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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沒了手機,你深刻體會到以前所謂的現代便利生活不過被這個電子設備綁架了,可如果不如它愿,自己就會被時代拋棄、社會拒絕。
所幸白如鋮在家里還留著證件和現金,盡管你十分懷疑它們的來路,但畢竟事情緊急,你也不計較什么。不過在你換上衣服的時候,家里的花瓶莫名爆開,他去收拾,結果瞎摸一通割傷了手,傷口血流不止,你知道他平常自愈能力強得很,一定是他還很虛弱,只不過在你面前裝出無事的樣子。
你讓他睡上一覺,難得沒有一絲淫念躺在他身邊。他很快睡著了,正當你猶豫要不要干點別的事,他忽然翻身把頭埋進你懷里,像是個缺愛的兒童緊緊摟著你。你只好回抱他,不知不覺中自己也睡著了。
到了早上,你和他去樓下的商場把電話卡辦回來,然后買手機。
在店里看樣品的時候,你忽然想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壓低了聲音問他:“你知道邊璟他們一直被惡鬼纏著嗎?”
“知道。”
“那你怎么不幫他們解決掉?”
“很多人身上都有鬼纏著,我不可能每個人都管。”
“可他們是你的學生啊,而且后來我和他們在一起……”在一起了,而且在被他們發現你爬上了白如鋮的床后,你選擇了他們……
白如鋮垂下用幻術變出來的眼睛看你,那平日看起來總飽含對你情意、常常讓你感覺暖流從心里流過的雙眼,此時依然保持著那樣的情緒,可你忽然再也感覺不到任何對他的好感。盡管你戴著他用自己的眼睛制成的項鏈,你仍覺得目擊地獄的寒意籠罩你全身,而這次,那涼意來自希望做你守護者的他、你也以為能從他身上獲得安全感的他。
“你是故意的嗎?”你的聲音在微微顫抖。
他沒有回答。
“我,邊璟還有邊珝被邊宇田追殺的時候,你是知道的吧?”
“嗯。”
“它還進到我夢里,掐著我脖子,你為什么不管?”
“他不可能傷害你的。”
“那邊璟和邊珝呢?!”
他想摸你的手,你害怕地拍掉它:“你說啊。”
他失望地收回去,以你從未聽過的冷漠聲音說:“人類的壽命眨眼就到頭了,沒有必要為它們費神。”
“那你為什么還要為原來是人類的我費神呢?!這不是你看不看得起人類的問題,而是你根本不想讓他們倆活下去吧?!”
他的嘴唇緊抿,目光移到了別處,沉默的態度更像是默認。
“為什么?他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也不是說不介意我們的關系里有別人嗎?還是說……你因為我那時候選擇了他們,還記恨著?又或者說是你從來就不想有其他人,可你為了討好我,故意裝出這副虛偽的樣子?然、然后你怕我發現是你下的手,就任由惡鬼……”
他的表情和肢體語言給你一種讓你煩躁的無奈和寵溺感,仿佛不明事理的是你,無理取鬧的是你,但他會大度地向你解釋清楚,即使你“做錯”了什么,他依然會庇護你。
“和人類牽扯太多不會有好下場,還記得狩者是怎么對你的嗎?”
“他們和那些人不同!不是所有人都要害我們啊,不然我們怎么逃出來的?”
“那只是因為狩者沒辦法同時制服那么多鬼,擔心逃了幾只,吸食了我的力量后更難對付,所以才給了它們做好人的機會罷了。”
“如果你是狩者,你會讓自己追捕了那么久、有深仇大恨的獵物就這么逃了嗎?你寧愿殺了他,也不會放過他,尸體可以想辦法處理。是你的偏見蒙蔽了你的眼睛,你才看不出邊璟、邊珝還有連昊元的真心……”
一想到你們幾個人和諧相處的幸福畫面不過是假象,白如鋮對你而言是救命恩人、卻對你周圍的人來說是絕對的死神,你便覺得渾身發疼,說話的聲音虛弱下去。
如果當時你沒有選擇邊璟和邊珝,而是選擇了他,那么另外那兩個人……
——等等,這么長時間了,為什么你沒聽到他們倆的聲音?為什么任何人都沒有提過他們?
只覺白如鋮又看出了你的想法,嘆了一口氣說:“我沒有碰它們。”
那以后呢?
你看著他,嗓子干得猶如被刀割傷了一樣。你咽下一口口水,張嘴想問,可不知道為什么發不出聲音。
白如鋮平靜地繼續道:“我們已經在和狩者開戰了,傷亡是不可避免的。”
“……”
“下次再見的時候,它們就不會對你客氣了。不過我比較擔心的是,它們會利用你的感情,把你當作棋子。親愛的,我永遠都是你的,雖然我不希望碰到這個情況,但如果你被它們傷了心,我會幫你讓那些煩惱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凈。”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自然得仿佛是幫你把垃圾扔到樓下那么輕松,似乎把你們床上的昵稱當真,將自己當作了命運的主人。
——難怪他對這個稱呼這么興奮,原來是滿足了他控制所有人、控制你的欲望。哪怕你再怎么向他明確自己的底線,他始終是個虛偽的騙子,表面上是討好你的一套,讓你放松警惕,背地里卻是截然不同的一面。
——你以為最了解自己的他,卻是他精心偽裝出來的假面目。
你的心臟像是被什么狠狠錘過一樣,沖破了身體,摔在了地上,被路過的人踩了一腳。而當你環視四周,你才發現商店里的人都在各干各的事,仿佛你們根本不存在在這個空間里。
是白如鋮把你們和外部隔絕起來,封閉在他為你打造的圈子里。
你忽然呼吸不過來,邁開發軟的步子逃出了商店。一觸及到外面的新鮮空氣,你才覺得自己恢復了點力氣,胡亂往任意方向跑了好一會兒,只覺自己喘不過氣來了,才回頭看身后。
他沒有跟上來。
你長吁一口氣,靠在旁邊的墻上。
——事情怎么會到了這個地步?
