開口說:“我聽聞,福克家族也是獸人,還是以聰慧聞名的狐形獸人。你應該聞得出來吧?”
越是強大、嗅覺越是敏銳的獸人,他們是能夠通過氣味或者更多的細節來分辨出普通人和獸人的。
他張了張口,猶豫了幾秒,才說:“弗朗卡閣下的確是獸人。不過,他可能并不太符合您口中說的狐形獸人的特征……”
這是拐著彎兒地說弗朗卡不夠聰明了。
我莫名被他這句話給逗樂了,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止不住地發笑。
笑夠了之后,回想起先前的對峙,我的心情又漸漸地淡了下來。
黎章的那番話,并非完全對我沒有影響。
埃爾羅伊是我回到母星后,安薩家為我安排的未婚夫。如果要問我是否愛他,這個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但到底有著這么多年的交情,他對我而言,也的確是有些不同的。
在曾經那一段晦暗的日子里,因為懷揣著能和對方組成家庭的希冀,我逐漸從過去的打擊里走了出來。他是我那時候用以移情的對象,也確實給予我許多慰藉。我曾經非常認真地思考過和他成家之后的人生規劃。
但是我沒有想過,他會用那么下作的手段來設計我。
直到現在,我仍不能理解他這一行為的意圖。如果只是想和我解除婚約,明明只需要與我好好談一次就行,我又不是什么非他不可的偏執狂。
……而后,因為他的這種方式,在我犯下不可原諒的大錯之后,我迅速解除了和他之間的婚約,還被安薩家放到了賽亞拉。
他的行為,使得我對他的信任分崩離析。
要說怨恨,其實并沒有多少。我并沒有向他完全付出我的一切,即使交予了感情,我也是有所保留的。因此,我更多的是感到一種疲憊。
而現在,從黎章口中得知他后續行為之后,我的心情就更是復雜。
黎少哀是我在母星上結識的朋友,與母星上一圈貴門子弟的關系都不錯。他待我很好,在我最初不適應母星的那段時間,是他引導著我去接觸各種新鮮事物、去認識不同的人。
埃爾羅伊與黎少哀都是自小在母星上生活的人,很早就認識。但我從未發覺埃爾羅伊面對黎少哀時有什么特殊的表現。現在想來,恐怕是我那時心思并不在埃爾羅伊身上,也就錯過了發現真相的機會。
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現在的感受。
如果說最初我還只是因為失望而不愿想這些,現在的我卻開始對此感到有些厭惡了。埃爾羅伊前一步靠踩著我把自己從這段婚約里干干凈凈地摘出去,后一步就仿佛遺忘了我們這些年的交情,直接去巴著他的心上人,半點不顧他自己是否會成為母星上眾人茶余飯后的話柄。
這就是我向他交予了感情和信任的結果。
可能命運就是如此吧。讓我總是……總是這樣,在得到與失去之間反復,讓我永遠抓不住我渴望的東西。
我摁在雷哲胳膊上的手慢慢收緊了些。
雷哲似乎察覺到我心情不好,他頓了頓,改攬為抱,稍一使力,把我直接抱到了他的腿上。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從回憶里轉移到了他的動作上。我哼笑一聲,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說:“我讓你這么做了嗎?”
“很抱歉,主人,是我擅作主張。”他的這句道歉實在是不怎么走心,“請您懲罰我吧。”
說著,他把他的耳朵和尾巴都變了出來,還恭敬地垂下腦袋,把虎耳展現在我面前,一副任我隨便蹂躪的模樣。
大概,他是想用這么坦率又笨拙的方式來安慰我。
我伸手下去,一把撈住他的尾巴,輕輕摩挲了一陣。他尾巴上外層的絨毛其實并不像耳朵上的那么軟,反而有點硬質,但摸著并不刺手。
被他這么抱著,我渾身很快也熱乎起來了。
當我感覺到我大腿正被下方一根微微硬起的灼熱給頂著的時候,我抬起眼打量他英俊的臉,忽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點子。
于是我湊近去,對他低聲交待了幾句。
他因為詫異而睜大了眼,既有點羞恥,又有點猶豫地看了看我:“主人,這,可是,現在還在車上……”
“就是要在這里才有意思。”
我瞥了一眼前方裝作自己已經聾掉的司機,按下旁側的按鈕,將車內的深色擋板升了起來。
我往后退到座位上,向他抬了抬下巴:“脫吧。”
雷哲知道自己躲不掉,有些無奈地看我一眼,隨后垂著頭,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一截,露出自己的內褲。他依照我的吩咐,把粗壯的性器從內褲里拿了出來,上方還有些許深色的毛發。
我抓住他輕輕晃動著的尾巴,臉上帶著笑,稍微俯下身去看。他的性器前端已經被從馬眼里溢出的液體沾濕了,在車內偏暗的燈光下看著,像是蒙著一層水光。
我捏起他尾巴最前面的一段,壞心眼地用尾巴上的硬質絨毛去蹭他的龜頭。
“等——主人!這,這也太……”他驚喘一聲,求饒似的看向我。他放在自己褲腿邊的手繃緊了,把那一塊的布料拽出了數道褶皺。
用他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去褻玩他的性器,這對他來說,好像有點過火了。
但我就是喜歡看他這種既有些抗拒、又不自覺想要迎合我的姿態。
“是你說過的,任我懲罰。”我隔著衣服,在他左邊的乳暈上舔了一口,下了命令,“讓我玩。”
我對他說著話,手里的動作也不停。我一會兒用尾巴尖去戳他正在瘋狂流出腺液的馬眼,一會兒又用他的尾巴蹭弄他青筋環繞的莖身,有時候還拿他的虎尾在龜頭邊上纏繞一圈,緩慢摩擦移動著,讓他的性器迅速就硬挺挺地立了起來。
他仰起頭粗喘,腹部緊繃,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好像在不斷地消化和忍耐著這種怪異的快感。
“瞧瞧,你還是很喜歡的。”
我伸出手指,揉了揉他搖晃著的性器頂端,非要讓他看自己的身體反應。
“啊……呃,呼……您說得,也沒錯。”
雷哲側過頭,用熱烈的眼神注視著我。他琥珀色的眼瞳好像有一顆恒星在燃燒,亮得驚人,里頭的熱度好像能通過空氣傳導過來。我不知道這是車內燈光映射的作用,還是他身體內部真的有個熔爐在運作。我玩弄著他尾巴和性器的動作慢了下來,另一只手攀著他的肩,怔怔地看著他發亮的眼睛。
他的喉嚨動了動,汗珠順著脖頸流入被衣物遮擋的皮膚。他緊緊地盯著我,就好像一頭隱忍的老虎在盯著它窺伺已久的獵物。
他一字一頓地道:“只要是被您觸碰,不管是什么……我都很喜歡。”
啊啊,這個奴隸,真是……
我舔了舔有點發干的嘴唇,直接湊過去咬住了他性感的喉結,一只手依然把玩著他的性器,另一只手則探進衣擺,順著向上摸到他的胸肌,用力地揉搓起來。
他抬起左臂,溫柔地按在我的后頸。
當他的陰莖顫抖著在我手心里射了出來,我在他的脖頸上用力地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咬痕。
我對他說:“那就一直這么喜歡吧。”
現在,我是獵人,他才是被我網住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