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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說到做到,在布蘭特不聽話的反抗時,又壓著人顛來覆去肏了許久。
布蘭特怕自己的嬌花被這根肉柱直接肏裂了,最后只能哭唧唧地割地賠款。
*
最教人的生氣的是,這兩個狗奴隸竟然還有有膽子替他穿好衣服,甚至笑著問他:要替你傳喚仆從嗎?
布蘭特:“不要,滾。”
他們明明早就有能力逃走,卻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呆在自己的莊園里,甚至在早上的時候,還乖巧地從地毯的角落里,翻找出了奴隸環(huán),自己戴了上去。
布蘭特一時沒忍住,問了一句:“這個又不能……”
“你們戴著做什么。”
兩個人正專心地套著奴隸環(huán),聽到布蘭特的問話,才抬眼看了他的方向一眼:“我們是您買回來的。”
所以呢?
盧卡斯套完了之后,又舍不得布蘭特似的,慢慢地湊了上來,替他整理起有些凌亂的頭發(fā)。
小伯爵覺得有些不自在,扭頭想躲:“別動。”
男人的聲音暗含著情欲的沙啞,布蘭特一動就碰到了他身后火熱的硬邦邦胸膛,他又想到了之前的荒唐事——
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時間了,他不想再被摁在床上。
布蘭特難得這么安靜地坐著,他從未覺得被人伺候是這樣一件教人難熬的事情。
盧卡斯又繼續(xù)了剛剛的話題:“要是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手上的奴隸環(huán)不見了,會多出很多麻煩事情來。”
他的本意是不想讓事情變得麻煩,可落在布蘭特的耳朵里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小伯爵暗自又生起壞心思。
他覺得這是兩個奴隸害怕的信號,他的莊園里,或者是他身份的背后,有他們害怕的東西。
不然他們連自己的床都敢上來,區(qū)區(qū)一個奴隸環(huán),根本限制不了他們。
“你又在想什么壞心思?”
盧卡斯的聲音很平靜,好像問的是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布蘭特有些慌張:“沒想什么……”
仗著雙胞胎現(xiàn)在態(tài)度好,布蘭特便忍不住順桿子往上爬:“之前的事情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不過有一點,我要你們記住。”
“哦?什么事?”盧卡斯似笑非笑,手上的力氣稍微大了點,便捏著小伯爵的后頸,輕柔地擦碾起來,那一小塊雪白的肌膚格外細嫩,被稍微揉幾下,就會輕微泛紅。布蘭特又敏感的很,每次摸到那處的時候,少年青嫩的身體就會克制不住地搖顫起來。
盧卡斯自從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的小秘密之后,就很想上手試試。
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可愛。
布蘭特沒聽出對方話里的深意,矜傲地揚起下巴:“別以為你們碰了我這樣的貴族,你們就能一轉頭變成王國里尊貴的人。”
盧卡斯接了他的話:“嗯,多謝小伯爵恩典。”
小伯爵被他的態(tài)度噎到了,一時間不知道接什么好,脖子后面又被人捏的很酸、很麻。他自以為動作很小心,想從盧卡斯身上爬出去——
“現(xiàn)在沒人。”
布蘭特有些疑惑他的話。
“老在我身上亂蹭,是又想挨肏了?”
布蘭特:!!!
這個狗奴隸,滿腦子都在想些什么。
小伯爵覺得這兩人,實在是膽子大。
竟然就這樣打開了門,放自己出去了?他們不怕自己反悔,反手喊人把他們弄死嗎?
布蘭特從來不知道要學會掩飾自己的表情,他心里的想法幾乎全都刻在了臉上。
哪怕他在想壞事,可一看見他那張昳麗精致的臉,盧卡斯和埃文又覺得,似乎這個人不管犯什么錯,滿腦子都是想著怎么殺他們,這些都是可以被容忍的。
*
黑霧逐漸消散,天空變得晴朗起來。莊園的仆人在某一瞬間,齊齊地搖晃著身子,睜開了眼。
-咦?怎么這個點了,感覺自己似乎還沒睡多久?
聽見匆匆的腳步聲,布蘭特的臉上肉眼可見得漫上欣喜。
太好了,他的仆從都來了。
埃文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快樂:“怎么,想反悔了?主人不會覺得我們帶上奴隸環(huán),就真的是怕您了吧?”
他講話一向直白不留情面,布蘭特眉間染上幾許怒火:“你什么意思。”
他剛剛都想好了,克萊斯叔叔為了保護他的安全,還派了一支精銳小隊保護他,只要他能聯(lián)系上他們,那些高手就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
弄死這兩個混蛋。
“布蘭特小伯爵,你沒發(fā)現(xiàn),你的騷子宮里,還有些小東西嗎?”
“難道說,您已經(jīng)做好決定,以后找不同的男寵,來伺候您這兩只淫賤的小穴了?”
“不過,您的小屄可貪吃的很,也不知道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漂亮男寵,能不能滿足您的欲望呢。不過不要緊,畢竟您是這個王國最尊貴的小伯爵,想必有很多人愿意來服侍您的。”
布蘭特說出一半的話,又默默吞回了嘴巴里。
可他怒視的眼瞳里,是不加掩飾的惱意。
一切似乎都如常,只是哈特有些疑惑,今天的小伯爵似乎比前幾天又好看了一些?
