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子安跟自己置氣,他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像要轉移注意力一般,他每天都會先去晨跑,然后到雜貨鋪的地下二層去做強化訓練。
地下一層是開會、討論用的“天機”小基地,而第二層則是更大的空間,里面有著臺球桌、運動器材、打拳用的沙包、以及一個迷你靶場。
寧子安帶好護目鏡,舉起一把米產的左輪手槍,瞄都不瞄,對著用滑輪左右滾動的假人一頓射擊。
“砰——砰——碰——”
開槍不收力道,如果一直朝著同一方向按動扳機的話,手臂會震到發麻。
這純屬發泄。
假人沒有五官,卻被他的子彈炸的面目全非。
這還不解氣,寧子安甚至腿一抬,鉆進了靶場里,對著其中一個稻草假人就拳打腳踢,用槍柄擊打著假人的頭部,像在揍一個欠錢不還的仇人。
末了又跳出靶場,去虐待沙包,拳頭都擊得生疼,也不解氣,手背的骨節變得通紅。
已經是半夜十點鐘了。
他在這里泡了一整天。
自從拒絕了孟羽的邀約之后,已經N天沒見到對方了。
大家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活動室里只有他一個人。
一安靜下來,就很沮喪。
寧子安歇了一會,背著門坐到椅子上喝著水發呆。
“啪”。
活動室里的燈被關掉。
由于并沒有窗戶,整個空間陷入全黑。
寧子安警惕地摸出手機,打開閃光燈:“誰?!還特么有個人在呢就關燈!!”
他以為是保潔大爺,看人都走光了過來關燈,可顯然不是。
黑暗中十分安靜,沒人回答他。
寧子安很怕,四下里轉了一圈,并沒有什么人影。
是人還好說,就怕遇上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想到前幾日看的恐怖片,寧子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誰?別裝神弄鬼!出來……嗚!”
神不知鬼不覺繞到他身后的人猛地箍住了他的脖子,手機落地,閃光燈的一側貼到地面上。
剛剛還閃得刺眼的強光瞬間變成一小條光束,并不起什么作用,還是毛都看不到。
寧子安雙手在空氣中亂抓,大叫:“又是你!!放開我!放開我!!”前后左右掙脫不開,也無法反抗對方,只能彎了膝蓋下縮,鵪鶉一樣縮成一團。
變態借機把他撲倒,拿出準備好的繩子綁起寧子安的雙手。寧子安的頭頂應該是跑步機之類的器材,男人拎著繩頭纏繞在了跑步機的底部,接著便把變聲器塞到寧子安耳朵里。
“操……能不能換個花樣,”寧子安后背朝著天花板,雙臂被束縛,像只面壁思過的寵物,屁股朝外的跪在那里,“你他媽不膩嗎?!”
“不一樣哦,今天你看不見,我也看不見,公平。”
“公平你媽!狗日的……”
“那我要日你這只小狗……”
“滾!放開我!”
雖然寧子安看不見,但他發現今天變態的語氣并不友好,有些陰冷,動作也更加粗魯。
事實便是如此,男人的臉色陰翳,不再過多廢話,在那渾圓的臀部狠揉了幾把,就直接扒掉了寧子安的褲子。
寧子安下體沒了布料,渾身戰栗,腰部一軟,整個人就要癱倒,卻被變態提住了胯部,上身貼著地面,整個人只有屁股像小山坡一樣高高舉著,迎接男人的愛撫。
可這次并不是愛撫。
男人發泄一般捏住寧子安的臀肉,力道大到印下了五指印,復爾又牟足了力氣,重重地拍在了他的屁股蛋上。
像老子教育兒子一樣。
寧子安渾身一哆嗦,人家明明打的是他的屁股,可連帶著肉縫中的花穴都感到了震動,起了反應,兀自蠕動起來。
“啪、啪、啪——”
“操——”
又是幾巴掌,絲毫沒有留情,寧子安左右扭了扭屁股,感覺騷逼的內壁都在震顫,相互摩擦著,陰阜也突了起來。
他被人打屁股,居然感覺……又疼……又爽……
希望對方打得再狠一些……再用力一些……
“別打了……不要打了……”
那可憐的小屁股不安地扭動著,也不知道是疼得還是爽的,“咕嘰咕嘰”地泛出了水聲。
男人低笑一聲,如寧子安所愿,又照著那臀蛋扇了幾巴掌。
“唔——”
女穴像是極其喜愛這樣受虐,開始瘙癢起來,寧子安無意識地又提了提臀部,岔了岔腿根。如果現在是開著燈的話,從后面就可以看得上方顫顫巍巍收縮著的菊洞,以及那鮮艷的小花縫,冒著水泛著光澤。
變態握著他的臀瓣畫著圈揉捏,俯身貼在寧子安背上幽幽地問:“跟別的男人去約會了嗎?”
