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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個動作,還有別的嗎?”
“……我……啊……我會幻想和姐姐做……哈啊……做的畫面……”
“和我怎么做?”
“在電、電車上,直接把啊……把姐姐的裙子扒掉,然后直接操進……啊……姐姐又濕又熱啊……的騷逼里……嗚……還很嫩很滑……哈啊……只要一想起……肉棒就好啊……好硬……好痛……”
你記起第一次碰到他的時候就是在電車上,他在你身上摩擦幾下便射了精,那會兒你正好也在動情地幻想著電車上的公共性交,還可惜他沒有進一步動作。如果他那時真的和你們彼此相通的期待那樣,插進了你早就濕得一塌糊涂的花穴里,你們的關系又會變成什么樣子?
“還有呢?”
“還有……還有姐姐做了……啊……我的家教……唔嗯……姐姐你說做、做對一道題……啊……我就能咬一口你的奶子……啊……期末考試排、排前十……就可以嗚!可以進姐姐的小逼逼里……前三……可以啊……可以射進去……嗚嗚,我、我要射了……”
他滿手都是自己分泌的精水,量多得每一次套弄,都能發出“嘰咕”的水聲。他的腰身控制不住往你站的方向不停挺動,而他的叫聲也越來越大,忘我地準備邁入高潮。
“停。”
他有些迷糊地看著你,可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
“你不停下的話,我再也不理你了。”
“不……不要……”
閆森宇忍得滿臉漲紅,難忍地大叫著,在他瘋狂掙扎的時候,你察覺到他眼底還有一抹歹毒的怒意,頓時讓你想起在巷子里被他捂住嘴時徹底黑化的嘴臉。
——果然他這天真的模樣還是裝的。
——騙子,騙子,怎么又是個騙子?天啊,你身邊究竟還有誰也是騙子?
他最終咬牙切齒地放開了肉棒,只見那濕潤的肉冠上,一滴白色的濁液從馬眼漏了出來,順著顫抖的柱身流淌。
他大口地吸氣,雙眼濕潤,可憐巴巴地看著霸凌他的你:“姐姐……為什么……”
“跟我過來。”
他又開心得幾乎要蹦起來,一下子忘了剛才對他殘忍的命令,以為是找好隱蔽的場所準備開干了。
你帶著他走到身后的草地上,用腳踩了踩,找到一塊比較松軟的地皮之后,讓他脫光了所有衣服,趴上去。
因為剛才的一番刺激,他全身皮膚透著粉色,硬起的乳頭也是粉的,腰很纖細。姿勢讓他不得不撅高一側的屁股,勃起的肉棒貼在草坪上,讓你想到耽美的受方。
你不敢對他放松警惕,用幻術變出了繩子,把他的手捆起來,固定在附近的樹干上,以防他實在是裝不下去時對你的攻擊。他雖然疑惑,但絲毫不掙扎,還更興奮了,雞巴彈跳幾下。
你蹲下來問:“平時經常自慰嗎?”
“每天都在想姐姐,一想到就硬了。”
“射得快嗎?”你忽然想起來在白如鋮辦公室的那次淫亂交媾,好像沒必要問這個問題,你那時不過夾了他的肉棒幾下,他就忍不住了。
“我、我可以忍更久了。”閆森宇面紅耳赤。
“不,別忍。”
“那姐姐不會嫌棄我嗎?”
“不會。”你邪惡地笑道,“你射的次數越多,就越能告訴我你究竟有多喜歡我。來射給我看看。”
他愣了一下:“這個姿勢嗎?”
“對。”
“可、可我的手……”
“手不能碰雞巴,你就這樣蹭到射給我看。”
他一幅要哭了的樣子望著你,嘴里全是哀求的話。你假裝站起來要走了,他趕緊扭腰做給你看。
肉色的性器陷入綠色的嫩草間,緩緩碾壓著新生的綠芽,水淋淋的柱身像是裝載著清水的管子,向這些植物送去滋潤。
你忽然有些口渴,舔了舔嘴唇,又說:“如果你就這個姿勢抱著我,把肉棒插到我的逼里面,你的速度還這么慢嗎?”
