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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月航悄悄地問被鞭子嚇得禁聲了的獄友們:“剛才那個獄卒是誰?”
某位膽子較大的回答了他,聲音壓得很低:“他就是這衙門大人的外甥,一個不學無術,好色好賭,靠關系才某得這一職的杜痞子,據說他跟歷大人關系不大好。”
顧月航聞言,頷首表示明了,心道:難怪在他們說著歷昀好話時,別的獄卒都不過來打罵,唯這個杜痞子充滿氣忿。
想到了他臨走前的那個眼神,顧月航不好的預感就變得更加強烈。
果然,他在獄中的第二個晚上,又被抓去了刑房,可這次對他行刑的,卻不是他熟悉的歷昀,正是那一個給他帶來了不好預感的杜痞子。
除了杜痞子,還有兩個獄卒,所謂物以類聚,一看這杜痞子就知道,跟他湊合在一起的人也好不到哪去,真是一個賽一個的猥瑣。
顧月航看了隔夜飯都想吐出,更別說他們要玩弄他的身子了,他簡直怒得吃人的心都有,心想那些腐女大人可真會折磨他,他真是怕了,下輩子再也不敢做渣男了!
三個猥瑣獄卒扒了他的囚服,赤裸著身子給他戴上了一副沉重的刑枷,頸套鐵環將他的頭吊高了起來,鐵鏈掛在了木架上,防止他因承受不住木枷的重量而垂下了頭歇氣,堪堪吊著他一口氣讓他半死不活,無法斷氣,然后還將他下身按坐在了一只安裝了兩根木樁的木驢上,木驢會動,獄卒拉扯著韁繩,木驢就會晃動,木驢一晃動,上面的木樁就會搗鼓著他兩個穴,疼得他撕心裂肺。
“瞧這蕩夫的奶子真大,我就沒見過奶子像他這么大的雙性人!”高瘦的獄卒兩眼發出青光,興奮地用沾了稱為淫水的春藥的鞭子打在了顧月航身上,甩得兩只大奶亂顫,奶水飛濺。
這鞭子用了特殊的材質制作,打在了皮膚上火辣辣的疼,可造成的傷口并不大,藥水滲入了傷口后就會立馬愈合,就留下一條發絲細的紅痕。
這藥水也并不是普通的春藥,沾了這種春藥的人都會淫性大發,男人見洞就想插,有兩個穴的雙性人更是遇見了條狀的物品就想塞進自己體內,直到藥性消失才會恢復原狀。
受這淫毒影響,顧月航已經失去了正常的意識,臉頰通紅,跟醉了酒耍酒瘋的人一樣,雙眼迷離恍惚,除了浪叫哭喊就什么都不會,任人擺布搗弄。
“還以為那家伙有多清高,原來只是裝的,瞧瞧你這蕩夫,真夠淫賤,難怪入了他眼。”杜痞子放肆嘲弄,從一列刑具中拿起了一把鐵鉗子,目光瘆人地盯向了顧月航挺立的奶頭,猥瑣地舔著唇說:“讓我看看,這奶子能射出多少奶水。”語畢,鉗頭夾住了顧月航的其中一只奶頭,然后用力一扯,將圓圓的乳房扯成了橢圓形,乳頭瞬間如爆了的水龍頭一樣,噴射出了大面積的奶水,射得到處都是。
“厲害,真是件極品尤物,看來我們得慢慢玩,不然這一下子玩死了那就可惜了,哈哈!”杜痞子與兩個伙伴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放肆淫笑。
那拉夠了木驢一直吞咽著口水的胖獄卒撓著已濕透隆起的襠部忍不住向杜痞子提出:“大哥,我想肏他了,我們肏他吧!”
杜痞子也忍不住了,立馬同意。
三人解了顧月航頸上的鐵環和木枷,將他抬下木驢,用鐵環鎖住了他手腳,然后面朝下展開四肢用鐵鏈吊了起來,停在了半空中到人腰部的位置,兩只乳房垂下,就像倒立的兩座山峰,雄偉誘人,還有那立著的陰莖,顫巍巍地吐露著淫水。
大開的雙腿將私處展露無疑,穴口中的嫩肉都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這時,顧月航的意識拉回了一點,自覺尊嚴被糟蹋得一無所有,直男淚嗶嗶地流了下來,心道如果真讓他繼續承受著這樣的劇情,還不如讓那兔頭一電鞭把他給打得魂飛魄散,這樣的恥辱,大爺我令魂滅也不屈!