寧子安大叫:“約個屁!傻逼!狗日的變態、畜生……”
變態的一雙大手沿著他的腰際上下摩挲著,就是不去碰那最希望惹人垂憐的小騷逼。
“又說謊啊?挺厲害的嘛。”
寧子安:“我沒去!沒去!”
修長的手指自后方伸過來,捏住寧子安飽滿的乳肉:“為什么不去?不喜歡他嗎?”
寧子安:“不喜歡!喜歡個屁!喜歡個雞巴!!”
“……”
變態又是一巴掌甩在了寧子安的嫩臀上,陰森森地問:“不喜歡還勾引他?嗯?!”
整個地下室里回蕩起打屁股的“啪啪”聲,極為淫靡,聲聲入耳。
寧子安欲拒還迎似的,諂媚似的把屁股貢獻到最高處,下意識地晃動著,嘴里悶哼出聲。
化身為一只撅著屁股求虐的母狗。
“唔……唔……沒勾引、沒勾引!……不要再打了……屁屁要腫啦……”
變態手下的動作并不停止,因為看不見,偶爾會刮到那冒著淫水泡泡的雌穴,可他故意不去理會,而是熱衷于虐待寧子安的騷臀,愈打愈用力。
“盡騙人……小婊子,小蕩貨……你躲我?是不是?嗯?”
寧子安被打的一顫一顫,估計屁股已經高高腫起,麻木到感覺不到疼痛,只剩下舒爽。
花穴蠕動著,急速縮緊又綻放,每次往外翻的時候都會帶出一撥晶瑩的潮水,順著腿根流個不停,終于在變態又一掌落在寧子安屁股上的時候,那騷逼瘋狂抽搐了一陣,與此同時,被忽視良久的小肉芽也痙攣了幾下,射出了兩股精水。
“不行——不——不要——啊啊啊啊!”
寧子安戰栗了幾秒,整個人脫了力。
完了,這樣只是被打個屁股,就高潮了。
不知道變態會怎么羞辱他。
寧子安從來沒這么恨過這個變態,覺得他可憐也好,留戀過他的體溫也罷。
可自己卻已經完全淪陷了。他恨自己竟如此浪蕩,性癮居然會傳染,會深入骨髓,難以戒掉。
如果沒有變態該多好,他就能跟……跟那個人在一起,坦坦蕩蕩的在一起。
一次高潮過后,果然,變態低低地笑了,那聲音揶揄,聽在耳中有些許刻薄:“呀,這就射了啊?你嚇到我了……怎么能騷成這樣?……真是老公的好寶貝……”
寧子安沒出息地,又哭了。
變態擼了一把他的陰莖,惹的寧子安“嚶嚶”啜泣。
“老公對你不好嗎?就這么想走?是不是老公沒喂飽你?”
寧子安氣息微弱:“沒有……我沒有……”
“我說過了,不想再聽見你撒謊,”變態狠狠地拉扯著那嬌嫩的小丁丁,“這么想去B城?為什么?你到底想躲著誰?”
躲著誰?躲著誰都無所謂,他想重新開始生活。
可……這男人怎么知道他想去B城?
寧子安嗚嗚咽咽地:“不,不是……奶奶、奶奶治病……”
奶奶的病情其實很穩定,在S城也治療的不錯,所以這只是借口。
變態把忍得發痛的陰莖釋放出來,剛剛在褲子里都要被勒壞了。
“你把我當傻子嗎?”
巨大的兇器開始在寧子安雙腿中的肉縫里上下摩擦,就著絲滑的淫水像畫畫似的,抹的到處都是,就是不直搗花巢。
“她都快出院了,去B城做什么?嗯?”
寧子安撅著屁股匍匐在地上,還在等著挨操。他聞言愣了一下,這男人怎么了解自己的事?他到底還知道多少?!
“你還想讓她住一輩子醫院啊?”
說完,便一鼓作氣,連根刺入花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