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胖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用腳指頭也能想到,無論自己到時候如何求饒,第一次肯定會被無情的奪走。
“怎么樣,想清楚了沒有?”
“想清楚了……我留下……”
徐景峰帶著陳可去了房間,房間是那種情趣房,一旁的墻壁上放置著各種道具,什么皮鞭,手銬,鎖鏈,有些模樣奇怪,陳可連見都沒見過,不知道這些東西到時候要怎么用到自己身上。
歐式的大床,四根床柱做的尤其粗壯,中間還有個鐵架子,比自己的手臂還要粗,陳可打量房間的時候,徐景峰從后面將陳可抱住,把這么好的尤物送出去,他還真有點不忍心,要不要等小家伙被破處之后,留在自己身邊玩弄一陣子,只是多了個床伴而已,到時候新鮮勁過了,他才把人踢開不久得了。
“這以后就是你專門帶客人來過夜做愛的房間,看到床頭旁的智能顯示屏了嗎?有什么需要,缺東西還是人身生命受到嚴重威脅,都可以按下去,另一邊保安室里有人二十四小時后守著答復,還有墻上這些掛著的道具,喏,你也知道有些客人性癖怪異,單純增加些情趣罷了,這些都算額外提成里,不會讓你白白受罪的?!?
陳可輕輕嗯了一聲,眨了眨眼睛,他垂眸看著抱住自己腰肢的大掌,這種溫柔的姿勢讓他有些受寵若驚,從來沒人這么抱過自己。
“請問您怎么稱呼?”
“我姓徐,徐景峰,他們有的叫我經理,有的叫我峰哥?!?
“峰哥……”他試探的開口叫了一聲,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叫峰哥感覺更拉近關系。
“小嘴可真甜?!毙炀胺逵H了陳可脖子幾下,大掌從襯衫里伸進去,不斷的愛撫,不斷的捏著小家伙的乳頭。
“因為是初夜,我給你破個例,你有定價權,畢竟是你自己的膜,你自己看著辦?!?
“謝謝峰哥?!?
徐景峰摸了一會抽出手,看了眼腕表。
“時間不早了,我有事先走了,你缺什么去問隔壁的人。”
把徐景峰送走后,陳可先是拿出手機給陳父打了個電話,大致意思是出去打工,這段日子不回去住了,陳父罵罵咧咧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聽筒里嘟嘟的忙音,陳可垂下手臂,肚子不合時宜的嘟嘟叫起來,他把口袋里皺皺巴巴的鈔票拿出來,一張張疊好,他以前當假期工掙的錢全都被繼母拿走了,平時放學回來撿些紙殼和瓶子,都是些零錢,去都買了練習冊。
床上這些錢,也可以說是自己得到的第一筆嫖資,是自己的暫時的全部積蓄了。
他打開屋子里自帶的洗手間,還挺大的,有一個白色浴缸,一旁水池上擺放著一次性物品,那只需要去超市買個盆買些換洗用的內褲,其他的能省就省吧。
陳可休息了一會,出去買了幾個包子,連同一些必備品帶回來,這樣一連過了五天。
第六天的時候,徐景峰早早就過來,脫了他的褲子仔細檢查了一番,很是滿意他后穴的愈合能力。
然后給了他灌腸用的東西,讓他清理好了等著晚上客人來。
陳可自然把自己洗的趕緊,里里外外都透著香氣,原因很簡答,他想把初夜的價格定的高一些。
十點的時候。
房門被打開,他有些局促的站起來,看著面前英俊高大的男人。
“您好。”
季延單手解開扣子,十分灑脫的把自己脫了個干凈。
陳可也把衣服脫了,乖乖躺倒床上,將自己的腿敞開。
“顏色不錯?!奔狙雍軡M意這個男妓騷穴上的粉嫩。
“先生,我們……談一下價格?”
季延一臉懨懨的表情,原本想直接提槍進洞,聞言坐了下來。
“你說吧?!?
“您是只開苞是嗎?”
季延挑眉看了一眼男妓敞開的后穴,他兩個都想操。
“一個怎么算,兩個又怎么收費?”
“嗯……我……”陳可猶豫了一下,然后繼續道:“如果是后穴,我只收您八百,要是前面也操,五……五千行嗎?”
呵,頭一次見這么定價的。
季延直接將中指伸進男妓的后穴,吸力不錯,值八百。
陳可見男人沒吭聲,以為自己要價太高,把男人嚇到了,如果是五千的話,分成完他能得到三千五。
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也可以在商量商量的……”陳可聲音壓低,有些軟糯。
“不用商量了,五千就五千。”
“好?!?
陳可敞開腿,視線卻聚焦在天花板上,破處應該會很痛的吧?
季延將自己的巨大肉棒抵在男妓的粉紅花蕊上,一番蹭動后,花蕊分泌出一些透明液體,起到了潤滑的作用,他的龜頭順著粘液往下滑,停頓在幽幽洞口。
他手指按著,龜頭一寸一寸往里擠,直到碰到一層薄驀被阻攔。
他的癖好就是捅破這層礙事的東西。
“一會別躲?!彼孪染妫缓篁嚨赜昧ο蚯耙煌?,就聽到男妓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的痛呼聲。
“別動!”
他按住陳可亂動的肩膀,將人固定在身下,稍稍挺直了腰,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出來一抹血跡,量不多,將白色床單染紅了。
這處女血像是春藥一樣,將他的獸性點燃,他沒絲毫憐惜,開始劇烈的撞擊。
“不要,好痛……”
陳可疼的脊背泛著一層涼汗,額頭也泛著汗液,他小臉疼的慘白,雙手攥著床單,好像下體被撕裂了一樣。
“亂叫什么?”
季延在床頭拉開一個抽屜,摸出來一個棕色玻璃瓶,打開瓶塞,強迫男妓張開嘴,將里面的春藥全部灌了進去。
咕咚咕咚。
陳可喝了一部分,剩下一部分順著下巴流淌浸濕了床單。
“別怕,一會藥效發作你就爽了?!?
陳可只覺得唇舌泛著苦澀感,好像舌頭有點發麻,他好像要被男人的大雞巴釘死在床上,沒想到幾分鐘后,他以為他要疼死的時候,身體從騷穴開始,蔓延著一股酥麻奇癢的感覺,越發燥熱起來。
“唔,熱,好熱……”陳可如水蛇一樣扭著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雙眼迷離的看著正在猛操自己的男人,這是自己小粉逼的第一個主人。
“里面好癢……幫我……”陳可抬手撫摸著自己的胸部,甚至捏著自己的乳頭反復揉搓,他弓著腰,身體驀地顫抖了下,就這么沒有任何預兆的,高潮了。
“瞧啊,你的陰莖都硬了?!奔狙訐芘艘幌履屑诵銡獾年幥o,因為春藥起了藥效,陰道里分泌了很多愛液,他抽插起來更加順滑。
“摸摸他,求您摸摸他好嗎?”
季延到沒吝嗇,這陰莖抽著白嫩就干凈,不像是做愛很多次的樣子,他大掌撫摸上去,摸了摸,沒想到掌心竟然出現一些濕潤的液體。
他眸中帶火,這個該死的男妓竟然敢尿在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