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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善帶著早餐,一大早去容允家敲門,卻得知容允昨晚出門之后一直還沒回來。
他和叔叔阿姨道別之后離開他們家,在馬路牙子上站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給容允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喂,小允,你去哪了?”
“小允啊……他昨晚太累了,現在在我副駕駛上睡著了,找他有事?直接說吧,我替你轉達。”傅岸聲音壓的比較輕,說話間一直看著還在沉睡中的容允。
電話那頭的桑善聽到他的聲音眼神冷了下來,攥手機的手很用力,指關節發白。
“你們在哪?”
“在……”傅岸拉長調子,倏地輕笑一聲,薄唇輕啟,“關你屁事。”
他說罷便掐斷電話,三兩下刪除通話記錄,關機后重新將容允的手機塞進他口袋,又過了四五分鐘,他輕捏容允的臉,叫他,“寶寶,起床了。”
容允正在做夢,他夢見自己被裝進了一個大球里面,球一直在滾,他一直在被顛。
聽到傅岸叫他,他急忙醒來,委屈巴巴地正想開口告訴傅岸自己做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噩夢,一睜眼想起來……哦,不是噩夢,區別在于現實是球被裝進了他的身體。
跳蛋還在震……
“在寶寶睡著的這三個小時里,主人初步判斷寶寶大概高潮了六次。”傅岸認真的說,“也可能是七次。”
容允腦袋嗡嗡的,明白自己為什么腦袋嗡嗡了。
他不僅噴吹了,還射精了,肯定也不止一次。
這么多天好不容易養回來的陽氣一天就被傅岸玩的空血了。
“主人……”他怨憤,又不敢太明顯,其上覆上一層示弱撒嬌,“…拿出來…好不好?都麻了……”
傅岸勾唇,“麻了啊?”
他不打招呼地將手探進容允腿間,隔著褲子摸到一手的濕濘,惡意地用力揉了兩把,換來容允的低吟。
“麻了怎么還能爽啊,在不停地流水吧?褲子都濕透了。”傅岸將手上的黏液抹在他嘴唇上,“自己嘗嘗,騷死了。”
容允嫌惡地皺了皺眉,想躲開又沒膽子,僵著嘴一動不動。
“答應了主人要夾一整天的,寶寶要說話算話哦。”傅岸在說話的同時摁下車窗。
原本很淡,淡到讓容允以為是幻嗅的花香忽然變得濃郁,他眨眨眼,偏頭看向窗外。
一大片赤紅色的玫瑰花田映入他眼簾。
“主人說不愿意……”他看花,傅岸看他,“寶寶得給主人補一個生日。”
容允聞著花香,擱在窗戶上的手指動了動,“……怎么補?”
“我要玫瑰,你給我采。”傅岸說,“九十九朵。”
容允咬了咬下唇,覺得傅岸是在故意為難他,懲罰他。
九十九多玫瑰赤手采下來,不得鮮血淋漓嗎?
“走吧。”
傅岸先下車,又繞到他車門前拉開車門,拽他下來。
穴道里的水實在是太多了,容允站起來一個不防就往外掉,他用力一夾,敏感到極致的穴道猛地收縮痙攣……
他歪在傅岸懷里,雙腿打顫。
“八次。”傅岸說,“寶寶繼續加油哦。”
容允羞惱委屈又有點害怕,直到傅岸動作溫柔地給他攏上大衣,又找來厚厚的手套給他戴上。
“騙你的,要一朵就夠了。”
容允驚訝地抬頭看他,被他摸了摸頭。
“你給我挑,送最好看的一株給我。”
容允繞著花海外圍走,傅岸沒有跟著他,倚在車邊等他。
他認真地打量每一朵花,但每走幾步都要回頭看看傅岸,好像是在比較哪朵花和他更般配。
傅岸要最好的一朵,他也想挑最好的一朵給傅岸,可看來看去,每一朵好像都很好,又好像永遠有比這一朵更好的下一朵。
他挑不出來,他扭頭向傅岸求助,對上傅岸耐心又隱含期待的眼神,又咽下了那句“你自己挑吧”。或許傅岸也挑不出哪朵最好,他只是想要自己挑的那朵。
跳蛋還在震著,只是注意力轉移了好像也就沒那么可怕了,容允只有在移步時會注意著些稍微夾緊一點。
腿間的濕濘一被風吹涼颼颼的,容允穿的已經很厚了,依舊感覺到了刺骨的冷,他想起傅岸發燒才好,今天穿的還是很薄,心中緊張了起來,看的越來越快。
“寶寶快一點,挑好了我們回家。”
回家……容允心尖一熱,嘴角露出淺淺笑意。
就在此時他看到了一朵花瓣繁多、顏色正紅的,比剛才看到的任何一朵都要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