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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燁說完之后,沈千沫依然沒有轉(zhuǎn)身,她好像哭了,他聽到她的抽泣聲。
“雖然我們才剛見面,你可能覺得不放心,但是你真的可以信任我,我絕對不會把我們這句話透露出去半個字,我用我的人格向你擔保,而且無論你告訴我任何事情,我都不會戴有色眼鏡看你,我會用我的全力來幫你。”
一只大手輕輕握住女人單薄的肩膀,“別哭好嗎?讓我來幫你。”
他真的很想幫她,已經(jīng)不僅僅是在做自己正常的工作了。
沈千沫轉(zhuǎn)過身,淚眼汪汪地看著他,梨花帶雨的模樣我見猶憐,整顆心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擊中,連呼吸都差點忘了。
楊燁用手指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迫使自己回過神來,他抽了一張紙巾,輕輕擦掉了她臉上的淚水,“別哭了,告訴我怎么回事,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是一個團隊了,要合作才能贏。”
沈千沫點點頭,“”嗯。
楊燁很有耐心,一直在等。足足過了好幾分鐘,沈千沫調(diào)整好情緒,擦干眼淚之后,才正式跟他談話。
“楊律師,事情是這樣的……”
……
陸北宴開完會后,接到了楊燁的電話。
“陸總,我已經(jīng)去過沈小姐那里了解了一下基本情況。”
“然后呢?”陸北宴問。
“沈小姐要和她丈夫離婚,沒有感情,再加上家庭暴力,她丈夫好賭。”
“就這些?”陸北宴追問,“還有呢?”
“陸總,其他的交給我吧,我會處理好的。”楊燁避開了他的問題。
“那個女人是不是跟你說了一些什么事情,讓你不要告訴我?”
“我和當事人有保密協(xié)議,你明白的,如果你想知道什么,可以親自去問沈小姐,如果她不愿意告訴你,證明這件事會傷到她,又何必讓她痛苦呢?”
也只有楊燁敢這么跟他說話了,而且還說的很有道理,讓他無法反駁。
“她有沒有提到我?”陸北宴又問。
“主要是沈小姐還是有點不太舒服,沒有多說什么,讓我轉(zhuǎn)告你一聲,她今天就不去上班了。”
“知道了。”陸北宴將手機掛斷。
這女人怎么來個生理期跟生了大病似的。
煩!
陸北宴到了辦公室,都沒有什么心情工作了,已經(jīng)是中午了,也不知道那個女的有沒有吃飯。
他剛想打個電話問問,可是想到這個女人從昨晚到現(xiàn)在,連一通電話都沒有主動打給他,他這邊跟個舔狗似的。
陸北宴心里煩得很。
算了,還回去看看他,免得她死在他那里了。
他剛站起身準備離開,砰砰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門被推開,趙小安走了進來,手里拎著飯盒,“老公。”
“小安,你怎么來了?”
“來給你送飯呀,中午了,忙也要注意身體。”
她看到陸北宴手里拿著外套,問道:“你要去哪里嗎?”
“沒有。”陸北宴說:“剛準備去吃飯,既然你給我送飯我就不去了。”
他將外套放在一旁。
“怎么沒看到沈秘書呀?”趙小安好奇地問。
“她身體不舒服,請假了。”
“哦,原來是這樣,生了什么病?”
“不清楚。”陸北宴敷衍地回答。
總不能告訴她,她例假來了。
作為一個老板,知道自己秘書的生理期,傻子都會知道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
“你怎么也不問問?她是你的秘書,你得關(guān)心一下。”
聽到趙小安如此大方的話,陸北宴淡淡一笑,“你倒是大方,不吃醋嗎?”
“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你曾經(jīng)答應過我的事情,我相信你。”趙小安將飯菜全部都擺好,放在茶幾上,“老公快來吃吧,全都是你愛吃的。”
陸北宴心里雖然想沈千沫,但是也不好脫身,只能吃飯,可是他沒有什么胃口,吃了兩口就不想吃了。
“老公怎么了?不合胃口嗎?”
“不是,上午喝了太多咖啡,現(xiàn)在不餓,等我餓了再吃吧,先放在這。”
陸北宴將飯盒的蓋子蓋上。
“那好吧。”趙小安也沒勉強,“老公,你昨晚好像很忙,都沒有回家,也沒有打電話給我。”
平時陸北宴如果一夜不歸,肯定會打給趙小安說一聲,哪怕是敷衍說忙,也會打個電話。
可是昨晚趙小安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陸北宴的電話。
因為她是一個“大方”的妻子,所以她不能到處打電話問陸北宴在哪,只能默默忍受寂寞,一個人孤零零地睡覺。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應酬,喝多了酒,就在外面睡了,忘了打給你。”
即便妻子心里可能猜到他在干什么,但是表面上他和趙小安之間還是隔著薄薄的一層紙,誰也不去捅破。
“老公,我知道,你肯定是忙壞了才忘了打給我的,我沒別的意思,辛苦你了。”趙小安抱住了他,“那你今晚回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