太陽照在你身上,可你依然覺得很冷,下意識想念另外三個人的懷抱。你還認得從這里到邊璟邊珝家的路,頭也不回地趕了過去。
他們的公寓樓變得有些陌生,純子家已經搬來了新的鄰居,門上已經發黑的福字被取下,底下放了一塊櫻桃色的地毯,門旁的鞋柜說明新來的這戶人家是一對情侶或年輕的夫妻。
就在你走近邊璟和邊珝家的門口時,你聽到鄰居家傳來了陣陣讓你焦躁的呻吟聲。
你在心里大喊老天爺,趕緊用力拍門。可過了很久,呻吟聲越來越放蕩,你的花穴在蠢蠢欲動,房子里依然沒有動靜。
你開始呼吸沉重,實在是沒辦法再在這鬼地方待下去了,又落荒而逃,跑到了小區的大門口。
保安在亭子里打電話,你忽然覺得自己有夠蠢的,怎么不去借別人的手機聯系他們呢?正當你走去敲保安亭的窗戶時,你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背對著你,從另一側的通道走了出去。
他不是那倆人,沒有那么高的個頭,穿的衣服也不是他們的風格。
可你想不起來那是誰,決定跟上去看看。
走了幾步,那人突然一個急轉彎,沖向了大馬路,正巧一輛小貨車高速開來,直接撞了過去。
你嚇得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你還好嗎?”旁邊一個人走過來問你。
眼睜睜看著一個人被車撞了,誰能好?
——不對,為什么這個人的反應這么淡定?還有這街上的人也是,怎么都在看我?大家沒看到那車撞了人嗎?
你回頭一看,小貨車早就開走了,你以為發生了車禍的地面上沒有一個人躺著,也沒有任何血腥的痕跡。
你踉蹌著站起來,朝遠處一看,發現那個人已經跑進了馬路對面的大公園里。
你顧不上他人異樣的目光,橫穿馬路跟了過去。
你可以肯定那不是人,看起來想躲開你,可哪個鬼見到你就要逃?鐘熙?不會的,他這會兒估計還在和連家打呢。
你進了公園,正好捕捉到那人的身影消失在大溫泉后的小路里。
公園的人很少,大路上擦肩而過的兩個人沒有在意跑過去的你,而小道上更是一個人都沒有。
當你正琢磨著他能躲哪時,只覺腰間一緊,脖子上一涼,同樣在哪聽過的聲音在你身后惡狠狠道:“為什么跟著……”
可他還沒說完,聲音立刻弱下去,變成了稚嫩的高音:“姐姐?”
他松開了架在你脖子上的匕首,你才看到他的手指關節紋著幾個英文單詞,手腕上掛著一串銀色骷髏頭的鏈子。轉身一看,閆森宇一幅街邊小混混的打扮,可面露無辜無邪的表情,驚喜又乖巧地看著你。
你以為你再碰到這個試圖強奸你的人時會無比憤怒,但奇怪的是,你對他沒什么感覺,甚至是曾經有的惡心、厭煩,通通都消失了。
“你在這里做什么?”
他趕緊收起小刀,扭捏道:“姐姐別生氣,我以為有人想追殺我,所以才……”
你看他這副模樣,以及這和法治社會格格不入的話,只有立刻報警的沖動。
見你不說話,閆森宇著急道:“對不起,還有上次的事也是。我、我想找姐姐道歉很久了,可是白教授不允許我找你,還說了很可怕的話,說如果我再找你的話,他就……”
他不提白如鋮還好,一提你就開始窩火。
“姐姐,我真的知道我錯了,你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別這樣不開心……”
“懲罰?”
他趕緊點頭。
可控的權力感讓你的心情好了一些,你上下打量他幾眼,想道:他肯定是要接受懲罰的,不過該怎么罰?
他依然是曾經尾隨你時緊張雀躍的模樣,仿佛你對他做的任何事都會是天大的獎勵。
——不,一定不能讓他得逞,不然這怎么算是罰呢?他最想要的是你對他的關注,想要你像對其他男人那樣對待他,想要和你做愛……
“把褲子脫了。”
閆森宇欣喜若狂,立刻照做,仿佛下一秒你就要如他愿一樣。一想到自己那邪惡的主意,你都替他感到可憐。
他嫩白的性器開始勃發,但角度還是朝下傾斜的。他胯下的毛發稀疏,顏色也很淡,真覺得像對著未完全發育、卻又長了根比大部分男人都要大的肉棒的高中男生一樣。
你慢慢撩起自己的頭發,解開胸前的扣子,往前邁一步,好讓他聞到你身上的味道,看到你的乳溝。
他的眼睛在發光,不停地吞咽口水,雞巴幾乎跟充氣的氣球一樣迅速膨脹、硬化,彈跳幾下,不一會兒便從沖著地面到一柱擎天。
“這么快就硬了啊?”
“因、因為姐姐好性感。”
“平時會想我嗎?”
“想,我天天都在想……”
“怎么想的?”
“我怕姐姐會討厭。”
“告訴我。”
他臉色紅潤,激動得壓抑不住自己的聲音:“我會想著姐姐,一邊自慰。”
“怎么自慰的?做給我看看。”
他二話不說,哪怕身在公共場所,想也不想地用細長的手握住他的雞巴,將大肉冠對準著你,上下套弄起來。
“唔……好舒服……姐姐……啊……太好了……”
閆森宇那毫無陽剛之氣的聲音發出的呻吟,聽起來倒是有別樣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