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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啊啊啊啊!”
層層疊疊的媚肉前仆后繼地包裹上來,男人粗喘著嘆出一口氣,只覺得寧子安體內(nèi)又緊又熱,爽得令人窒息。
好久沒被操了,寧子安可以感受到那巨物上經(jīng)絡(luò)分明,青筋凸起,在自己的甬道中一跳一跳的,摩擦著內(nèi)壁,將宮腔口硬生生頂出了一道縫隙,隨即便毫不留情地頂撞起來。
今天的男人心情不太好,比平時更為粗暴。
連下面的兩顆軟蛋都要塞進寧子安的陰道里一般,每回律動都抽出半根以上,次次撞入花心最深處!
不光是穴口,寧子安的子宮都要爛了。
他張著嘴痛苦地吸著氣,胸腔震動,可能還需要一個氧氣瓶才能存活,涎水滴滴答答落到地上,吸都吸不回來。
“不、不行……太快了、太深了!!唔……嗚嗚……老公、老公……疼、疼!慢一點……嗯、嗯、嗯、到頂了!到頂啦!!!”
他連話都說不好,只能求饒:“太大了……老公太大了……我錯了……老公、唔、錯了、錯了……唔、嗚嗚嗚……不敢啦!我不敢啦!!”
在這種非人般的頂撞中,居然還能感受到一絲爽意,這種爽完不是舒服,完全是疼痛感所帶來的,這一刻的寧子安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是抖M,前面的陰莖又開始變硬、滴水。
變態(tài)一手掐著他的細腰,一手捏住那肉芽用食指抵住馬眼,謹防寧子安又會精關(guān)失守先跑掉,嘴里咬著寧子安的脖子,說道:“不敢了?……呵,你有什么不敢的?”
寧子安被頂弄得失去神志,哭腔變調(diào):“我錯了——錯了——要死了……老公、我愛你、你放過我、放過我……”
變態(tài)更加用力地摧殘手里的小蘑菇頭,殘忍地用指甲往尿道口里扣:“那你告訴我,你錯哪了?”
“疼——不要捏……啊、啊、啊……錯了……不走了……不走……跟老公做愛……被老公操……唔、唔……嗯——”
寧子安像孩子一樣,哭得停不下來,胸腔一直在抽泣,簡直要由于缺氧而暈死過去,完全控制不住。
男人還不滿意,鐵了心要折磨那柔嫩的子宮,用龜頭狠狠地研磨著,將那小縫越頂越大,感受著小嘴的吸吮,爽的雞巴一直跳動。
那是最脆弱的地方,前幾次歡愛男人還不忍心放開了折磨寧子安,懂得適可而止。
可今天他卻像瘋了一樣,在花徑的盡頭狠狠頂弄了上百個來回,每次都絲毫不知收斂,撞得花唇外翻,泛起白沫。
“老公……不行了……——噴了!噴出來了!嗚嗚——”
寧子安又是一陣抽搐,子宮發(fā)麻,內(nèi)壁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激流驟然澆在了男人的性器上,水聲噗噗。
他被干到潮噴了。
“哇,好厲害,噴這么多,”男人被他的熱流這樣一淋,也全部交代在了內(nèi)壁上,抽出來之后又伸手在他身下抹了一把,故作詫異地捉弄他,語氣平淡地“贊揚”著,又嘲諷道:“老公把你操得這么爽嗎?……你可真是個寶貝……”
寧子安咬著下唇,楚楚可憐,可惜變態(tài)看不到。
如果看到身下的人又露出這副表情,男人即便是再想虐待他,可能也會心軟。
可這里誰都看不到誰。
男人解開了那纏繞在運動器材下面的繩結(jié),把寧子安抱了起來,還沒走幾步就被一條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繩子給碰到,他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將寧子安放下,壞心眼地把那繩頭接到了垂下來的繩子上。
“不要……老公,不要……”寧子安聲音細弱,滿是哀求,絕望地申訴著,“老公……求求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沒錯,你什么時候有錯?”男人只想變著花樣折磨著眼前的小美人。
寧子安雙手高舉,整個人被釣了起來,像個吊死鬼一樣,腳尖若即若離地貼著地面,這種感覺極為不踏實,卻使變態(tài)虐待起他來更為方便。
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前幾天被誰打壞的沙包,沙包已經(jīng)撤了下去,徒留了一條繩索。
寧子安甚至希望有誰能來救救他,看到他這副淫蕩的樣子也不要緊,救救他吧。
真的變成了一條狗。
男人搬起他一條腿,碩大的兇刃對準了他的菊穴,而這里的小洞雖然接住了流淌過來的花蜜,內(nèi)部卻極為緊致干澀,變態(tài)并沒有為他做內(nèi)部潤滑的意思,肆意地向著里面導(dǎo)入,橫沖直撞,刺不進去就再刺,斷斷續(xù)續(xù),終于插進去了半根。
“老公……慢一點……疼……那里……”
“哪里疼?”
又是猛地一捅。
“唔——屁眼、屁眼疼!”
