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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深的選擇讓花陵頗為愉悅，又覺得心煩意亂，男人居然愿意為了葉星闌那個煉制過的妖獸做到如此地步，真是讓他恨得有些牙癢癢的。

果然，這個家伙只喜歡聽話的徒弟，哼，也只有葉星闌那么蠢那么傻，為了這個男人心甘情愿，什么都愿意做。

簡直是瘋了。

花陵對這種行為嗤之以鼻。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他一想到自己將沈檀深徹底掌控在股掌之間就覺得心花怒放，一雙眼眸更亮得驚人，以至于他差點沒忍住，想掰過男人的頭，去親吻男人柔軟的唇，最好是和男人唇舌交纏，彼此交換口中的涎水才好。

可花陵壓下自己內心洶涌澎湃的沖動，他面無表情，反倒是極為克制地握著男人剛剛在他手心寫字的手，握得死死的。

他想，他被這男人迷惑已成事實，哪怕男人陰險狡詐，卑鄙無恥，做了那么多讓人無法原諒的事情，可他無法否認，此刻男人的一舉一動都在牽動他的心神，讓他深受吸引。

他懷疑男人給他下了降頭，他之前明明對男人恨之入骨，可這次抓到男人后，他就越來越不對勁，一開始想要折辱男人的想法全變成了想要占有男人，甚至會對男人產生癡迷的情緒。

他只得不停地逼自己去回想沈檀深曾經對他做的一切，去想他那無辜死去的桃桃，他才能維持清醒，讓自己繼續恨著這個人，不被迷失心智。

因為他絕對不能讓沈檀深這個人渣知道，他竟然會被他蠱惑到這種地步，一旦他這個把柄落在沈檀深手里，這個人絕對會利用這一點，毫不猶豫地在背后捅他一刀。

他認清了男人卑劣的本質，卻依舊想要把男人圈養起來。

沈檀深吃疼，他低頭看著花陵把自己的手握得死緊的，可他腦子里閃過的想法卻是他竟是已然弱到這種地步，單單被花陵用力握住手就承受不了，他現在已經和凡人沒什么區別了。

沈檀深在心里嘆了一聲，想要抽出自己疼痛的手，可才動了那么一下，他就想起自己剛剛應承了什么，隨后僵硬地停下了動作，生怕自己沒讓花陵如意，花陵會不讓他見葉星闌。

花陵收回神，他也察覺到了沈檀深剛剛的舉動，不過他冷哼了一聲，倒也沒有說什么，反而大大方方地松開了手。

沈檀深松了一口氣，可很快，花陵的手就放回了他的腰上，讓他僵硬起來。

花陵先是愛不釋手地摸了一把沈檀深緊實的腰身，隨后才握住男人的腰，把自己塞在男人緊窄花穴里的性器拔了出來。

他動作其實并沒有多粗魯，卻依舊惹得沈檀深整個人抖了一下，那被撐到極致的花穴失去硬物的填充，一下子縮成了一個小小的口子，里頭被陰莖堵住的液體瞬間涌了出來，白濁的精液和晶瑩的淫液早已經混合在一起，一下流滿了穴口和腿根，像是失禁一樣的感覺，惹得沈檀深有些驚恐，花穴更是收縮了一下，卻也沒能夠阻止它們流淌下來。

他有些難堪至極，卻被花陵翻了個身，被放坐在床上，股間污濁的液體瞬間弄臟了干凈的綢被，他潔癖犯了，想要起身，可花陵擠在他的腿間，雙手早已經摸上了他的大腿，沈檀深壓抑住自己的反應，不敢再掙扎。

只見花陵雙手撐在沈檀深膝旁，半跪在地上，他仰頭凝視著沈檀深，艷麗的桃花眼里波光流轉，風情萬種，他對著沈檀深吟吟一笑，薄唇動了動，輕喚了沈檀深一聲。

“師尊……”

這樣的花陵讓沈檀深片刻失神，恍惚中產生了某種錯覺，讓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過去。

