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行之思來想去決定還是要去找柳湘談談,即使柳湘礙于身份不便透露的過多, 想來也能看在一族本家的份上提點一二。
柳行之想到做到,當下趁著夜色,叫宮女引路前去尋柳湘。琉球國的宮女聞言, 當下提著宮燈,便在前引路,木屐敲打在古老的宮殿木廊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二人一路向著琉球皇宮深處走去,但見有一出高閣里有陣陣絲竹歡笑之聲傳出,柳行之不由抬頭望去,問道:
“那處是何方?”
“御獸臺,乃是我國國主與妃嬪如今居住的地方?!庇F臺雖看上不小,但原比不得琉球國正殿,想來一國國主如今只能暫居偏宮,也是可憐。柳湘聞言,不由皺了皺眉頭:“都二更天了,貴國國主還在欣賞歌舞嗎?”
“回大人的話,這幾日國內事宜皆有柳張兩位大人商議,我國國主很是放心?!边@些琉球國的宮女是不知這些大清商人底細的,只以為是□□上國的官員,皆以大人稱呼。
柳行之至此,不由為柳湘與張之洞如今在琉球國國中的權柄感到驚嘆,又似覺得這琉球國國王窩囊的緊,不知該如何說,只好點頭:“你繼續帶路吧。”
柳湘與張之洞如今所住的宮殿乃是首里城中的明王宮。明王宮自古以來便是琉球國國主的專用居所,不過如今為了找到大清上官,竟也讓了出來。柳行之隨著琉球宮女行至明王宮,當下便見得宮門口有數十大清官兵在此守候。宮女停下腳步,屈身,行了一禮:“明王宮不是我等可以隨意出入的地方,還望大人自行進去?!?
柳行之看了看這宮門口身披鎧甲,手持洋槍的士兵,點了點頭,上前說道:“還請軍爺通報則個,我乃柳額駙本家柳行之,特來求見?!?
守門的清兵想著這么晚還有人來求見,不由詫異,當下打量了柳行之一眼,見得此人果真與柳湘有幾分相像,又聽得是柳額駙的本家人,難免語氣變客氣了些:“還請稍等片刻,我進去通報?!?
守兵扛著洋槍便走了進去。此時的柳湘還并沒有誰,正坐在案桌前,提筆寫著最近要走粘桿處上報給夏昌平的密函。匯報戰事乃是前線將領必做的事情,只不過如今張之洞走明路是寫奏折,上奏兵部,而柳湘則是走粘桿處直達天聽。
柳湘聽得柳行之前來,想著畢竟是本家的族叔,不得不見,便起身收拾收拾了密函,去喚士兵迎柳行之進來。
要說,這琉球國的到底是風俗上頗受了幾分日本的影響,桌子都是那種直接放在地鋪上的,坐久了難免不如大清的那種桌椅舒服,當下柳湘一個起身,竟有點頭昏,忙踉蹌著扶再墻上一會,才終于緩過神來。
柳行之進門的時候,見得便是這樣一幅畫面,一個身披白色長袍的男子,依靠在墻邊,一系青絲散落,月光照射之下,露出了一張俊美不凡的臉龐,宛若天人。
“難怪能得長公主青睞,如此容顏,可賽潘安?!绷兄姶?,心下不由感嘆,上前關切的詢問道:“額駙還好?”
柳湘聞言,擺了擺手:“無妨,許是乍起身,暈了些?!绷胬w細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察覺沒有異樣,松了一口氣,緩過神來,見得柳行之:“族叔這么晚前來,可是有事?”
“今聽了你的話,不知有多少人睡著不覺了,所以我便仗著身份,前來尋你?!绷兄锨埃鲎∮行┨摶蔚牧妫诵兄了?。待得入座,柳湘總算全部緩過神來,笑了笑:“族叔客氣了,原有些事就該先交代你們的?!?
柳行之聽得柳湘一聲“族叔”,心下熨帖,覺得柳湘到底還是顧念著本家,便客氣的抬起桌上的水壺,溫了一杯水:“雖說是初夏,但這島上不比家里,夜風也大呢。你行軍在外,也要注意身體。”
柳湘喝了口水,亦是覺得心中一暖:“無礙,也不是第一次行軍打仗了。朝廷如今鐵了心要開海市,以后少不得更要忙呢。”
“可海上風險頗多,商甲之人雖重利,但也惜命?!?
“皇上私下里和我說,打算多建造鐵船,借與各商行,鐵船出行,自由軍艦護送,只是周邊海域來往,無礙的。”這話原就是朝廷要漏給商甲們的,只是有柳家人那傳出來,倒也使得。
柳行之聞言,面色頓時嚴肅了些:“如此卻也無礙,只是我大清當真有如此軍力?”
建造鋼鐵的蒸汽輪船所需的精鐵是超出想象的,所有人都覺得如今大清能造出三艘軍艦已是極限,未曾想聽著意思,似乎還要再造,只是朝廷錢從何來呢?
“這便是朝廷該擔心的事呢,只是皇上曾有意要我尋覓些能煉鐵的商家,不知我柳家可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