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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昀卻無視了他的哀求,繼續(xù)殘忍地問:“你是要還是不要?”
“要要要要要!”顧月航被逼急了,用盡力氣湊了過去,堪堪咬了口這咄咄逼人的男人的嘴,沾了人家一嘴口水。
顧月航想,只有被這個男人肏夠了他才能解決得了這種痛苦,于是他大方地露出了他最淫蕩的一面,說出騷軟了男人腿的話:“官爺我要……快給我……快來肏我的淫穴……”
歷昀眸光一暗,舌頭舔了下唇上沾到的口水,然后一撩下擺掏出了他襠中早已硬挺了的巨物,抵在對方的下身,在他的女穴與后庭間來回磨蹭,在他的耳邊廝磨:“你想讓我先插哪個穴?”
“先……先插女……女穴……”顧月航難忍地撅起了襠部,自動磨蹭男人的肉柱,無論哪個洞,都急需對方的緩解。
“如你所愿。”歷昀溫柔道。
如不知歷昀此人,當真被他這柔情似水的聲音給打動了,可深知他劣質個性的顧月航,自然不會被他給迷惑。
果然,這溫柔的話語下,就是粗暴的虐待,歷昀猛地將就自己的巨龍捅進了顧月航的女穴,不帶一絲停滯,一沖到底,硬生生地撐裂了他的陰道,疼得他渾身痙攣,嗷嗷慘叫。
“如何,舒不舒服?”歷昀掐住了顧月航的臉頰讓他的視線對上了自己的眼睛,下腰猛烈地擺動毫不憐憫地抽插著滲出了血絲的女穴。
“混蛋!”顧月航咬牙切齒地啐了男人一口,巨大的疼痛喚醒了他的記憶,拉回了他本人的鋼鐵靈魂,再次露出了歷昀熟悉的眼神,那種桀驁不馴的眼神深深地刺激到了他,令他生出了強烈的征服欲。
顧月航恨死了這個男人又一次讓他體會到了身體被撕裂的痛苦,憋屈的眼淚流出了泛紅的眼眶,憤懣地怒瞪著對方,然而這個男人在看到了他這種眼神后,卻激起了暴虐的血性,更加興奮地狠肏起了他,甚至用胸膛壓扁了他的乳房,低頭銜住了他的嘴,如同餓狼般瘋狂地啃咬,親得他的嘴唇都破了,舌頭都快吮掉了一層皮。
“啊……快把紅線解了……我想射……”陰莖脹得充血,想射又射不出的痛苦折磨得顧月航快成瘋子,歷昀不讓他咬唇,他只能張大了嘴巴喘息,像條脫水的魚,舌頭半截伸在外面,斷斷續(xù)續(xù)地呻嚀。
歷昀這個渣男卻只顧自己的快樂,插完了女穴又插入后庭,來回抽插,玩得不亦樂乎,兩個洞洞都被他蹂躪得慘不忍睹,射滿了精液。
因成為了雙性人,顧月航兇狠的怒罵中都帶了三分的嬌嗔,直男淚都變成了娘娘淚:“嗚嗚……王八蛋龜孫子……我肏你老娘……啊!”
歷昀握住了他兩奶子用力一頂,差點連囊蛋都懟進了他體內,貼著他的臉頰問:“你說什么?現(xiàn)在是誰肏誰,嗯?”
顧月航不想回答,對方卻下了決心要讓他說出口,從他的臉頰一路細細啃呲,仿佛要嚼爛了他的血肉吞入腹中,然后停在了被自己兩手捧高聚攏在了一起的巨乳,伸出舌頭不斷地來回吮吸著上面紅腫的乳頭,吞咽掉了里面射出的奶水,發(fā)出了淫靡的嘖嘖水聲與咕嚕咕嚕喝奶的吞咽聲,擺動的下腰有一下沒一下地頂弄著他的穴,每次頂進都帶了股要將前列腺給磨爛了的狠勁,再緩緩抽出。
顧月航張嘴浪叫,媚音酥骨,抻長著脖頸,渲染了情欲粉的肌膚上露出了鮮紅的血管,如花瓣上的脈絡,而身下越發(fā)腫脹的陰莖則有了欲將爆裂的趨勢。
“是誰在肏誰?”歷昀耐心地拉長了音問,一臉溫和的表情卻在干著不是人的事。
顧月航投降了,為了射,他不得不拋棄了自己的24k鋼鐵靈魂,抓狂道:“是你是你、是你在肏我!好哥哥,官爺,求您讓我射吧!”