他攥緊了拳頭,仰頭大聲呻吟著,仿佛真的把他硬到要炸開的雞巴擠進了日思夜想的花穴里,瘋狂地挺腰,往流著汁水的狹窄甬道里突刺,如追逐太陽一樣沖撞上你的花心,讓他敏感的龜頭戳中你的宮口,噴射的馬眼對準接納的洞口。
“啊……姐姐……好棒啊啊!好想插姐、姐姐的騷逼……嗯啊!雞巴好想要……”
接近噴射的時候,他的速度快得竟然有了意料之外的性張力,像是稚嫩但有獸性的豹子,你不僅想跟著他叫出來,下體開始騷動,淫水沖刷出來。
你發覺自己在玩火自焚,明明只是想平復一下心情,結果也跟著栽進去了。
你努力回想讓你生氣的白如鋮,可得到的畫面卻是他匍匐在你身下、吃你騷逼的淫蕩畫面,你不僅沒法轉移注意力,反而越來越想要,哪怕你最討厭的白如鋮真出現在你面前,你還是會想要被他的大肉棒貫穿,被他濃稠的精液灌滿。
“姐姐……嗚……我好想射、射給你……啊……不行……射不出來……哈啊啊……求求你,讓我、讓我碰一碰……”
“不行。”你深吸一口氣說。
只覺胸脯腫脹起來,你沒法再蹲下去了,不然奶水會被自己的大腿擠壓出來。
——不過要處理乳汁,你現在倒有一個不錯的辦法。
你站起來環視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后,又解開了幾顆上衣的紐扣,靈活地單獨把胸罩脫下,讓奶子暴露在衣服外面。
“啊!啊啊!姐姐!哈啊……奶子好、好漂亮!”他像化身為你的信徒,狂熱地亂叫著,下體更是往死里蹭。
你站在他腦袋上方,捧著雙乳彎下腰,對著他的嘴巴,手往乳肉上輕輕一捏,白色的液體從你開放的奶孔涓涓流出,嘩啦啦滴落在他的額頭、臉頰、鼻翼、嘴角上,他的腦袋側著頂在地上,本能地張開嘴接下更多的奶水,甚至伸出舌頭,盡可能把更多的乳汁卷進肚子里。
“姐姐的奶水好、好喝……哈!好甜……啊啊啊……不行了……啊!射不出來!啊啊!”
“快射給我。”
他發出小狗的嗚咽聲,繼續邊喝奶水,邊努力地用雞巴蹭草坪。他身下的小草已經平下去了,殘破的肢體還要繼續忍受他越來越強的爆發力。
“啊!嗚啊啊!不、不行啊!嗯……哈啊……”
“射給我。”你把腰彎得更低了,“射到我的逼里面。”
“啊啊啊!不!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只見他頂著滿臉的奶水,身體完全弓起來,大雞巴抵在扁塌的草地上,隨著他劇烈顫抖的身體,一大股乳白色的濁液一注又一注地激射出去,那沖擊力烙印在你心里,仿佛它正在向你的花心強力射精。
你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眼前淫亂的景色正在向你招手呼喚。當你即將撲到他身上,讓他扯下你的褲子,自己扶著他亂射的雞巴塞進自己最癢的洞里時,一道刺眼的亮光從你面前一閃而過。
你定睛一看,是白如鋮藥柜里面的藥瓶。
它掉到了你剛剛蹲下的位置,在太陽底下反光。估計是從你的褲袋里滑出來的。
可為什么它在你的兜里?你明明放回去了啊……難不成是白如鋮后來塞的?他已經給了你一瓶了,怎么把這個裝你口袋里?什么時候的事?他怎么猜到你會用到的?他是不是就在你身邊?
