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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結束后,陳可這才光著屁股去地上撿褲子穿,徐景峰原本的性質被剛才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導致欲火難填。
媽的,雙性人他這個夜總會也有幾個,不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不是處了,騷逼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的大雞巴操過,他今天好不容易撞見個帶膜的,還必須留給其他客戶享用。
這什么操蛋的世道。
這種看的到吃不到的狀態讓他極度不滿,趁著陳可彎腰去撿褲子,他大步走過去,原本搖搖晃晃的肉棒直接塞進讓人銷魂的肉洞。
“唔——”
陳可一條褲腿已經套在坐腿上,卻被身后的人突如其來的撞擊,整個人身子前傾,幸好及時伸手扶住了桌子。
“去哪啊,著什么急走,你這幾天就留在這里,把后面的傷口養好,過幾天我給你找個大客戶,只要你伺候好他,讓他滿意,價錢少不了你的。”
他一邊說一邊向前挺胯,將自己的肉棒全部頂到頭之后,在慢慢抽出來,在穴口一厘米左右的位置反復研磨,驀地再次撞進去。
陳可不知道什么叫九淺一深,只知道腸道被剮蹭的很癢,很想這個男人的大雞巴全部塞進去,然后猛烈的操著自己,他伸手向后摟住男人的屁股,試圖將兩個人跟緊密的連接在一起。
“用力點,里面好癢,用力的操我。”
呵,徐景峰挑起一側劍眉,外面看著柔柔弱弱的,還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到真有淫賤放蕩的體質,他將陳可轉過來,索性直接抬起陳可雪白沒有一根汗毛的雙腿,一邊在辦公室里走,一邊上下抽插著。
“不要,不要這樣……”
陳可緊緊摟住男人的脖頸,身子一上一下被顛的起伏。
這種自己腳掌不著地,重心不穩的感覺太糟糕了,導致他的小穴更加敏感,試圖將男人的雞巴牢牢吸附住,好讓自己更安全有些。
“操,放松點,太緊了,箍的老子雞巴疼。”
啪的一聲!
徐景峰大掌拍在陳可的柯基臀上。
“我不舒服,快把我放下來。”腸道摩擦的快感早就掩埋了穴口撕裂的痛苦,他覺得腸子有脹脹的感覺,更重要的是他想尿尿,越被頂弄著,他越想尿,快要到了憋不住的邊緣。
“我想去廁所,我憋不住了,別操我了,您先讓我上個廁所好嗎……”陳可聲音有些虛弱,從昨晚到現在,就算是初次嘗試性愛,他也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好像睜開眼睛閉上眼睛,都是在被人操。
徐景峰蹙著眉頭,他真操的舒服,雖然說把人操尿了是本事,但他可不想一開門就聞到滿屋的尿騷味。
于是只好不情不愿的抱著陳可去了洗手間,他將陳可放在地上,依舊是無縫銜接的從后插入,擺出一副你尿你的,老子操老子,互不干涉的架勢。
陳可雙腿微微分開,一手扶著水箱,已經將自己的陰莖對準馬桶里,但這人的雞巴還在猛操,又是被人在身后盯著尿,他又尿不出來了。
“你先出去……”
“快點尿,別廢話。”
徐景峰脾氣暴躁,胡亂一通猛操,陳可就算面皮薄再不想尿,還是被操尿了,而且尿的斷斷續續,這人撞一下,他似乎才能尿出來些。
好不容易放水完畢,陳可腳步綿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到底什么時候才會結束。
徐景峰一手將馬桶蓋放下來,一屁股坐上去,陳可就換成了坐騎的姿勢,他不想動,也沒力氣去上下套弄男人的肉棒,結果這人竟然狂顛起來,顛的他七葷八素,身子像是浮萍一樣搖擺不定。
“叫什么名字?”徐景峰舌尖舔弄著小家伙的乳頭,感受著他在自己懷里的顫栗。
“陳……陳可……”
