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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曾經那位話雖不多,卻用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理由”保護著自己的少年,如今卻像是換了個人。
他救過寧子安無數次,也讓寧子安“死”過無次數。
原本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二層活動室里,一束手機發出的閃光燈被寧子安牢牢握在手里,由于控制不好力氣,光線都在微微顫抖著。
這感覺,就好像是再拍攝小成本的恐怖紀錄片,用手電筒探索廢棄精神病醫院。
在這種地方發現強奸犯的臉是自己每天癡癡念念的那個人,心里并不好受。
他總算知道了為什么,自己輕易就淪陷其中,甚至差一點就快愛上了可憐兮兮的變態男人,還一度以為自己是個抖M,對不起自己早就給了孟羽的真心。
他煩惱著,困擾著,矛盾著,想要逃避著。
他曾在變態的身下哭喊著經歷過無數次高潮,被操尿,被下藥,被蒙著眼睛強迫在男人胯下口交,被打屁股就爽得人仰馬翻到射精,還被傳染上了性癮,不知羞恥地想著男人手淫……
恥辱。
而這個男人,晚上變著花樣地折磨他、強暴他,到了白天又人模狗樣地欣賞著他路都走不穩的糗態,那時候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太可怕了,真的好會偽裝,藏得也太深了吧?
而寧子安卻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憑空猜測,有好幾次都猜到了卻又不敢相信,事實都擺在眼前了卻又無法接受。
印象里,孟羽一直是一個沒什么情緒的人,是“GOD”培養出的完美殺手,平日里惜字如金,做事狠絕果斷,自制力過人——完全無法跟那個上了床就滿嘴騷話的大淫魔、死種馬搭不上邊!
這人,是什么時候開始想要……綁架自己的?如果不被發現的話難道要強暴自己一輩子嗎?
還說他愛他,愛是這個樣子的嗎?不是,不是的……
暗戀對象覬覦自己許久,可寧子安壓根感覺不到喜悅,而面對著這樣的孟羽,他只覺得陌生,以及……恐懼!
到底哪一個孟羽,才是真實的?
——閃光燈的盡頭,臺球桌下,男人維持著被寧子安踹倒的姿勢在地上坐了一會,低著頭,劉海有些凌亂,看不清表情。
這特么,是拍恐怖片呢吧?!鬼啊啊啊!
寧子安大腦已經來不及過深思考,完全依賴著身體的本能反應,腿都軟了,股間夾雜著的精水于愛液逐漸干涸,下體處涼颼颼的。他倒騰著雙腿向后蹭去,嘴上磕磕巴巴地大喊:“……你不要、不要過來啊!!”
孟羽抬起頭,在閃光燈的映射下臉色蒼白,依舊是沒什么表情,可那雙眼睛卻隱隱泛著猩紅,帶著獸類嗜血般的狂熱,他單手撐地,緩緩站了起來,朝著寧子安的方向移動,野性十足。
噠,噠,噠。
短款馬丁靴踏在地板上的腳步聲格外空洞,在偌大的空間里回蕩著。
近了……
寧子安已經退到了墻角處,墻面貼在赤裸的背上來了個透心涼。
手機的后置閃光燈開始劇烈搖晃,就要拿不穩了。
只見眼前高大的男人衣衫整齊,神情淡漠,與之相反的是他褲子上的拉鏈還敞開著,露出仍舊昂揚著的巨物,青筋嶙峋,尺寸駭人,顯示著它的主人有多激動多興奮。
太近了,就在自己眼前……近到可以看清那龜頭上沾了一層晶亮的精液與淫水,近到鼻腔里涌入了淡淡的腥臊味。
寧子安渾身赤裸地坐在地上,呆呆的,就像一個剛被操完的婊子面對著一位矜貴的嫖客。
一想到這個人是孟羽,他就心跳加速,頭腦混亂。
男人俯下身子,蹲在寧子安面前,抬起胳膊去摸索寧子安沒握住閃光燈的那只手。
“你你你你……你別碰我!別碰我!!!”
寧子安被嚇一機靈,以為他又要綁他,瘋了一般毫無章法地拳打腳踢,打開男人手里的玩意,慌亂之中還給了對方的左臉一拳。
那一拳頭用盡了全力,孟羽被寧子安揍得腦袋一歪,嘴角當時就紅了。他用指尖摸了摸左邊的嘴角,沒還手。
“叮叮咚咚”地幾聲微響傳入耳中,應該是什么極小的物件飛了道弧度最后掉在地板上彈了一彈,漸漸沒了聲音。
寧子安瞳孔收攏,那是什么?孟羽不會又想給他下藥吧?!
突然,兩人同時說出了一句話——
“孟羽,我操你媽!”
喊得情緒激昂、聲嘶力竭那位是寧子安,而語調平緩的那位是孟羽。
男人陰惻惻地笑了,道:“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
“啪”地一聲,寧子安猝不及防又朝著對方右邊的臉頰上甩了一耳光,把孟羽的話給生打斷:“滾!你給我滾啊啊啊!”
他掙扎著推搡著男人,想要逃離這個鬼地方,卻被對方給按住了大腿,緊接著平靜的嗓音再一次傳來:“你是要跟我分手么?”
寧子安像看一個神經病似的,渾身寫滿了抗拒:“去你媽的!我根本就沒跟你在一起過!”
男人死死地盯著他,深邃的黑眸里滿是病態的狂熱:“你喜歡我,又被我操過那么多次,叫了那么多次老公,我們還不算在一起嗎?……”
邏輯感人。
寧子安自尊心受辱,心里又怕,他習慣性嘴硬,“呸”了一下:“誰他媽喜、喜歡你?!早知道是你了!我裝的!裝的!!……我警告你、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我……”
真的沒法將兩個人聯想到一起啊!!他甚至懷疑孟羽有個雙胞胎兄弟,分明就是兩個人!變態就是變態!他愛得那個不會已經死了吧!!
“不然你什么?”
寧子安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又被抱在懷里,分開腿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這個動作使寧子安的花穴又一次接觸到了對方那滾燙的性器,嚇得寧子安劇烈掙扎,可笑的尊嚴還在隱隱作祟:“我殺了你!!殺了你!!”
不會吧,他還要……還要……
男人直接借著這個動作把寧子安抱了起來,放到了一旁室內靶場的臺子上。寧子安剛剛在這里練習過射擊,臺子上盡是一些護目鏡、彈夾跟手槍之類的雜物,個個貨真價實。
男人抓過寧子安空出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了幾下。
寧子安一只手拿著閃光燈,照都不敢往那邊照,只想抽出手指,手里卻冷不丁被塞了一把槍。
男人握著寧子安的手強迫他捏住槍把,勾住扳機,頂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寧子安維持著一手握槍,一手舉著閃光燈的動作,像個傻子,無話可說。
男人笑嘻嘻地:“按下去啊,你不是要殺了我嗎?”說著,胯下又不老實,捏著寧子安的屁股,稍微一頂,龜頭就嵌入了花穴之中,在那肉瓣中輕輕攪和了兩下,又說道,“我說過,你想殺我,隨時都可以……但有個條件,我想死在你懷里……”
“……操!”寧子安扭動著臀部,想把那要命的玩意吐出去,可又被對方死死地捏住大腿,“噗呲”一下,巨大的陽具又一次完全貫穿了陰道,長驅直入,直奔子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