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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許慕清有著六分像的漂亮臉蛋上是許慕清永遠也不會對他露出的友善淺笑,李清月極力的想要緩解他的局促。
對此,他如芒在背。
這里的一切皆與他格格不入,他也實在無法理解,為什么許慕清會強迫他接觸他的父母。
或許是新想出的羞辱方式…提醒他他們之間的差距,以及他……見不得人的身份。
這人向來如此。
他真的沒辦法正常的跟李清月交流。
只要看見那張臉,他就會聯想到自己是怎么在對方兒子身下被奸辱到穴洞大開,他甚至還同時被兩根侵犯過。
揮之不去的羞恥感壓低了他的頭,他不敢直視李清月的眼睛。
即使到了現在,他也會時不時思考,為什么,為什么他們要這樣對他,秦書禮便罷了,為什么許慕清和蕭弋也會這樣折辱他,從前無休止的霸凌,現在無節制的強暴。
為什么,是因為…他是個私生子嗎……還是說,只是單純的討厭他。
為什么是他。
他甚至開始嫉妒許慕清了。
顯而易見,他有著深愛他的父母,被溺愛著長大。
客廳里的所有角落都擺滿了他成長的痕跡,一整面墻的獎杯,各種各樣的照片,他喜歡極限運動,那些定格的畫面里便記錄著他攀巖滑雪沖浪跳傘時的瞬間,似乎從少年時便開始,而他的父母自始至終陪在他身邊。
反胃感灼燒著他的食道,周圍的一切都是他不曾擁有過的愛意。
不。
他曾有過秦月。
但她死了。
嫉妒像一團烈火,混著不甘與卑劣,讓他自慚形愧。強忍著干嘔欲,有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旁邊。
許慕清面色冷峻地將手里的果盤放在了秦樂面前,不遠處,許父陰沉地看著他們,鋒利的眸光仿佛已經看穿一切。
“過來。”男人低呵道。
許慕清皺了皺眉,還是不情不愿的跟著許父去了書房。
對此,李清月只是嘆了口氣,并未多說什么,轉頭看向秦樂:“你跟皎皎認識多久了?”
“七年。”
“這么久了啊……說起來以前從來沒聽他提起過你呢……”
以前……
耳鳴聲再度響起,他忽然有些呼吸困難。
正當他思考著該如何回答之時,有個穿著干練職業裝的女人走了進來,她朝秦樂點了點頭后俯身在李清月旁邊說了些什么。
李清月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跟秦樂道:“今天有點兒熱鬧呢。”
說完,便讓管家把人帶了進來。
修長的身影出現的那一刻,秦樂整個人都僵住了。
秦書禮沒有看他一眼,徑直走向了李清月。
他的臉上掛著疏離的淺笑,從容淡定的看著李清月,全然不似秦樂的不安局促。
“抱歉李阿姨……沒有提前告知就突然拜訪。”
兩人的客氣寒暄逐漸懸于遠方,秦樂無法集中注意力聽他們到底說了什么。
秦書禮至始至終都沒將視線偏移到他身上絲毫,好像完全未曾注意到這里多出來一個人。
他無比慶幸,甚至祈禱著對方最好完全忽視他的存在。
可事與愿違。
“我來接我弟弟回家。”
直到說完這句話,秦書禮才將轉頭看向他。
那雙瞳眸里噙滿的寒霜讓秦樂忍不住渾身一顫,男人視線陰翳,幾乎頃刻便令秦樂寒毛倒豎。
“弟弟?你……”
李清月驚愕地抬眸,愣了幾秒,似乎又說了些什么。
秦樂垂眸看著地板。
李清月……知道他的身份了。
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即使李清月如何挽留,秦書禮還是滴水不漏的謝絕了,他說的話實在是太過周到,讓人挑不出絲毫錯處。
李清月看了眼不遠處壁爐上兒子的照片,勾起一抹無奈的淺笑。
她長的太過漂亮,即使已步入中年,平添的歲月也只讓她更為優雅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