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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褚元思睜著眼躺在床上,他激動一晚上了,今天就是他加入U戰隊的第一天。
很快,很快他就會得到他想要的。
他轉頭打量著身旁的人,與平時怯懦諂媚的樣子有些不一樣,瞇起的眼睛多了幾分深沉,像是在算計什么。
褚元思忽然笑了起來,湊上去吻了下少年的臉龐。
他貼得很近,呼吸全撒在少年臉上,謝逸皺了皺鼻子,似乎要醒。
褚元思一驚,急忙退開。
但他好像高興得太早了,上午的訓練并不理想,被教練逮著劈頭蓋臉地罵。
他是新加入的,由于不熟悉的原因,很多時候都跟不上隊友的配合。
褚元思想跟謝逸打聽一下隊友的習慣,請教他該怎么盡快跟上戰隊的進度。
“謝哥。”
謝逸看向這邊。
“能問問……”
“等一下,”謝逸打斷他的話,“我還有事。”
一整個上午,謝逸都對他愛答不理,連白景曜這種大神經也發覺了不對勁,是不是往這邊瞟來輕蔑的眼神。
謝逸還在生氣。
意識到這點,褚元思有些頭疼,但他不得不繼續湊上去貼冷屁股。
終于在他接連不斷的殷勤之后,少年終于施舍般地開了口,“你以為就這么完了?”
褚元思被他這話弄得一頭霧水,點頭又搖頭,看起來有些蠢。
謝逸被逗樂,低低地說了句笨狗。
生怕這話被別人聽見了,褚元思連忙看向四周,卻發現大家早都走了,這里只剩下他跟謝逸兩個人。
他放下心來,俯身跪到謝逸眼前,將頭擱到對方的膝蓋,討好地蹭著,“是小狗太笨了,”轉而又抬起那雙狗狗眼,滿含眷戀,“要怎么做主人才不會生氣呢?”
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龐,謝逸很輕地笑了下,“做什么都行嗎?我的小母狗。”
褚元思眨了眨眼,帶了些平時沒有的靈氣。
謝逸手上的動作一滯,臉色突然就冷下來,“去衛生間等著。”
褚元思走到門口又被身后的人叫住,帶著惡意滿滿的聲音,“去二樓那間,公用的。”
二樓人流量很大。
褚元思答應下來,他并沒有選擇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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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間的男人渾身赤裸,眼睛上蒙著一塊黑布。
同齡人相比,他的身形顯得有些細弱,轉到身前就會發現,更不同尋常的地方是他長了對大奶。
褚元思渾身一震,又有人進來了。這十分鐘之內,他已經遭受了好幾波這樣的折磨,就怕有人發現里面有個不穿衣服的騷婊子。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停在他隔間。
隨即響起的是敲門聲,隨后是推門的聲音。褚元思胸腔劇烈震動,冷汗直流,心仿佛要跳出來了。
謝逸給他定了幾個規則,一是不許鎖門,二不許出聲,三要把眼睛蒙上。
那個人進來了,褚元思蒙眼背對著他,他不出聲,根本無法辨認他到底是不是謝逸,褚元思不敢出聲問。
身后的人粗暴地把他推倒,褚元思雙手撐在馬桶蓋上,這樣翹起的屁股正好對準那人。
有只手把他的腿分開了,先是在菊穴處磨蹭了好一會,等那處不耐地收縮起粉嫩的小口,才玩夠了似的來到更下面。
要摸到了,褚元思下意識地并攏雙腿,下一秒臀部就狠狠地挨了一掌。
褚元思整個人都陷入巨大的恐慌,淫亂的身體卻興奮地發起抖。
白花花的臀肉被人扇了一掌又一掌,變得軟爛艷紅,淫靡至極。褚元思撐在馬桶蓋上的手幾乎要脫了力。
背后的人突然開口了,“撐好!”
是謝逸。
這一秒褚元思說不清是慶幸還是什么情緒,內心的窒息感得到了極大的緩解,他忍不住叫了聲少年的名字,“謝逸……”
謝逸被他又騷又媚的叫聲勾得鼠蹊直跳,用掌握著白膩的腚,將他的腿想兩邊分得更開,中間的淫穴露了出來,謝逸呼吸粗重,當下便是一掌甩了下去。
毫無防備的小母狗被打得尖叫出聲,意識到這里是公用衛生間又趕緊閉上嘴,咬著唇瓣不敢說話。
巴掌如雨點般落下,身下的淫水都淌了一地也沒落了,接受懲罰的小母狗終是承受不住,哀哀地求著身后的少年,“別、別打了……嗚嗚……騷逼已經腫了……”
“還敢夾腿么?”
“不……不敢了……”
身后的人頓了頓,才開口問道:“知道你要做什么嗎?”
褚元思神情恍惚,聲音隱含著興奮的淫欲,“不知道...”說完又連忙改口:“知道!知道。”
沒等到身后的人回答,褚元思艱澀地繼續說下去,“我是,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所以要來公廁等著。”
一句話說下來,男人已經耳根通紅,恨不得把頭埋起來,他感覺身后有只手摸上他的背,拭了一把蓋在上面的冷汗,沿著背脊往上滑到脖頸,虛虛地握著有些蒼白的脖子。
“繼續說,肉便器需要做什么?”
褚元思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那雙手仿佛有魔力一般,被它碰過的地方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全都緊繃著,隨即又開始發熱發燙。
他盡量忽略那種異樣的觸感,繼續說著令人羞恥的話,“肉便器....需要接主人的尿...”
身后的少年滿意地笑了起來,“把你的狗逼掰開。”
褚元思顫栗著,侮辱性的話語不僅沒讓他感到像過去一樣反感,反而被激起了淫欲,他抖著手伸到身后,繞過挺翹的臀肉來到逼穴處,摸了一手的水。
外面又傳來腳步聲,褚元思手上的動作被嚇得一抖,突然想起來這里是公用衛生間,隨時都會有人進來。
對方顯然不只是想要尿一泡這么簡單,如果讓謝逸尿進穴里,再用那根大肉棍肏進來,里面的尿水肯定要被插得四處亂流,這里又沒有洗浴室,到時候就算他穿上衣服,也掩蓋不了他身上被人射了滿身的尿騷味。
捏著脖頸的手緊了緊,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褚元思小聲地請求,“小母狗想喝主人的尿......可以用上面的嘴嗎...”
謝逸從鼻腔出氣哼了一聲,也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的這點小心思。
像是怕他反駁,褚元思迫不及待地轉過身,看著眼前修長筆直的大腿,他咽了咽口水,伸手去拉,卻被謝逸甩開。
他不解地抬頭,看見那人對著他做了個口型:“用嘴。”
褚元思只能叼著褲腰處往下拉,還好謝逸穿得比較寬松好脫,輕松就拽了下來。里面還有層內褲,被包著的褲襠鼓起來一大坨,他鬼使神差地用舌頭舔了舔,將布料都潤成了深色。濃重的男性荷爾蒙將他熏得暈乎乎的,他張開嘴連同內褲一起含進嘴里,又吸又嘬,好像這是什么世間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