對他的怒意再次席卷你的內心。你不想和閆森宇性交,可一旦吃藥,就代表著你遂了那大騙子控制你的意圖。你像是離家出走結果還沒出小區門口、便被抓回去的氣急敗壞的小孩,被父母按回餐桌前,命令饑腸轆轆的你趕緊吃飯。
你抓過藥瓶,不情不愿地吃下,脾氣更壞地對待你的新玩具:“繼續。”
閆森宇眼神朦朧地看了你一眼,哼哼著裝嫩說不行,要等等。
“你就這點能耐嗎?射一次便不行了?這樣你怎么好意思想干我呢?”
“我……”
“你不行的話,我可以找其他像樣點的男人。”
他趕緊挺腰讓開始軟下去的雞巴繼續往草坪上磨蹭。
第二次射精花的時間不怎么多,他大汗淋漓的,身下噴出的白濁顏色看得出來比第一股要淺,但還是濃厚。
“繼續。”
“姐姐,求求你……”
“繼續。”
他哭喪著臉,磨了好久肉棒才重新勃起。
你就這么生氣地逼著他在公共場合一邊小聲抽噎,一邊往地上磨雞。粗長的肉棒已經泛紅,不僅柱身裹著他自己分泌的黏液,巨大的龜頭也埋進了從卵蛋里射出來的一洼精液里。
大概射了四次之后,精液的顏色稀薄,量也明顯少了很多。
你讓他繼續,他終于忍不住了,聲音大變,朝你爆發怒吼:“操!操你媽的臭女人!你他媽有病吧?!快把我放了!看我不操爛你的逼!你這個萬人騎的母狗!”
你滿意地看著終于裝不下去的他,又用幻術讓他的腳也被看不見的繩子固定住,使他徹底動彈不得。
“你要干什么?!”
你知道自己身上除了身上的味道,下體流出來的淫水肯定也有讓人上癮的催情效果,男人們哪怕射了幾輪了,只要嘬上你的逼,他們的雞巴就會雄風重振。
于是你當著他的面,脫掉外面的褲子,再把已經被打濕的內褲脫下來。你留在男人們家里的衣服一般都比較性感,這條內褲還是白如鋮送給你的丁字褲。你把已經能擰出水的布料蓋在他腦袋上,在你重新穿上褲子的空會兒,閆森宇果然又重新勃起,像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
“媽的……啊!……啊啊……操……操死你……”
不過當他又要射的時候,他的聲音又弱了下去,吸著鼻子哭喊:“啊啊啊!啊!姐、姐啊!我射給……射給你了啊啊啊啊!”
最后一次無需你再催,他已經自覺地壓著軟下去的雞巴繼續往自己的精液里模擬抽插。最終射出來的已經是清水了。
你拎起內褲的一角,問:“還想操我嗎?”
“嗚……想。”
見你又把內褲放下,他趕緊弱弱地說:“不、不想了,射不出來了……”
“還敢罵我嗎?”
他偷偷怒瞪了你一眼,很快裝可憐道:“不敢了,對不起,我不會再罵姐姐了。”
他的模樣讓你很受用,你嫌棄地把內褲扔了,一邊不自覺想,白如鋮也不得不摘下虛偽面具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呢?
忽然,他褲袋里的手機亮了起來,你拿起來一看,有人發了微信給他。你正好要用手機聯系邊璟和邊珝呢,于是問他:“密碼多少?”
他吸了吸鼻子:“是姐姐的生日。”
“……”
你不知道自己復雜的感覺應該怎么形容,似乎有一絲憐憫,又有一絲陌生的快感。
——不,這不是你現在要想的,你應該趕緊打電話。
你解鎖了手機,發現有個備注是“死胖子”的人給他發了消息。也許是自己從來沒這么霸凌過別人,讓你生出了道德上的內疚,你把內容念給了他聽:“有個叫死胖子的人問你貨到了沒有。”
然后不等他回答,你輸入了自己背下的手機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