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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還有何事?”
白溪糾結片刻,緩緩道:“庭之,我還是不放心,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到底如何。”
白庭之一怔,旋即卻是反應過來,白溪看上去就是鋼鐵直男,委實太難攻略,不如趁此良機……他想了想,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點點頭:“兄長,可千萬莫要嘲笑于我。”
少年緩緩脫去衣袍,露出那一身滿是情事痕跡的身體來。
白溪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甚至連眼睛都因為怒氣而變得血紅,在看到弟弟慘不忍睹的下身時,他只覺得心中如刀割般的難受。都是自己的錯,竟然讓庭之受到了此等侮辱。他在戰場上無數次接近死亡,身上大小傷疤無數,可沒有一次比現在讓他更痛苦。
白庭之斟酌著情緒,小心翼翼地開口:“太醫說,我那處……每日還要……嗯,換藥……我正愁這事,兄長可愿幫我?”
白溪本想答應下來,不知為何心中卻有一絲異樣,好似有直覺提醒他不可答應此事。可此等丑事,庭之自然是不愿讓旁人知曉的,自己是他的親哥哥,又是王府里唯一知道這件事情的人。
白溪在心底嘆了口氣,緩緩走了過去:“好,兄長幫你。”
白庭之也知道此事不能心急,連忙將衣物穿戴整齊了。白溪囑咐他好好休息,便也沒再打擾。
入夜,白溪方從宮中回來,太師謀反一案牽連重大,再加白庭之的遭遇,白溪對此人可謂恨之入骨。進得家門,便有下人來報說是小王爺請世子過去一趟。白溪想起上藥一事,心中猛然一動。
屋門虛掩著,少年身著一件白色單衣靠在床頭,瞧見他進來,白庭之臉上也有些許羞澀。
桌上是早已備好的藥瓶,白溪一一瞧過,確認這都是治療皮外傷的良藥。他看了眼在床上咬唇猶豫的弟弟,放低聲音:“庭之別怕,兄長會很輕的。”
白庭之似是受到鼓勵,他側身躺了下來,將那件單衣脫下。隨后竟是無師自通地將自己一條腿高高抬起,露出那初經人事的嫩穴。
赤裸的少年在燭火映襯下顯得美艷不可方物,白溪不近女色,此時竟是被這景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白庭之見他神情,知曉他上鉤了,當即輕聲道:“兄長?”
白溪咳嗽兩聲,以指尖沾染了些許藥膏,朝弟弟下身探去。
他從未見過旁人的私處,尤其是與白庭之相差七八歲,此時見到陽物下方那紅腫的女穴,不由有些出神。片刻才反應過來,他這弟弟竟是個雙兒。
白庭之瞧著他神情,苦笑道:“兄長,此事只有母親與父親知曉,我……我并非有意瞞你。”
幸而白溪對男女之事本就了解甚少,他只知道雙兒是世間少有,其余的也并不知曉,只覺得弟弟稍稍與旁人不同,卻也沒什么大不了。
白溪提著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藥膏抹在嫩穴周圍。僅是輕輕觸碰,指尖便陷了下去。縱然他自詡硬漢,此刻臉上也不僅一陣發熱,只希望這事情快些結束。
可這事又哪能是一時半會能結束的,白溪硬著頭皮上藥,卻感受到手下嫩肉慢慢放松,仿佛在接納他的手指一般,開始一下一下收縮起來。有道是燭火下看美人,白溪目力極佳,將那嫩紅的陽物,精致的雙丸,以及那被男人肏了數回還未完全閉合的嫩穴看了個清楚明白。
更糟糕的是,那處極為敏感,白庭之雖竭力忍受,還是偶爾會發出輕顫和低吟。
白溪只覺得下腹燥熱感越發難以忍受,但與此同時,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這樣的反應意味著什么。面前是自己的親弟弟,此刻膨脹的下身明明白白地提醒著他,自己是個能對親生弟弟發情的禽獸,簡直豬狗不如!
好容易將藥膏涂抹完畢,白溪簡直是出了一身熱汗,他努力掩飾著自己下身的變化:“庭之,藥已經上好了,你好生歇息便是。”
白庭之被他撩撥得骨頭也酥了,此刻哪里肯放他走:“兄長,里面……里面還未曾……上藥。”
白溪駭然不已,這話的意思豈不是要自己將手指伸進去……他不敢再想下去,心里正在做著激烈的斗爭。
少年嗚咽一聲,眼睛里還帶著淚水,被這樣的眼神看著,負罪感終于超過了羞恥,白溪努力聚起精神,沾了藥膏朝那女穴中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