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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賜嘴上雖然這么說,心里卻是對這滿山的青松情有獨鐘。
這在他的生活里隨處可見。
他一年到頭插在腰間的扇子,扇面上畫的是青松。
上面還題了李白的詩《南軒松》。
他衣服的袖口、衣領處,也繡著松枝圖案。
他的房間里,掛著青松圖……
可以這么說,這個紈绔的讓人頭疼的年輕人,骨子里,卻暗藏如松般的堅韌。
再艱苦的環境,他也有辦法讓自己生存的好好的。
只是他現在生在了福窩里,上有老爹罩著,下有六個肝膽相照的跟班,致使他做事隨心所欲、我行我素,生生將那股堅韌掩到最深處。
似乎需要有人來挖掘,才會散發光芒。
這樣一個狠戾乖張、桀驁不馴的人,身上擁有青松般堅韌的品節,似乎很難讓人相信。
趙天賜,其實就是一個矛盾體。
走了大半上午,最累的莫過于拉著兩頭大肥豬的福田、福到。
有些地方,還是福來、福正幫著抬的。
福到甚至想丟掉板車,將大肥豬直接綁在身上。
可惜,背不上。
空手走的人都要累癱了,更何況他二人拉著大肥豬。
這得虧有武藝傍身,力氣大的很。
在趙天賜說要歇息的時候,兩人立馬癱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也顧不得地上涼不涼,現在二人只覺得兩條腿快不是自己的了,兩只胳膊又酸又疼。
趙天賜看了二人一眼,指了指福來和福正,說:“待會兒換一下班,瞧把他兩個累的。”
“好嘞,大少爺。”福來福正立馬應道。
“來,大少爺,喝口水,還熱呼著呢。”福貴從身上背著的一個大棉袋子里,拿出一個水囊,打開蓋子遞給趙天賜。
“嗯,福貴就是福貴,知道少爺我想什么。”趙天賜接過水囊,仰頭灌了幾口。
水還是溫熱的。
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將水囊遞給了福貴,說:“你幾個也喝點。”
幾人輪流喝了水,趙天賜見歇息的差不多了,一揮手,又帶頭往深山里走去。
眼見越走越冷清,山林里,除了他們幾個喘粗氣的聲音,就是走路時摩擦地面發出的響聲。
走過了長長一段石殼拉子路后,越往深山里,路越崎嶇不平,路面上被野草覆蓋。
路兩邊是密實枯黃的長茅草,但好歹能看出是條路。
大冷的天,趙天賜等人卻出了一身的汗。
趙天賜的腿已有些發軟,每走一步都打著顫。
但,這并沒有讓他停止腳步,這個骨子里倔強的青年,人生中的每一步,都不會受任何事情左右。
有了目標,就會向著目標進發,從不退縮。寫夢者的緣起一九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