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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她那死鬼高興,趕緊跟方芳領了結婚證,以防夜長夢多。
我便抽時間回了一趟老家。家里只有母親在,姐姐去廠里上班了,姐夫劉強
也出差了。
我對母親詳細地講述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當我講到對方的三個條件時,母
親也驚呆了。
我看到母親的樣子,心如刀絞,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娘,我對不起你,
對不起袁家,可我……只能答應……”
母親站起來走到我身前,將我緊緊地摟進懷里,眼里珠淚滴落,帶著哭音說:
“我的兒啊,你受委屈了……”
我的雙手也環抱住母親的腰臀,母子相擁而泣,良久才分開。
母親說,我的事情先不要跟姐姐和姐夫細說。我點頭稱是,我知道姐姐的脾
氣,如果她知道我答應了那么屈辱的條件,肯定會發脾氣,而劉強也會從心底看
不起我。
從老家返城的途中,我忽然回憶起跟母親的那個擁抱,當時的情景我沒有任
何的其他想法,可現在回想起來,母親的身子很軟,抵在我臉上的胸前兩坨乳肉
很結實,很有彈性。而我無意中抱住她的雙手,也分明感覺到母親的腰身還很柔
細,臀部很圓很翹,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歲月在母親身上并沒有留下太多滄桑
的痕跡,快四十歲的人了,她的臉上連一絲皺紋都沒有,明顯比同齡人顯得年輕,
有吸引力,讓我這個親生兒子都有些心猿意馬……
回單位開了介紹信,拿著戶口本,我和方芳在民政局順利地領到了結婚證。
一直到領證的時候,我才知道,方芳比我大半年,我們居然是后來流行的
“姐弟戀”。我奇怪自己在談戀愛的時候怎么想不起來問她的具體年齡,看來是
情欲沖淡了理智。不過方芳天生一張娃娃臉,很難看出她的真實年齡。
走出民政局門口的時候,我看著身邊這個剛剛成為我合法妻子的女人,心里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我想起了在照相館櫥窗里看到她的黑白照片時的怦然心
動,想起我們第一次在電影院約會時她身上那好聞的香味,想起了我們第一次的
牽手、擁吻……當然也想起了唯一的那次做愛,那次我的感受很模糊很亂,雖然
是跟自己朝思暮想的夢中情人的初次結合,卻沒有想象中的甜蜜和快樂。自那以
后也沒有機會再次嘗試了,方芳高掛免戰牌,堅持要等到新婚之夜。
終于娶了方芳,我幸福嗎?按道理應該幸福,這幾乎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夢想
了——可我怎么就感覺不到,反而心緒煩亂呢?婚后的生活會怎么樣?按說應該
是上了天堂,可我怎么有一種會下地獄的不祥預感?
當晚又去方家吃飯,因為辦了手續,我便改口叫爸爸媽媽了,老方頭和林美
玉都很高興,樂呵呵地應了。
飯后閑聊,老方頭說他找人看過黃歷,十天后是個好日子,讓我和方芳舉行
婚禮。我遲疑地問了一聲,會不會太匆忙?招來方芳嗔怪的目光,便點頭同意了。
老方頭接著說,他準備把方芳的閨房改成我們的婚房,我和方芳婚后就住在
這里,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我也同意了,雖然這樣我上班遠一些,可我單位沒有分房,總不能讓方芳跟
我住單身宿舍吧?如果出去租房,每月的房租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對于我這個
收入微薄的人來說,住在方家是最好的選擇。