在聽到“好哥哥”這三個字,歷昀竟意外地喜歡上了顧月航這樣叫他,于是,他故意讓顧月航多叫了他幾聲“好哥哥”過過癮。
“多叫幾聲好哥哥來聽聽?”
顧月航覺得這個腹黑男就是得寸進尺,但淫威之下,他不得不屈服,不就是好哥哥嗎!看在他比我老的份上喊他幾聲“好哥哥”也不是不行~
這么想,顧月航就豁出去了大喊:“好哥哥好哥哥好geigei!”就差沒翻一個白眼了。
歷昀滿意地頂弄了他兩下,頂得他都唱出了男高音,然后才好心解開了紅線,可憐那小玉莖都被勒得發(fā)紫,就在得了自由的瞬間,一股股精液就從里面噴射了出來,將歷昀的腹部都沾滿了,黏唧唧。
射精后,顧月航一直緊繃的身體終于得以放松,可那禽獸渣男還在持續(xù)著他的施暴,直把他肏得昏厥了過去。
雙眼翻過去那刻,顧月航惡毒地詛咒了那根金槍不倒的屌,希望你下輩子投胎成一個镴槍頭!
上陣即軟!
歷昀不知自己被對方下了詛咒,不然鐵定把昏了的他再肏醒,潦草地清理了下兩人,解下顧月航給他換了套干凈的囚服便命人來將他送回牢房,可在看到那獄卒扛起他時兩人身體緊貼的情況后,他就不舒服地蹙起了眉,然后一把將對方奪過去,扛死豬似親自扛走了。
顧月航醒過來后,幾名獄友就湊了過來問,看樣子還挺激動。
“給你用刑的是歷大人?”
顧月航點頭,不明白幾人為何提到了歷昀時竟一副癡漢臉,據他了解的劇情中,他只知道了歷昀是個獄卒,詳細的背景,劇情君就沒告訴他了。
“那你可真幸運,聽聞這歷大人很少用刑,是一位難得有善心不喜折磨犯人的獄卒。”
“可不是,剛才我們給你檢查傷勢,也沒見你身上受了什么傷,倒是一副被人狠狠疼愛過充滿了滋潤的樣子,想必那歷大人就沒對你動過什么刑。”說這話的獄友竟一臉嫉妒。
“我聽聞這歷大人表面是一個普通的獄卒,實際大有來頭。”
“難怪我上次瞧杜大人見了他兩人身份卻好像倒了過來,原來有著這樣一層關系。”
“我想,這歷大人說不定是哪家大官的公子,當獄卒只是玩玩而已。”
“我覺得你說得挺有道理,那歷大人長得就不似普通人家的子弟,英俊瀟灑,如果是他對我用刑,別說是那蕩夫十八刑,就算是二十八刑我也愿意受。”
顧月航:……
果然變態(tài)的世界就沒有正常的三觀,一群瘋子!
顧月航懶得理他們,可就在他們說得越來起勁的時候,一道卷風而來的鞭子就打在了他們的牢房上,甚至甩了進來的鞭尾都打中了其中一位獄友,疼得他死去活來,慘叫驚人,囚服被劃開了一條口子,露出的臀肉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道鮮紅滲血的鞭痕,看了就讓人感覺到了火辣辣的疼。
“吵什么吵賤人!有這個精力就用來好好伺候本大爺!”
鞭子的主人是一個長得賊眉鼠眼,又矮又挫,一副被色欲掏空了的腎虧男子,穿在了歷昀身上顯貴氣的獄卒服穿在了這人身上卻顯得了猥瑣至極。
這人甩了鞭子惡狠狠地罵完了后就轉身走了,可臨走前,卻給顧月航留下了一個很惡心的眼神,看得他背脊發(fā)涼,一種不好的預感立刻襲上了心頭。
也不知是不是腐女團給他們加大了難度。
這第二個世界接受到的信息要比上個世界匱乏了許多,所以顧月航所知道的劇情并不完整,因此,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猥瑣獄卒會對自己做出什么,他是全然不知,他只是根據自己對危險的感應而敏銳地察覺出了此人會對自己不利,至于歷昀那邊他所知道了多少,自己也是不清楚的。
既然某些信息沒有接收到,唯有自己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