少年的花陵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火，比初生的晨日還要耀眼奪目，卻因天生魔氣，性情變化無常，他天性如此，看似任性妄為，但總歸是好的。

少年總愛臭著一張臉，對誰都是趾高氣揚，不屑一顧，仿佛所有人都欠了他，連待在他身邊一樣，總是莫名其妙會生氣，和他爭吵起來，無非是那些他對葉星闌偏愛地小事，和小孩子鬧脾氣一樣。

可花陵也是會笑的。

花陵一笑起來，那瑰麗又朝氣的臉上便滿是燦爛明媚的笑意，那眉眼間流光溢彩，竟是比世間萬物還要美好上萬分。

哪怕是一貫薄情寡欲的沈檀深在看到花陵那般奪目的笑臉，他都會忍不住伸出手去撫觸花陵的頭發。

少年身上有最為鮮明生動的愛恨，讓早已經沒了七情六欲的沈檀深也會被牽動一縷心神，悄然無聲地被吸引去目光。

那個時候的花陵和他鬧起來，脾氣挺大的，張牙舞爪，對他露著犬齒。

他總歸是長輩，下意識想要安撫暴躁如雷的花陵，于是他伸出手去，摸了摸花陵的頭。

少年原本生氣的眉眼慢慢染上紅暈，他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隨后才反應過來，一把將他的手狠狠揮開，咬著牙對他氣沖沖道：“師尊，別拿我當小孩，我又不是葉星闌！”

他明明在發脾氣，可側著臉的耳根卻通紅一片，讓人瞧著竟覺得有幾分可愛。

沈檀深看著俯在他膝間的花陵，已不知何時伸出手，放在了花陵的頭上。

而花陵半跪在地上，感受到沈檀深像以往把手放在他的頭上，他挑了挑眉有些詫異，可他的眉目間卻笑意盈盈，已經長開了的他比年少的時候更為絕艷，讓人很難從他身上移開目光，而青年上仿佛知曉自己的魅力，他桀驁挑著眉，薄唇輕笑。

“既然師尊已經答應了，那我現在就想看看師父的誠意。”

沈檀深驚覺自己不合時宜的動作，想要把自己在花陵頭上的手收回來，可花陵直接握住他的手下移，貼在他的臉頰處還溫順地蹭了一下，他的眼睛至始至終盯著沈檀深。

他道：“我想要師尊取悅我。”

【…………】

沈檀深垂眸輕顫，掩蓋住自己平靜表面下的驚濤駭浪。

他想著，取悅？要怎么取悅？

是讓花陵肏他的穴么？

還是掰開腿讓花陵舔？

沈檀深感到格外難堪，他仿佛是那被剝開的蓮子，內心如同那蓮心一樣苦不堪言，單單只是想到那些他便覺得下身腫痛到不行，那里被花陵操了許久，使用過度，早沒有知覺了。

哪怕現在他坐著柔軟的綢被上，他都覺得這個姿勢讓他不舒服，下面腫脹的地方也疼。

他不可能再用自己的女穴去取悅花陵。

他也……不情愿。

只見沈檀深顰眉，悄無聲息地合攏腿，想要掩住自己受傷的下面，可他的想法都寫在他的一舉一動里，被花陵收在眼底，看得一清二楚。

以花陵現在半跪在男人腿間的角度，可以把男人下身看得清清楚楚，性器安靜地蟄伏在一旁，隱約露出下面凄慘的花穴，這處騷穴被他插腫了，吐了會里面的淫液就閉合得緊緊，塞不進任何東西了，而穴口兩片花瓣更是紅腫得不成樣子，上面沾滿了泥濘的淫液，耷拉著，自然是不能用了。

他瞇著眼眸，他一開始只是想逗弄一下男人，卻沒想到沈檀深居然當真了，還思考了那么久，這不由讓他隱隱有些期待。

可現下沈檀深又縮了回去，這可不行，只見花陵眼眸一轉，像是給沈檀深指了一條明路。

他道：“師尊可以想想，我剛剛是怎么伺候師尊的？”

沈檀深被花陵一點撥，瞬間想到了什么，他的臉色微微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