婚禮辦得很簡樸,在方家擺了一桌酒席,來賓只有林局長和我母親。母親說
姐姐有事情來不了,姐夫出差還沒回來;而我單位的同事雖然都隨了賀禮,可都
推說有事沒來。不過,林局長能親自光臨寒舍,為我主持婚禮,讓我感到臉上很
有光。聽岳母說,領結婚證也是林局長提前找關系給民政局打了招呼,不然的話,
我和方芳沒到法定年齡是不會順利領證的。
酒桌上,方家對林局長很熱情,可是對我母親就很敷衍,甚至有些冷漠。我
看在眼里,心里很不舒服,又不好發作。飯后,母親就急匆匆地趕回去了,我只
送到了門口,望著母親的背影,我心里很歉疚,因為這次結婚我家里沒出錢,母
親就遭此冷遇,看來方家真是很勢力、很沒人情味啊。可又有什么辦法?家里確
實拿不出什么錢來。
新婚之夜,我終于可以仔細打量我的嬌妻了:她的乳頭很大,高高地挺立著,
顏色深紅,似一顆大紅棗;她的私處兩片陰唇外翻,大陰唇是一種紫紅色,從陰
洞里流淌出乳白色的液體,味道很濃,甚至有些刺鼻。
我心里一涼,知道方芳不大可能是處女,這些特征如果說跟小雨有些地方還
有點兒像,跟我姐姐相比就區別很大了——姐姐的乳頭是粉紅色,很小巧,姐姐
的陰戶緊緊地閉合,大陰唇也是亮麗的粉紅色,湊近去聞的時候只有淡淡的清香。
小雨的乳頭雖然不是粉紅,但也只是大紅,顏色并不深;小雨的陰縫兒雖然很大,
但大陰唇還是聚攏的,并沒有外翻,顏色也只是暗紅。
以此推斷,方芳經歷過的男人要比小雨多得多,她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新婚之夜的做愛,方芳并沒有新娘子的羞澀和矜持,她很放得開,甚至指揮
著我的動作,我機械地照辦,好像在完成一件工作。
新房里的東西大部分都是方芳的,我只是從單身宿舍帶來些衣服和日用品。
我發現有一個大木頭箱子和一個抽屜都上著鎖,方芳說這里面都是她的私人物品,
沒有她的同意不許我看。這更勾起我的好奇心,那里到底有什么秘密?鑰匙方芳
隨身攜帶,我還真沒機會偷窺里面的隱私。
墻上掛著我倆的結婚照,是在縣照相館拍的,方芳現在也在那里上班。聽方
芳說,縣照相館的生意越來越不好,新開的幾家私人照相館把她們擠得快沒飯吃
了,她從頂替父親去那里上班到現在還沒發工資呢。老方頭的退休金本來也發不
了,但他去鬧了幾次,經理沒辦法,只好象征性地給了一百多塊錢。現在家里的
經濟來源幾乎全靠我的每月一百元左右的工資維持,岳母在園林局打掃衛生,只
是一個臨時工,一個月才三十多元,只能貼補一些家用。
結婚還沒兩個月,方芳的肚子就微微地隆起,去醫院檢查,說胎兒都四個多
月了。我大吃一驚,跟方芳第一次發生關系是在兩個多月以前,那這個孩子是誰
的?可是方芳一口咬定醫院檢查不準,這個孩子就是我兩個多月以前下的種。而
且為了孩子,她要求我從今天開始禁欲,碰都不許再碰她。
回去以后,我越想越胸悶,現在的醫學發達程度,不可能連胎兒的月份都判
斷不準吧?那這個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這個問題糾纏著我,都快把我逼瘋了。
林美玉現在上下班都和我一起,既然從方芳嘴里問不出來,我更沒有膽子去
問老方頭,那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我的岳母了。
一天下午,單位里沒什么事,林美玉又到辦公室里閑坐。我心里一動,對她
說:“媽,有些話我想問你,咱們去我宿舍吧。”
林美玉看我一臉的凝重,點了點頭。
我雖然結婚,但單位還沒有收回我的宿舍,我的被褥和盥洗用品還留在那里。
開門進去,我和林美玉坐在我的床上,我看著她,問道:“媽,有些事我想問問
你,我知道你對我好,所以我希望你別騙我,告訴我實情好嗎?”
林美玉看我很認真的樣子,也莊重地點了點頭。
“媽,方芳現在懷了孩子,可醫生說都四個多月了。按這個推算,那就不是
我的孩子,媽你告訴我,這是誰的?”
