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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性人的子宮偏淺,布滿神經末梢的子宮才被操軟,灌了精后變得水嘟嘟的,現在卻又再一次慘遭折磨,被頂弄得變形、凹陷,寧子安“哼”了一聲,疼到斷氣,無意識地縮緊了肉穴,內部的軟肉連吮帶吞地絞動著陽根上的脈絡。
他經受不住這巨大痛楚,雙腿撲騰著,拼命擠壓,想讓那肉棒離自己的子宮遠一些。
“怎么不按?”男人感受到了他的不配合,再一次捧著他的屁股,讓寧子安向下一坐——
“啊啊啊啊——太深了!拿出來!拿出來!”
猙獰的龜頭毫不客氣地開括了那膽怯的子宮,一整個頭部直直插入宮頸,用棱角狠狠地碾磨著深處的軟肉。
沒有抽插律動,只是橫向戳弄。
還玩上癮了。
“操你媽……你他媽的……”寧子安搖搖欲墜,就要放下手里的手槍,畢竟他本來也不想殺人,卻又被男人握住手指,將手槍移回了原地。
男人吻著寧子安的側臉,即便是閃躲過去也會被追著親。
“快按啊,我等不及了……等不及要被你殺死了……”被寧子安身下的小嘴嘬得忍不住吸氣嘆氣,男人的語氣居然還有些幸福。
寧子安還哪有功夫管別的,他是一被插入就渾身發軟的淫蕩體質,可即便是大腦被痛苦與歡愉所占領,他還是感覺到,這瘋逼男人的手居然在誘惑他扣動扳機!
孟羽在玩真的!不,他不是孟羽……孟羽不是這樣的……不是……
這……能不能不要這么極端?!
寧子安驚得六神無主,腿被死死環在對方的腰上動彈不得,只能在扳機被按下的一剎那,趕緊去試圖轉移槍口,激動之下,甚至把男人給撲倒在地!
“砰——”
子彈自兩人的胸膛之間劃過,好像是打到了哪個壁畫上,什么東西從墻上滑了下來,幸好誰都沒有受傷。
而寧子安因為重力狠狠地坐在了孟羽的性器上,又由于角度問題那肉棒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寧子安被頂的揚起了脖頸啜泣,對方動都沒動,他卻帶著顫音像一只小綿羊一樣呻吟了半晌。
“啊~~~~疼……”
又哭了。
孟羽開心地起身把他緊摟在懷里,一邊起起落落輕輕操弄著他,一邊在他耳邊說道:“老婆……老婆……你看,你不舍得殺了我的,你不忍心……下不去手……是不是?嗯?”
寧子安:“我、我……嗚嗚……唔……”
沒等他說完,耳邊又傳來那絮絮叨叨的聲音:“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對吧?”
“我——嗯、嗯、嗯……我不……啊啊!別頂、別……”
孟羽騰出一只手來捏住那粉雕玉琢的小肉棒來回擼動,又將寧子安斷斷續續的語句打斷:“老婆……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好嗎……你原諒我,我們在一起,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你嫁給我,嫁給我……”
寧子安把食指的側面放在口中咬緊,含糊不清地說:“不、不……不……”他“不”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說什么,是不要再操了還是不同意男人的哀求,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其實是沒有勇氣面對。
變態是變態,孟羽是孟羽,兩者一結合在一起,就沒緣由地可怕……
兩人結合的地方開始“噗呲噗呲”水花四濺,滾燙無比。
孟羽把他放在口中的手指拿出來,把寧子安捧起來叫他咬住自己的肩膀止疼,又牽著他的手在兩人結合的地方觸碰,問:“為什么不?你摸摸看,你為我流了這么多水,說明你也是愛我的……”
“不行……不……嗯嗯、嗯……”
他一直“不不不”的,又惹惱了身上的男人,抽插開始加快,像不操爛那小騷逼不罷休似的,狠狠地摩擦著那嬌嫩地肉壁,簡直要摩出火星出來。
肉唇外翻,急速吞吐著。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明明是他自己把寧子安操得話都說不明白。
“說話……為什么說喜歡我,又不承認?”
“嗯啊……不、不是……”寧子安想,你是不他。
男人再一次將人撲倒,像要把寧子安的下體都撕裂一樣拼命撞擊著:“你是在考驗我的耐心嗎?是不是對你太好了?玩我呢是吧?……是不行的意思嗎?不同意?……嗯?”說著便狠狠地咬住寧子安的一只乳頭,像要把那小豆豆吃掉一樣:“我改變主意了……你不殺我,是不是想跟我一起死?”
“……”這人瘋了,完全瘋了。
“你看沒看到……這里有四個攝像頭,錄下來……就在我們葬禮上播放,好不好?”
“不要……唔……不要咬……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了了……放過我……唔唔……放了我……疼、疼……!”
孟羽不理會,兀自說道:“多刺激呀……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你跟我一起死,一起下地獄……下輩子你也是我的……”
這人瘋大發了,寧子安已經完全崩潰,他知道孟羽說得出做得到,不知道還有沒有挽回的余地。
這場性事格外漫長,寧子安度秒如年,照舊被按住了鈴口沒法射出,他只感覺子宮內部又在收縮、戰栗,一股尿意如電流般順著脊背直沖腦際,他好像是又一次潮吹了,卻被發狠操弄著他的男人堵住了子宮口無法噴出,一腔春水無從發泄,又酸又脹。
孟羽抬手又從桌子上拿下一把槍,把套筒往后拉了一下,完成了上膛動作。
“咔擦”一聲,如雷貫耳,寧子安嚇壞了,他甜膩的大哭出聲:“嗚嗚嗚——不要!不要!……老公,我愛你!!我愛你!”
“剛才怎么不承認?”
寧子安道:“慢、慢一點、……我承認……我說……”
對方果然放慢了動作,上了膛的手槍就抵在寧子安左邊的乳頭上,稍微一走火寧子安就危在旦夕。
男人催促道:“想說什么?那你快說。”
寧子安趁著男人放緩了力道,用手腕擦了擦額前的汗,調整著呼吸,顫悠著回答:“好……好……喜歡、喜歡老公……都、都、都答應老公……跟老公……在一起……”
“以后不能躲著我。”
“嗯嗯、不躲、不躲……”
“結婚。”
“嗯啊,結、結婚……”
“每天都要做愛。”
“做、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