寧子安已經(jīng)完全順著變態(tài)的話來了,讓做什么做什么,只為今早結(jié)束這折磨。
“不哭不哭哦,不疼怎么算懲罰呢。”
其實男人也不好受,他有意要欺負寧子安,還沒做夠潤滑就肆意地抽插起來。
變態(tài)拖著寧子安擺動的腰肢,把他的襯衫高高掀起,掛在寧子安的手肘處,心滿意足地低頭吮吸那少女般飽脹的乳肉,在肉套中鑲著的性器也并未停止抽插,邊操邊玩。
“老公……真的疼……”
寧子安一只腿掛在男人的臂彎上,整個人都像撕裂一般痛楚。
本以為不會有任何快感,但寂寞許久的G點背被碾弄,前方的肉芽又一次抬起了頭。
“唔、老公……怎么樣才能……饒了我……哈啊……啊……唔……”
兇器終于可以暢通無阻地在菊穴里奔馳,前方的小穴咕嘰咕嘰地不甘心被冷落,變態(tài)聽見了水聲,一邊操弄著寧子安的菊穴,一邊將手指插了前面的花穴里攪動,還勾起直接挖弄著那收縮的內(nèi)壁。
“不能,不,不能這么……玩……嗚嗚嗚嗚——!!”
變態(tài)興奮地感到,又是一股水流自寧子安的肉洞伸出噴涌而出,濺了他滿手。
第二次,噴水了。
寧子安也不知道自己這浪蕩的體質(zhì)是怎么來的,爽起來淫水就竄個不停,完全禁不起折磨。
男人親了親寧子安的乳尖:“表現(xiàn)不錯。”
“嗚嗚嗚……老公……饒了我……”可憐的美人像個復(fù)讀機一般,說不出別的話,“我腰疼……腿疼……”
變態(tài)這才想起他腿上還有舊傷,愣了一下,隨即威脅到:“那你說實話,為什么要走?”
“因為,喜歡……”
“喜歡誰?”
“孟……羽……”
男人沉默了良久,才小心確認道:“真的嗎?”
寧子安毫不猶豫地:“真的、真的……”
聞言,男人把吊起來的寧子安解了下來,釋放了他的雙手,又把人放到一旁的臺球桌上,然后抱著寧子安,在黑暗中尋覓到他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上次沒聽清楚,這次終于知道了答案。
一邊濕吻著,寧子安只覺得菊穴之中包裹著的性器愈發(fā)迅猛地聳動了幾次,射在了自己的腸壁上。
兩個人不知道親了多久,水聲咂咂。
寧子安雙手撐在臺球桌上,下半身懸空,依舊在挨操。他覺得這變態(tài)似乎是平靜了下來,雖然剛射完便再一次逐漸抬頭的性器依舊插在自己的后庭中快活地昂揚著,可卻沒有動。
就是……他被抱得太緊了,肋骨都快被勒碎了。
奇怪哦,為什么沒有生氣?難道說……
男人親夠了,放開他的唇,似乎在黑暗中也在深情地凝視著寧子安,半晌,又問道:“那你為什么要躲著他?”
寧子安答不上來,男人又問:“為什么一直不說?”
寧子安依舊是喘著氣,沉默。
變態(tài)特別有耐心,給了他充分的時間回答,捧著他的臉頰輕輕摩挲,像手底下是個極其珍貴的寶物。
呼吸逐漸平穩(wěn),高潮的余韻消去之后,寧子安扭了扭屁股,菊穴收縮了兩下:“不為什么……不想說……你要操就操……哪來這么多廢話……”
男人動了動性器,又問:“什么時候開始的?我怎么不知道?”
“干你屁事。”
“算了,”男人捧著他的臀緩緩頂弄著,俯下身子去親吻寧子安的胸膛,“姑且相信你吧。”
寧子安伸出一只腿去踹男人的胸膛,同時心里一震狂喜——他奶奶的,手被放開了,還用什么腳啊?
男人也不惱怒,嘆了口氣,從外套內(nèi)側(cè)的口袋里拿出了個什么東西。
窸窸窣窣,寧子安看不清對方在干嘛,只能提高警惕。
估計這變態(tài)是忘了綁他還是怎么著,寧子安剛剛被操得太爽,一直在高潮的后勁里徘徊,這會可算清醒了一點,他手指一勾,耳朵里的變聲器便掉落到了臺球桌上。
緊接著腳下用盡全力猛地一踹,碩大的兇器滑落到體外,他顧不上別的了,跳到地上的時候只是被雜物絆了一下就雙腿發(fā)軟,跪在地上朝著那微弱的手機光亮爬去。
這手機電池也是好得可以,閃光燈過了這么長時間居然也沒熄滅。
寧子安一個鯉魚躍龍門終于撲倒了那只手機跟前,連忙抓住它翻了個個,調(diào)轉(zhuǎn)方向,將閃光燈朝著臺球桌的方向照去——
當(dāng)找到變態(tài)的臉時,他整個人都呆掉了。
“你……”
不知道這是種什么感覺。
雖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可事實擺在眼前的一剎那依舊會不知所措。
寧子安懵的一批。
好家伙。
他折磨了自己這么久,耍了自己這么久,也騙了自己這么久。
還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淫蕩的小怪物。
好想問他:我的身子好玩嗎?糗樣好看嗎?刺激嗎?
原來白白糾結(jié)這么久,糾結(jié)得快要死去,真的從頭到尾只是為了一個人。
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