“這……你會不會搞錯了?”林美玉猶猶豫豫的語氣,“我也不清楚……”
“方芳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媽,你告訴我……”我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
急,強迫自己緩和了一下,“求你告訴我。”
“我閨女是什么樣的人,你現在來問我?”林美玉忽然語調拔高,兩眼直盯
著我,“你們自己談了那么長時間的戀愛,你心里沒數嗎?你可別忘了,是你自
己上趕著要追小芳,是你親口答應了我家死鬼提出的三個條件,說無論如何都愿
意和小芳結婚……這可都沒人逼你,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我愣住了,林美玉第一次展現了她強勢的一面,以前她給我的印象都是很溫
柔的,有時還帶點兒風騷,沒想到發起火來竟然有幾分老方頭的威勢。
林美玉見我的樣子,微微一笑,語氣又變得很溫柔:“小勇,我勸你別想太
多了,以免自尋煩惱。人應該學會知足常樂,自己去找點樂子,這樣生活才滋潤
……你說是不是?”說著,她的手搭在了我的肩頭,眼里飽含媚意。
雖然我知道今后要想在方家站穩腳跟,方美玉這個棋子的作用絕對不可小覷。
而且仔細想起來,方家對我最好的人,不是方芳,倒是這個岳母。我必須跟她站
在同一個陣線,才不至于被孤立。可林美玉現在這個樣子分明是話里有話,她對
我的親昵更像是男女間的挑逗。
我扭臉去看她,沒想到她正好湊過來,我倆的嘴唇不經意間碰到了一起……
林美玉嚶嚀一聲,將我緊緊地抱住,嘴唇瘋狂地熱吻著我。我被動地接受著,忽
然心里長久積聚的郁悶一下子爆發出來,我要發泄,我要報復,這樣一想,欲火
立刻升騰起來,我回應著她的熱吻,將舌頭伸進她香甜的口腔內,熱情地追逐著
她的舌頭。
干柴烈火一拍即合,兩個人如同饑餓的野獸撕扯著對方,林美玉捋弄了幾下
我的雞巴,便引導著它到自己的胯間,對準了自己的陰縫兒……我一發力,只聽
“滋”的一聲,鐵硬的大雞巴毫不費力地捅進了岳母那肥膩濕滑的陰道里。
林美玉“啊”的一聲大叫,兩只手臂便抱緊了我的后背,指甲都掐到了我的
肉里,嬌喘著叫道:“用力干我,你這個大雞巴女婿,小勇,你都快饞死我了,
真好,我終于吃到你的大雞巴了……哦,用力啊,用力操我!”
我也感覺到了一種舒服透頂的快感,岳母陰道內的淫肉不停地抽搐收縮,夾
得我的雞巴酥癢難忍,不由分說便大力地夯擊著身下這個饑渴難耐的騷貨。
這次的做愛真是酣暢淋漓,我就這一個姿勢大力抽插了半個多小時,才將一
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岳母的陰道深處。這時候,林美玉已經癱在了床上,嘴里說
不出話來,只是小聲地哼哼。
過了好久,林美玉才緩過神來,撒嬌地抱住我,嬌嗔道:“你個壞小子,你
要把你媽干死啊?用那么大的勁兒,差點兒把我下面捅漏嘍……怎么樣,這下子
舒服了吧?”
