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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藏在寬大龍袍下的雙腿很小幅度地并攏了些，像是在摩擦什么，皇帝開口道：“你文采很好啊。”他聲音清甜，不像太監的尖細，也沒有大部分男子的粗啞低沉，聽在耳朵里，如沐春風一般。“長相也很不錯。”

沈流光有些受寵若驚，連忙謙虛道謝。

皇帝道：“另外兩個人也抬起頭來給朕瞧瞧。”

另兩個人只是普通長相，既不俊帥，身材也只是普通，皇帝只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再往沈流光臉上看了看，才低頭去疊那三份試卷。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決心，道：“你們三人文采都不錯，差距甚小，沈流光……就點為探花郎吧。”

秦哲眉頭一皺，道：“圣上，依臣之見，沈流光的答卷是三人中最好的一份，有狀元之才。”

皇帝看著他，很無辜的樣子，“但朕覺得，探花這個名頭更適合他，他長得比較好看。”

沈流光因為一張臉錯了狀元的位置，同榜學子們知道了不免覺得同情，紛紛出言安慰，還沒說上幾句，一個太監走了過來，手上還捧著一個盒子，高聲道：“沈探花。”

眾學子都呆了，沈流光連忙走了過去行禮，“大人，請問有什么吩咐？”

太監笑道：“圣上吩咐給您送東西。”

眾學子聽了又是驚訝又是羨慕，等沈流光接了東西，太監也離開之后，紛紛道：“看來沈兄的福氣還在后頭呢，這一眼就被圣上青睞上了，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殿試結束，皇帝也沒走，進了主考官的廳里坐著，讓榮貴給他拆了頭上的冕旒。冕旒上都是墜的金珠，那么多顆再加上冕的重量，連戴了快三個時辰，只把皇帝壓得脖子都酸了。好不容易取掉，他連忙轉了轉脖子，接過榮貴遞來的茶盞喝了一口。

才將茶水吞下，門再次被打開，秦哲走了進來。

皇帝一見他，臉上便露出個笑容來，連忙擺了擺手，“你別行禮了，榮貴，你們先出去，在外面候著，別讓人進來。”

大太監帶著幾個小太監連忙走了出去，順帶將門窗都關上了。

四月的天氣，算不上冷，也算不上熱，恰是最舒適的時節。但皇帝身上衣服多，一層罩著一層，龍袍又寬大又密不透風，底下早沁出一層薄汗來，此時看了身姿俊朗的臣子，身上愈發覺得燥熱。皇帝偏還要裝模作樣，道：“愛卿，這段時日辛苦你了。”

秦哲木著一張臉，道：“為圣上分憂，臣不苦。”

皇帝笑了起來，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朕原是念你辛苦，特意想來犒勞你的，你既不覺得苦，那朕也就心安了，先回去了。”他站起身來朝外走去，不過走出兩三步，就被高大的男人擋住了去路。

秦哲盯著他，語氣低沉了幾分，“圣上要怎么犒勞我？”

皇帝含笑看著他，“你想要朕怎么犒勞？”

皇帝身量不高，只比尋常女子要高一些，在男人面前，便低了半個頭還有余。群臣平日總在低處看他，此刻形勢逆轉，就別有一番風味。秦哲像是再克制不住，突然伸手將皇帝抱入懷中，尋著他的嘴唇吻了上去，吻得又激烈又兇狠，像是藏著余怒。

皇帝渾身透著香味，金枝玉葉的人物，從小被錦衣玉食供養，極少受風吹日曬，又未曾勞作過，即便到了這個歲數，皮肉依然鮮嫩，而嘴唇更是柔軟多汁，還帶著一股甜膩，這一吻，秦哲便泄了氣，再無文人的傲骨，只想拜倒在皇帝龍袍之下，為他癲狂，供他驅使。

舌頭霸道地侵入帝王的口腔里，舔舐著他的嫩肉，還去吸他的軟舌，又拼命吸取他口中的津液。皇帝很快回應起來，像是早就期待這種事了一樣，不僅沒有慍怒，沒有躲，反而用雙臂箍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軟小舌給他吃吮。

本該是審閱天下學子文章的地方，很快就蔓延出情色和香艷來，體香掩蓋了墨香，寂靜被纏綿的水聲打破，下一瞬，秦哲將皇帝抱了起來，一手胡亂將桌面上的書卷掃落在地，再把帝王放了上去。

這個姿勢更方便他們接吻，舌頭纏著舌頭，絲毫不舍得分離，還相互吞咽對方的口水。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才緩緩分開，而唇舌間還牽連著銀絲，顯得淫靡極了。

皇帝被自己的臣子親得發軟，愈發覺得身上悶熱，軟聲吩咐道：“替朕把衣服脫了。”

龍袍的穿著繁復，秦哲因為脫過幾次，早已熟練，修長的手指不過花了片刻功夫就將那件尊貴至極的衣服從皇帝身上剝落下來，露出里面同樣黑色的中衣。皇帝還讓他脫，一層一層的，除了三層之后，便只剩下了貼身的小衣，卻是白色的，半透明的白，裹在皇帝的騷軀上，遮掩不住皮肉，反而襯得這副肉體愈發情色。

瞬間讓禮部侍郎的雞巴硬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