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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子還有些粗,他不刻意分開些腿的話,軟嫩的大腿肉也會被狠狠地摩擦起來。
布蘭特合了腿,腿根疼,不合攏腿,他腿沒那么長,遭殃的就是兩只嫩穴。
*
腫脹的穴縫上氤氳著一圈艷紅,兩瓣花唇從昨晚被肏開后,就沒法徹底合攏,每時每刻都被迫張開些艷紅肉縫。
內部的花唇更加柔嫩多汁,滑的像是上好的貝肉,被輕輕剮蹭幾下,就會濺出無數腥甜的騷汁。
下體無一處不是腫得,又被男人火熱的大掌拍紅的,也有被雞巴和精囊的肏弄撞腫的,整塊嫩肉都是軟嫩嫩、騷乎乎的。
但小伯爵的嫩屄又是極為多汁的,深陷進去的紅色穴縫正好將那根繩子死死地卡進腿縫里,每一步的移動,就會叫那個騷浪誘人的蜜桃把繩子吃的更深。
才走了幾步,軟膩的肉臀就碰到了粗大的繩結,繩結打的有些松,瞧起來個頭更大了一些。
驟然凸起的地方,頂得嬌嫩的腿肉也極為難受。
布蘭特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我不想走了……”
盧卡斯:“不想也得走。”
男人輕輕扯了扯右手上的繩子,嬌潤肥軟的嫩豆子就忽然被扯了一下——
這一扯,幾乎令布蘭特神志全飛,少年一開口,就是一串淫浪的喘叫聲。
水潤飽滿的唇瓣被布蘭特咬出一片濕紅,布蘭特一邊嗚咽著,一邊兇狠地叱罵兩個惡仆:“混,混蛋啊……你們快放開我,這可是我的房間……”
埃文輕舔嘴唇:“是啊,這是您的房間,我們是您的奴隸。所以您的男奴們,現在正準備向主人獻上自己的雞巴呢。”
可惡的男奴隸一口一個粗鄙之詞,聽得小伯爵羞惱極了。
可埃文的下一句話,卻叫他不敢再罵:“我看布蘭特小伯爵似乎不太想玩這個游戲,要不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還能進入哪個正題,埃文就差把自己身下那根雄赳赳的熱雞巴頂到布蘭特的眼前了。
“不想走的話,可以含著我的肉棒爬。”
布蘭特:“你敢。”
埃文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下流的眼神很明顯地告訴布蘭特:是的,他敢。他早就想把昂然的性器,插進小伯爵濕潤溫熱的口腔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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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浪費了5分鐘,接下來你不會有任何休息的時間。”
盧卡斯這次扯著繩子的力度一點都沒客氣,布蘭特被他拽的踉蹌的走了兩步,他毫不懷疑,要是他再磨磨蹭蹭不肯走,這個可惡的奴隸一號,一定會用力把他的花蒂扯掉的。
他怕疼,只能委屈地走了。
剛走一步,粗大的繩結就猛地嵌進了濕潤的女屄口。
“啊啊啊!——輕,輕一點,不可以再拽了……唔……畜、生……給我松手……”
盧卡斯像是完全聽見似的,剛剛多大的力度,現在還是多大。也許他聽見了,但是男人又被小伯爵的話語激怒了,此刻決心好好‘懲罰’他。
布蘭特沒有辦法,他不敢停——
可碾進穴口的死物完全體會不到他此刻的想法,該怎么折磨嬌紅嫩屄就怎么折磨。艷紅的花唇被磨得更加腫大,紅膩不堪的肉唇飽受蹂躪,已經腫成了一個很夸張的厚度。
布蘭特被牽的急,身體移動的速度太快,那繩結還沒完全從雌蕊里吐出,少年嬌嫩的身體又被往前帶了幾寸。
粗糙的繩結急促地從穴腔中摩擦而出!連帶著擦出一連串的騷汁,飽滿的花唇瘋狂抖顫起來,還沒等布蘭特從劇烈的高潮中恢復過來。后方的嫩菊又收縮著被迫卡住了一點繩結。
繩結上都是些濕潤黏膩的逼汁,大大方便了它的進入,絞縮皺疊的菊口上覆滿著敏感的神經,才被碰幾下,青嫩的菊眼就快感連連。
前后兩穴同時高潮,幾乎逼得布蘭特快要昏厥。
殘存的理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布蘭特的喘息聲越發急促,原本站的還算直挺的身體,此時幾乎彎成了90度,重力的壓迫似的嫩屄遭受了更大程度的擠壓。垂在兩邊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捏住了前方的繩子——
哪里還有剛剛從他自己身體內飛濺出來的淫汁,摸上去很是滑膩,布蘭特幾乎快被這一切羞得昏過去。
“會掉的,輕點啊……啊嗚,……要被扯掉了……”
盧卡斯慢條斯理問他:“聲音太小了,聽不見。您在說什么,告訴我,什么要被扯掉了?”
似乎不逼問出一個結果,男人手上牽引的力度就永遠不會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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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特遲疑了一會,不太想說出來,他哀求地看了盧卡斯一會,希望盧卡斯會放過他。
直到他又被拽著往前走了幾步,盧卡斯收繩的速度越來越快,嬌嫩的女屄又被迫含了好幾次繩結,布蘭特高潮未平,快感又生——
最后的理智也徹底崩塌。
“下面,下面要被扯壞了……”
布蘭特崩潰地發出一聲求饒。
盧卡斯還是不滿意。
旁邊的埃文輕笑起來,手掌忽然覆上布蘭特因為高潮不斷起伏的瘦削雪背,手指色情地沿著他敏感的脊骨不斷游移,嗓音低沉又曖昧:“什么下面,是您的騷陰蒂,騷豆子,記住沒?”
布蘭特紅著臉,不肯說話。
淅淅瀝瀝的汁水噴濺得愈發洶涌,在盧卡斯更加不留情面地牽拽下,布蘭特最終還是屈服了,極為小聲地重復起埃文剛剛叫得葷話:“別扯了,騷……”
說了一個字,小伯爵就滿臉緋紅,眼見著盧卡斯的手腕又有往上抬的跡象,他才慌亂地蹦出了后面的幾個字:“騷陰蒂,要給拽掉了。”
盧卡斯聽完很滿意,將腕間纏繞的繩子放松了幾圈,可始終沒有要放布蘭特下來的意思。
小伯爵美目中染上怒火:“我都說了,你怎么……”
“我不幫忙了,您自己走完。”盧卡斯將‘幫忙’二字咬得很重,布蘭特知道,要是今天不走完,剛剛的難耐滋味,說不定還會一直持續。
自己走,總比被迫高潮好……
布蘭特委屈地咬著唇,一點點往盧卡斯的方向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