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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
“賤貨?!?
“母狗?!?
他們倆不停地說著他是個誰都可以上的婊子,離不開男人雞巴的母狗,秦樂沒有反駁,只是縮在蕭弋的懷里,乳頭完全硬了,下面也濕透了,陰蒂又腫又疼,他沒辦法自己走回去,更不可能就這樣回到教室。
于是他攀住蕭弋的脖子,低聲哀求:“別,別把我丟在這兒,回寢室……母狗……隨便,隨便你們弄……”
蕭弋雙眸暗到極致,薄唇緊抿,胸口劇烈起伏著,裸露出來地手臂上青筋暴起,秦樂很少見他氣成這副模樣。
許慕清怒極反笑,長眸中盡是毫不加以掩飾的鄙夷。
“真沒見過你這么下賤的婊子?!?
就在他以為他們會繼續對他做些什么的時候,許慕清卻脫下了外套,蓋在了他的身上,遮住了他濕漉漉的下體和微微鼓漲的乳房。
然后蕭弋將他橫抱著,和許慕清一起,帶著他回到了寢室里。
因為有蕭弋在,一路上倒是沒有人敢多看一眼。
即使說過隨便那兩人弄,但是真的被分開雙腿,下體暴露在兩人眼前之時,他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他半靠在蕭弋身上,任由對方將他的腿掰到極致。
粉白色的漂亮陰阜上沾滿了曖昧的液體,肉唇亂扭著,可上方精致干凈的陰莖卻疲軟著,軟綿綿的耷拉在一旁。
此前許慕清從未注意過他這根陰莖,畢竟他只會用母狗下面的兩個逼而已。
鬼使神差的,他試探著撥弄了一下。
沒反應。
輕柔的夾住柱身緩緩擼動,他自己給自己擼的時候都不會這么小心翼翼……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你的雞巴是廢了嗎?”
說完,取下食指上戴著的一只戒指,用戒面抵著那顆腫脹不已的陰蒂,秦樂輕喘一聲,秘洞里流出些許液體。
“別……別弄那里了……直接進來吧……”
飽受凌虐的陰蒂輕輕一碰便令秦樂下體酸麻異常,他搖著頭拒絕,可男人充耳不聞,捏著那枚戒指便開始按壓那顆挺立的蒂珠。
一時間,壓抑的喘息與低泣此起彼伏。
他當著兩人的面噴了很多水,雙頰潮紅,表情卻空白一片,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脫離。
“為什么硬不了?!痹S慕清冷聲問道,陰沉的聲線沒有絲毫起伏。
蕭弋忍不住,也看向了那根疲軟的,小巧的粉色陰莖。
像是分割了欲望,他的雌穴因為許慕清而高潮,獨屬于男性部分的陰莖卻至始至終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蕭弋也忍不住想要擼動那根粉色的陰莖時,他看見了他向來有潔癖又有些傲慢的好友,俯下了身子,低下頭,將那根對于他們兩人來說小的可憐的陰莖,含進了嘴里。
許慕清不停地吸允,用舌頭挑逗,可那根東西卻還是毫無反應。
于是他面無表情地將那根東西吐出,將早已硬的發痛的陰莖塞入了對方的女穴里。
“啊啊……慢……慢一點……別……蕭弋,別現在進來……啊——”
直到兩人離開,秦樂才蹣跚著下床,挺著一肚子的濃腥走進浴室,懷胎五月似的艱難挪動,將那兩人灌進他肚子里的東西盡數排出。
接下來的幾天里,他們沒有再共同出現過,錯開了來找他泄欲的時間,時不時的讓他在各種無人的角落舔舐那幾根腥物。
連秦書禮也加入其中。
起先他并不明白為什么不直接用他下面,直到秦書禮一臉陰戾地走進他的寢室,明明雞巴硬到極致,卻還是只讓他用雙乳夾出來。
他這才恍惚間想起,這幾天……原本是他該來例假的時間。
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月好像推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