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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沈千沫被一陣手機鬧鈴聲吵醒。
她睜開困頓的眼睛從床上爬了起來,將手機關(guān)閉,發(fā)現(xiàn)有很多未接來電。
全都是葉朔打給她的,還有很多短信,這些短信無非就是罵她的。
沈千沫昨天為了不被打擾,所以將手機調(diào)了靜音。
葉朔八成知道了她被保釋出來的事情,現(xiàn)在可能到處找她了。
沈千沫今天打算去上班了,該來的總會來,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她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剛準備離開,門鈴聲響起。
沈千沫從電子顯示屏幕,看到門外站著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拎著一個公文包,斯斯文文,很是俊俏。
“沈小姐你好,我是陸總派來的律師,楊燁。”
沈千沫打開門,年輕的男人很高大,比在顯示屏里面看到的還要更加的英俊有氣質(zhì),比陸北宴少了一分壓迫感,多了一分文質(zhì)彬彬。
沈千沫淡淡一笑,“你好,可我現(xiàn)在要去上班。”
“陸總說了,我們把事情解決好再說,上班不著急。”
沈千沫點頭,“好的,請進。”
楊燁進來后,沈千沫隨后關(guān)上了門,“楊律師,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剛要說不用,沈千沫已經(jīng)拿著杯子來到飲水機旁。
楊燁怔怔地盯著她的背影,直到沈千沫轉(zhuǎn)過身,她才收回視線。
他坐在沙發(fā)上,接過沈千沫遞給他的水,喝了一口,隨后放在茶幾上,將自己的公文包打開,從里面拿出了一些文件,還有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準備記錄。
“沈小姐,我們現(xiàn)在開始吧,你正式向你丈夫提出過離婚嗎?”
沈千沫點頭,“我很早以前就提過,甚至給了他離婚協(xié)議,但是他不愿意,而且還……”
沈千沫搓著自己的手指,有幾分緊張。
這樣的事情楊燁也見多了,“我明白了。我大概了解了你和你丈夫的基本資料,你們已經(jīng)結(jié)婚兩年了,你要和他離婚的理由是什么?”
“……”
見沈千沫沉默,楊燁疑惑地問:“沈小姐,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楊律師,一旦我正式的起訴離婚,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在這過程中,我們必然會進行很多的交流,你會知道所有的事情。”
楊燁點頭,“是的,知道的越多,才能更好的幫到你,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沈千沫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之后,開口:“你是陸總的人對吧?”
楊燁敏銳地察覺到了沈千沫猶豫的原因,他將筆記本和筆放在了茶幾上,一本正經(jīng)道:“沈小姐,我是律師,來幫你打官司的,不是陸總的馬仔幫他監(jiān)視你。更重要的是,律師跟當事人之間會有保密協(xié)議,即便我的當事人是一個殺人犯,我也不會泄露和他之間的對話,這一點請你完全放心。你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跟任何人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如果我透露了半個字,你盡管去告我。”
楊燁的眼神很認真,沈千沫盯著他的眼睛,打心眼里覺得他應(yīng)該不是那種會向陸北宴打小報告的人。
“楊律師,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萬一陸總問起來的話……”
“我是律師跟,當事人之間有保密協(xié)議,如果泄露的話,這行我就混不下去了,這就是我會跟陸總說的話。”
沈千沫松了一口氣,“謝謝。”
“那我們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嗎?”楊燁禮貌地問道。
沈千沫點點頭。
楊燁發(fā)現(xiàn)了她緊張的坐姿,覺得她還是有些放不開,“你不用緊張,如果財產(chǎn)問題不復(fù)雜的話,離婚案并不難。陸總既然找了我來給你打官司,那你就放心,你可以上網(wǎng)查一下我的申訴率。”
“楊律師,事情可能比你想的要更加復(fù)雜一些。”
“怎么了?”楊燁問,“陸總倒是提過,那套房子是你買的,你不想分給楊碩,這個對我來說不是什么難事。”
“并不是房子的事情,而是我個人的問題,離婚官司其實我早就想打,只是一直不敢,因為……”
沈千沫心跳加速,她緊皺著眉,低下頭,“對不起,我……”
看她委屈的模樣,楊碩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的手,“別擔心,說出來才會有解決的辦法。”
沈千沫抬起頭,眼圈有些紅了,“我……”
看到沈千沫這么難過的樣子,他沒法想象這個女人在婚姻中受了多少的委屈。
他做這一行,打過很多類型的官司,什么毀三觀的事情都見過,早就已經(jīng)練就一副鋼鐵心腸。
可是偏偏看到這個女人,他好像變成了第一次幫人打官司時,忍不住同情。
“是葉朔恐嚇你?所以你很恐懼?”他問。
沈千沫點頭,“差不多。”
“他毆打你了,對嗎?身上有沒有什么傷痕可以作為證據(jù)?”
“他很狡猾,不會在我身上留下明顯的傷痕,最多是一些淤青,過幾天就沒了。”
楊燁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不要怕,我向你保證,他不敢再碰你一個手指頭,要不然我會讓他坐牢。”
楊燁的安慰讓沈千沫放輕松了不少,她也本能地握住了楊燁的手,似乎想從他那里獲取一些勇氣。
楊燁的眼神微微有些松怔,律師和當事人之間不該這么親密,他意識到這一點,可是他的手卻不想抽出來。
“楊律師,我最怕的不是他打我,而是有一件事情,他的確威脅到了我,一旦我起訴離婚,他就會把事情抖出去。”
“是什么事情?”
這個問題,楊燁不僅僅只是出于律師的角度正常的詢問,他內(nèi)心深處更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讓這個女人這么恐懼又委屈。
沈千沫意識到自己和他太親密,忽然將自己的手從男人的手心抽了出來,將身子轉(zhuǎn)了過去,“對不起,我說不出口,。”
“沈小姐,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你肯定也想跟他離婚,你還年輕,不能把時間都浪費在那種人身上,越快離婚才能越早的解脫,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就沒法幫你,要么你的婚姻就會一直拖著,要么就等葉爍氣急敗壞把事情抖出去,到時候難以收場,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提前把事情弄清楚,才能預(yù)判到他會做什么,阻止他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