陳可射出稀薄的精液,埋頭將下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他太累了,四肢百骸都酸痛著。
“名字還挺好聽。”徐景峰快速幾個抽插,也射了進去,他將陳可推開,任由小家伙向下坐在地磚上,抬手將避孕套摘掉,看著里面一泡濃稠的白色精液,咋了咋舌。
看來要補補了,再做下去肯定要腎虧了。
陳可靠在墻壁上,并著腿,將自己腿根間的粉色小逼遮擋住。
“一會出來簽協議。”
徐景峰說完站起身,將有褶皺的襯衣塞進褲腰里,拉上褲鏈,一副道貌岸楊容光煥發的模樣走出去。
陳可呆呆坐了五分鐘,抽了些紙巾將腿上的黏液擦拭干凈,扶著墻顫巍巍的走出去。
他穿好褲子,坐在椅子上。
徐景峰將協議撇到陳可面前,雙眸中藏匿著狐貍般的狡猾。
“仔細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問我。”
“好。”
陳可一行行仔細的看著,眉毛越蹙越緊,這里是跪式服務,就是進了包廂全程要跪著,客人說什么就是什么,陪客人喝酒,陪客人唱歌,陪客人劃拳,陪客人上床。
提供性交易的場所如果是夜總會的專屬休息房,房費里男公關也可以抽一些,如果是被帶出去過夜,收了小費回來也要交一部分上供。
男公關在夜總會沒有過夜的定價權,全是由他們的經理去談妥,期間可以被包養,包養費也要抽成。
“請問,抽成是抽多少?一半還是?”
“我三你七,這個抽成已經是業界良心了。”
陳可微微垂下眸,他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只剩這幅身體值錢了。
“那我是雙性,價格會貴一點嗎?”
徐景峰抿唇邪肆的一笑,現在就開始討價還價了?小家伙也不笨嗎?他拉開抽屜,隨意抽出來一小沓錢,目測十張,不給這小家伙點甜頭,怎么騙人主動往火坑里跳。
“喏,算是剛才被我操的酬勞。”
徐景峰將錢按在桌子上,慢慢推過去。
他附身探頭,反手捏著陳可的下巴,柔軟的唇瓣吞噬啃咬著,似乎要將對方吞沒才算善罷甘休。
陳可被迫和男人交換著唾液,他險些被吻的透不過氣,一顆心噗通噗通快速跳動,這就是接吻嗎?
一個綿長的濕吻結束后,徐景峰坐回原來的位置,雙手食指交叉,饒有興致的盯著面前的小家伙看。
“你的肉穴真好操,又軟又濕又緊,我真想一直插進去不出來,太爽了。”
陳可視線落在桌子上的鈔票上,盡管心里覺得出賣肉體是無恥是骯臟的,但腦子里有道聲音一直在蠱惑自己。
這錢是你該得的,你被強奸了,你被操了那么多次,你的菊花都被操出了血,這錢是補償,你那的心安理得,陳可,你知道你已經失去了什么,如果清高不要錢,為什么還要來做男妓。
他這么想的時候,已經無意識的伸出來手,將鈔票一把攥緊,裝進自己褲兜里。
“因為我要去上大學,所以不能全職,可以嗎?”
徐景峰微微有些上進,呦,還挺上進,明明敞開腿就能大把大把的掙錢,而且兩個洞,占了多少優勢啊,兩個騷逼就是雙倍的錢。
“可以,這些都好說,我們不限制你的自由,但是只要是上班時間,你就不能說不了,我們收了顧客的錢,也是要跟顧客交代的。”
“好。”陳可點了點頭,作勢就要站起來。
“別走了,我給你安排個房間,你先把后面騷逼養好了,過幾天有個大客戶,只跟處男睡。”
“可是……”陳可有些猶豫,如果留在這里,就意味著不用給繼母他們做早飯,他不知道家里會吵成什么樣,不過有一點是確定的,他不會被陳卓文強迫拉著上床了。
“我說過了,過幾天有個客戶要來給你破處,你身上那些吻痕和紅腫的騷逼怎么弄的你比我再清楚不過,你回去如果確定不會被操,你就回,但是必須保證回來的時候還是處,不然你知道后果。”
徐景峰臉色驟然陰冷下來,語氣也充滿了威脅。
陳可捏緊自己的褲子,喉結向下滑動了下,昨晚是因為沒開燈,所以沒被陳卓文發現自己的小粉穴,但是如果父親和繼母都不在家,白天就被陳卓文強迫做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