雖然他的主人,每天都是極為精致貌美的,今天卻尤甚——
像是一朵含苞的漂亮花骨朵,在一夜之間,吸足了養(yǎng)分,張揚地盛開了。
忠心的仆人難得在聽命令的時候,走了回神。
布蘭特皺起眉,有些不高興:“哈特,你在發(fā)什么呆,我剛剛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
兩個狗奴隸敢碰他,就連哈特都敢在和他說話的時候無視他,布蘭特心里更不痛快了。
布蘭特一不高興,別人就得遭殃。
哈特道了歉,貼心提議:“主人是否想去角斗場,看那些奴隸打斗?聽聞他們又找來點有趣的玩意兒。”
小伯爵挑眉:“之前怎么沒人告訴我。”
他顯然是來了興致。去角斗場本就是他生活里最大的樂子,一聽到又有新奇玩意,布蘭特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哈特以為自己說到了主人心里,再接再厲:“是奧格少爺宴請您之后,才得到的消息。之前看您太疲憊了,就沒來得及告訴你。”
一聽到奧格宴會上的事情,布蘭特的臉就忽然紅了起來。
什么狗屁宴會,害自己挨了一頓好肏。
哈特看了眼旁邊站了很久的兩個奴隸,低聲詢問:“那,他們呢……”
小伯爵一側頭,就直接和兩個男人的目光對了個正著,也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這樣看了自己多久了。
埃文的眼神里還帶著一絲隱隱的威脅,布蘭特不太情愿地說了:“他們也去。”
哈特;“好的,我這就把他們關進……什么?!”
英俊的仆人難得露出,一絲不符合他以往受訓素養(yǎng)的疑惑表情。
不過哈特還是很快地處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并且在一分鐘內(nèi)妥善安排好了小伯爵出行需要的東西。
*
布蘭特走了幾步,沒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往后看了眼,發(fā)現(xiàn)兩人還在原地站著,一下子什么好心情都沒了:“愣著干嘛,滾過來。”
哈特有些奇怪地看著兩人,在聽到主人話的一瞬間,他們就迅速抬腳跟了上去,腳步十分輕快,似乎還挺高興的?
盧卡斯和埃文比小伯爵要高上不少,布蘭特什么時候總被人這樣俯視?小伯爵有些不滿,往后挪了幾步,踩到了高一點的臺階上。
嗯……這樣才差不多。
盧卡斯忽然往前走了幾步,布蘭特一看他過來,渾身寒毛都嚇得豎起:“你,你干嘛……”
“見您不太樂意被俯視,我們可以把您抱起來走。”
他們每次抱自己的時候,手都不會太規(guī)矩,布蘭特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
“別忘了,白日里,你們只是我的狗。”仗著周圍都是自己人,布蘭特的腰板挺得賊直。
“嗯,自然。”
可他們的目光卻一直黏在了布蘭特的身上,他分明穿得嚴嚴實實的,把身上那些不堪的痕跡全都遮了起來,現(xiàn)在卻像是光裸在站在他們面前。
布蘭特覺得周圍的空氣有些叫他喘不上氣,難得慌亂地想離開這兒。
自從布蘭特買走兩個奴隸之后,已經(jīng)許久沒來角斗場了,管事的既想他又不想他。
小伯爵不來,他賺的錢少了很多,可最近他好不容易又淘到幾個新奴隸,他又怕小伯爵來了,又看上了新的搖錢樹。
可請柬,是不能不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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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布蘭特來的時候,會驚動不少人,甚至還喜歡和大家一起圍在外面的座位上,看那些奴隸在場上廝殺。
今天布蘭特卻怪異地叫管事帶他去了一個專屬的小包間。這個房間是早就為小伯爵準備好的,只是他從來沒去過。
管事雖心有疑惑,卻也不會多問。
小伯爵這次竟然還帶了兩個仆從一塊進去?兩人頭上包著東西,臉遮得嚴嚴實實的,只能看見一雙面帶兇光的眼睛。
很熟悉……
在兩人轉彎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抬起的手臂上,是一閃而過的奴隸環(huán)。
管事心一驚,斷定了來人的身份。
他暗自在心里咂嘴:小伯爵可真會玩,竟然帶著兩個舊奴隸,來看新奴隸的比賽。
周圍沒了旁人,盧卡斯和埃文也懶得圍這什么勞什子,一把扯了丟到一旁。
布蘭特看見埃文不太好的臉色,就有些慌了:“我警告你啊,大家都看見我進來了,我要是出去不對勁了,他們肯定會發(fā)現(xiàn)的……”
他本來看見他們想來的時候,就有些退縮了,可小伯爵實在難以抗拒觀看角斗場的戰(zhàn)斗。
他打小廢物的很,可又想往這些帶著血和汗的生死搏斗。
埃文懶得和他兜圈子,直接把人圈進了懷里,男人力氣很大,抱起布蘭特就往自己腿上放。
白嫩的屁股一下子就坐在了那根兇神惡煞的孽根上——
“放我下來!”
“不放。我對這兒有陰影,我害怕。”
布蘭特狠狠地抽了一下環(huán)在他腰間的手臂:“你怕你弄我做什么,放開我,怕就不要來。”
“我不,您去哪兒,我就要去哪兒。”他老是動彈,埃文便用下巴頂住布蘭特不太安分的身體,布蘭特根本沒感覺到他們之間有些曖昧的氣氛。
見男人靠近他,便選著方向,用腦袋狠狠地撞了埃文一記。
兩人同時發(fā)出一聲痛呻。
誰也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