就在顧月航這么想著,三個猥瑣獄卒脫光了衣服想提槍上陣時,他最討厭的那個男人,就如天神般地降臨在了他眼前。
歷昀根據劇情被家父喚回山莊,卻不知顧月航正遭受著非人的虐待,他還以為能對這家伙用刑的只有自己,他也以為了劇情會是這樣,卻沒想到,除了結局與上個世界是同樣接收不到,這個世界竟有些劇情也是沒讓他知道的,當他看到了顧月航就要被人輪奸的場面時,竟莫名地感到了火大,占有欲極強的他自小就討厭與人分享,就算這件物品不是他喜歡,是被人硬塞給了他的,可在他使用期間,別人休想碰!
因為接下來的劇情也是沒有的,所以歷昀可以理解為——自由發揮。
這自由發揮嘛,就是隨心所欲咯。
一見歷昀,顧月航就跟見了警察叔叔一樣,摒棄了對其的厭惡,只剩下了向他救助的心。
“歷昀……救……我……”顧月航昂著頭,艱難說出,目光可憐。
歷昀見了那緊蹙的眉就蹙得更深了。
三名獄卒見到了歷昀,一瞬慌了神,特別是那高胖兩個,頓時鵪鶉似縮在杜痞子身后,一副大神打架他們小鬼盡量避免的樣子。
雖然杜痞子對歷昀也有些忌憚,但想起自己有舅舅撐腰他就膽大了起來,嘿嘿笑著對歷昀說:“以前我還以為歷兄弟清心寡欲不染俗氣,原來是還未遇上極品,剛才我玩了玩這蕩夫,真是世間少有的尤物,難怪會入了歷兄弟你的眼,我們才進行了一半,不如你也一起來玩吧,反正這蕩夫的奶水多,再來兩個男人都夠喝!”
說著,杜痞子還用手中的淫水鞭戳了戳顧月航的乳房,然而在他還想再戳一戳,突然頸上一疼,在他還未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他的腦袋就分家了,轱轆轱轆地滾落在了地上,頸部斷口鮮血如柱。
顧月航與高胖的那兩名獄卒都驚呆了,只見歷昀的手里握了一條鋒如利刃的細鞭,剛才只是剎那間的時間,就割掉了杜痞子的頭顱了。
接著下一秒,兩個黑影從歷昀身后的門飛了進來,又是一眨眼的功夫,高胖兩名獄卒就被滅口了,甚至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跟一團爛肉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顧月航的嘴又張大了幾分,驚恐萬狀。
等等等等……這是啥情況?
可不待他發問,四肢的鐵環就被人解開了,然后他就是整個人往下掉,但幸好,歷昀接住了他,一披風蓋住了他就將他抱走了。
“喂,這劇情是怎么回事?我這邊缺了好多劇情,你接收到的信息完整嗎?能不能將這個世界的整個劇情都告訴我?”顧月航雙臂環住了歷昀的脖頸,頗有一種抱住了救命稻草不愿撒手的緊張。
歷昀與顧月航同樣,不知彼此知道了多少劇情,可聽他這么一說,想必他知道的不會比自己多,而且,在他問了自己這個問題后,他的腦中就出現一個聲音,不可以相告劇情。
同樣,在顧月航說出這番話后,這個聲音就立刻涌現在了他腦中。
因此,顧月航這番問話后,不僅得不到回應,兩人還一瞬陷入了沉默。
歷昀將顧月航偷偷帶出了大牢后,就將他帶回了自己的住處——翼望山莊。
在這個世界里,歷昀表面是一名普通的獄卒,其真實身份卻是江湖傳聞中的一大暗殺世家的長公子,獄卒只是他用來隱藏自己的身份的面具,他真正的職務,是一名殺手,而且,專殺宦官子弟,不殺忠臣,背后的主子,是當今圣上,可他們卻不同與皇帝的死侍,因為他們只會聽令與掌璽之人,所以,誰當了皇帝誰就是他們主子,而且,賣藝不賣命,休想用主子的身份命令他們自相殘殺,嗯,對的,他們就是這么一個任性的組織,因此在歷代皇帝的眼中,他們就跟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同時隨著時代的更變,他們家族中竟產生出了一批很有經商頭腦的人才,于是,這初始只是一個供皇帝使用的殺手組織,漸漸地,竟發展成了一個勢力強大富可敵國的龐大家族,連皇帝都對他們變得十分忌憚,不過幸好他們很佛系,雖然有著強盛的實力,卻躲了起來當隱形富豪,而是還很忠心(皇帝:你確定?)這么多年過去了,還初心不變,底子里依然還是一名御用殺手,家族里許多成員都和歷昀一樣,在外面隨便找了個身份來掩飾自己,偶爾碰面,還當不認識呢,譬如——
家族中的某某在某處遇見了一個乞丐,然后驚人發現——那不是我堂哥?
再來某某去逛妓院,然后驚人發現——那龜公居然是我表叔!
……
雖然劇情不可相告,但身份卻可以講啲,所以當顧月航知道了歷昀在這個世界里的真實身份后,那無語的表情,就跟書前的讀者你一樣,心道:作者您秀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