高潮后的我,有些疲憊,便不想理她。
林美玉見我這個樣子,也不生氣,自己穿好衣服,在我臉上親昵地親了一口
便施施然地離開了。
又得到了一個女人,我的心理找到些許平衡,不再那么壓抑憋屈了。回想起
來,剛才跟林美玉的做愛過程還真是滋味不錯,這個騷娘們不但人長得很有風韻,
那一身豐腴的皮肉也好,干她的滋味甚至比跟方芳做愛都舒服。
我知道我已經真的墮入了亂倫的深淵了,可我卻不后悔,我知道以后跟岳母
做愛的機會肯定還會有,我甚至有些期待了。
過了幾天,便是岳父的生日了,晚上岳母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我陪著岳父
多喝了幾杯酒,早早地便上床呼呼地大睡了。
半夜我被渴醒,推了推身邊的媳婦:“芳,給我倒點兒水喝。”
媳婦卻不起身,嘴里哼哼:“你自己倒吧。”
這時候我忽然發現媳婦的身子在輕輕地扭動,我吃驚地拉亮電燈,起身一看,
眼前的景象讓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媳婦被窩里還有一個男人,正在她
身后貼著她的身子輕輕地頂聳,那個锃亮的禿頭正是我的岳父,媳婦的親爹……
岳父見我發現了,并不驚慌,甚至連動作都沒停,沖我瞪眼喝道:“咋了,
小子?我跟自己閨女玩玩不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老婆上了床,既然這樣,
我玩玩你老婆也就沒什么不應該的啦……你要看不下去,就去那屋找你丈母娘去,
她正等著你呢。”
我羞憤交加,卻是目瞪口呆,這不是在做夢吧,自己的媳婦跟她的親爹亂倫?
真是報應啊,我剛跟丈母娘上床,媳婦就明目張膽地在我面前跟她爹茍合……
其實,我早就發現過一些蛛絲馬跡,這對父女之間有時候過于親昵了,我有
一次推門進屋,正好看見岳父用手摸我媳婦的屁股,一臉淫蕩的笑;媳婦含羞帶
嗔,卻欲拒還迎……當時岳父見我進來,呵呵一笑地走開了,臉上還有些不好意
思,可不像今天這么理直氣壯!
我知道這里我呆不下去了,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就往隔壁走去,臨出門前,
身后傳來岳父得意的聲音:“把門給我們關好。”
岳母的房門果然是開著的,我進去后,岳母拉亮電燈,看見是我進來了,嫣
然一笑,一點都不意外,把自己的被窩撩了一下,示意我鉆進來。
我脫了衣服,鉆進岳母的被窩,發現她全身赤裸裸的,連內褲都沒穿。
岳母一下子就緊緊地摟住了我,揶揄道:“哎喲,我的小乖乖,看你那委屈
的樣兒,其實有什么呀?他倆那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不過今天讓你發現了…
…你也別生氣了,那個被窩不給你,媽的這個被窩可給你留著哩,咯咯……”
我感覺全亂套了,我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會跟別人換老婆,更不會想到跟岳父
換老婆,可這事就這么發生了……
忽然想起岳父給我提的第三個條件“因為我跟女兒關系很好,不比一般的父
女,所以你們結婚后,方芳也不是你一個人的,她也是我的……”當時自己只覺
得這句話聽起來別扭,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怪不得岳父說“你現在不明白沒關
系,以后你會明白的。”
原來是這樣的,我這才恍然大悟,感覺自己落進了一個早就布好的陷阱。那
岳母和我發生關系是不是他們計劃的一個步驟呢?不然為什么我剛跟岳母發生關
系,老方頭就知道了呢?
一種被欺騙、被耍弄的感覺使我怒不可遏,我用力地揪住岳母的一只大奶子,
大聲地問她:“這些是不是都是你們早就計劃好的,你勾引我是不是老方頭安排
的?”
岳母被我嚇了一跳,一邊用手去推拒我的粗暴揉搓,一邊央求道:“好女婿,
別生氣,聽媽跟你說……”
我松開了手,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她,看得岳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面帶羞
色,對我嬌柔地說道:“你猜得不錯,這些事情都是死鬼安排的,他知道跟閨女
好瞞不過你,就讓我勾搭你。正好我早有這個心,就順水推舟地答應了……小勇,
你不要鉆牛角尖,其實小芳跟她爹都好幾年了,多少提親的都讓死鬼罵出去了,
要不是小芳真的喜歡你,跟她爹死勁地抗爭,估計死鬼也不會答應你,他還想著
多霸占閨女幾年哩;至于我,如果我不喜歡你,我也不會聽死鬼的去勾引你。”
“小芳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老方頭的種?”這句話問得我自己都膽戰心驚。
“這我真不知道,沒有真憑實據的,我不敢瞎猜。小芳有過好幾個男人,也
不知道現在斷沒斷……是誰的種,我真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