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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窗簾縫隙射進來的陽光讓楚辭生渾噩的腦子清醒了一分,他動了動身體打算換個姿勢繼續(xù)睡,才一臉懵逼的發(fā)現(xiàn)自己懷里抱著一團暖烘烘的人形東西。
楚辭生還帶著初醒的木愣,他緩緩低下頭,對上少年熠熠生輝的黑色眸子。
楚辭生:???
楚辭生稍微思考了三秒,這是…
“臥槽,狗系統(tǒng),大半夜男主都爬我床上來了,你都不帶告訴我一聲的?”
【人家只是爬床而已,又沒有刀架你脖子上,慌什么?難道做系統(tǒng)的就要996嗎!】系統(tǒng)球倒是義正言辭的倒打一耙。
“……”
這…楚辭生竟無言以對。
懷里的少年見楚辭生沉默愣在原地,唐棣氤氳著水汽的眸光注視著青年,嗓音帶著怯軟與小心翼翼:“先生…昨天房間里實在是太黑了…我、我害怕…”
唐棣知道心腸柔軟善良的青年不會苛責他。
楚辭生臉色有些僵硬,但的確如唐棣算計的那樣并沒有生氣。
反而是好脾氣的青年難為情嘆息了一聲:“下次害怕的話就把床頭小夜燈開上好了,不能隨便爬陌生人的床,很危險的,你長得好看,人家可能會想對你做什么奇怪的事…”
少年仰著頭,他亮晶晶的眸子里盛著滿滿的楚辭生,唐棣眼睛滿是信任,他乖乖的回道:“可是先生不是陌生人啊。”
唐棣以前曾不爽過楚辭生過多的心軟,和他末世里本不該存有的無用良善,可是現(xiàn)在唐棣卻享受著兄長這份常人沒有的溫良。
只是…有他在,哥哥的心軟和善良只能停駐在自己身上,至于其他人——能在哥哥面前賣慘,博得他的同情與關注,不知道有沒有那條命享呢?
楚辭生最終還是拗不過少年楚楚可憐的烏眸,應了他晚上會來公寓陪他。
“你總得給我點時間收拾一下家里的東西吧。”楚辭生無奈的笑了笑,指尖揉上少年柔軟的發(fā)絲,嗓音溫暖又軟和,“我待會就回來,小棣先自己玩。”
粘人精化身的糖糕少年這才不依不饒的松開了楚辭生被攥得皺皺巴巴的衣角。
“要早點回來哦,我等你!”
坐在車上,楚辭生對著系統(tǒng)小聲逼逼:“我覺得這個白蓮花主角有點可愛欸…”
系統(tǒng)滿頭問號。
【你是說,家里那一言不合就會爬床的那只嗎?】
楚辭生嘴硬反駁:“人家只是怕黑而已。”
【嘖,那他還偷了你玉佩呢!】
楚辭生這時候更能說話了:“我自己之前不也悄悄試過,滴血根本沒有反應,那說明玉佩根本不是我的機緣。”
“這是天道專門給唐棣留下來的東西,哪能讓我一個小炮灰拿到呢?而且人家覺醒了治愈系異能,后來拯救了很多人耶。”
系統(tǒng)看著被唐棣乖軟可憐面容蒙蔽的楚辭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系統(tǒng)所得的信息不比楚辭生多多少,但他唯一知道的是,在招引唐棣靈魂至系統(tǒng)空間時,對方縈繞于靈魂深處的黑暗與血腥,似乎不是因為和敵手拼殺才造成的。
救了很多人?他救的人有殺的人多嗎?
系統(tǒng)隱隱感覺唐棣不簡單,并不是情報信息當中,永遠純白光明的白蓮花,可惜系統(tǒng)拿不出證據(jù),而且楚辭生不信。
楚辭生自從穿越以來,周身盡是占有欲爆棚的瘋批色情狂魔,雖然口嫌體正直的某人在床上不用動就會被伺候得舒舒服服,但是作為一個正常人,身邊人圣母善良白蓮花才是值得好好保護的珍惜物種吧?
雖然平常故事里毀天滅地的大魔王很酷炫,心狠手辣的無情野心家很霸氣,但是,作為朋友,作為一只弱小的咸魚炮灰,楚辭生打算默默抱緊白蓮花。
白蓮花賽高!
在末世里不喜歡圣母白蓮花,難不成還喜歡那種把你當糧食囤積的黑蓮花野心家嗎?
更何況唐棣還是系統(tǒng)認證過的白蓮花呢。
系統(tǒng)球看著自欺欺人的楚辭生,還是沒有直接戳破他天真的幻夢。
孩子也不容易,讓他先做會兒夢吧。
楚辭生回家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楚念北也在。
曾經(jīng)的幼弟已經(jīng)長成肩寬腿長的青年,他容貌俊美,自身已具威儀,楚念北有一雙很漂亮的鳳眼,眸色幽深的注視著兄長:“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楚辭生在楚念北著陰惻惻的眼神當中竟然感覺到些許被壓制的不適,他勉強笑了笑,打算敷衍過去:“昨夜回來太晚,我就睡在了之前買的公寓。”
楚念北像是聽見什么笑話般,驀的笑出了聲,但他眼神依舊淡漠冷冽得似乎能割傷人:“你昨天沒回來,楚淮南也一夜未歸今早才會,怎么這么巧?”
楚念北嗓音沙啞,通身都是陰郁,似笑非笑道:“莫不是你干了他一晚上?”
“楚念北!”楚辭生被幼弟放肆的話一驚,向來溫柔怯懦的兄長被逼又怒又羞,他白玉似的耳廓似乎能滴血,“我只當他是親弟弟!”
楚念北一雙修長干凈的手搭在兄長腕骨上,以強力將楚辭生摁在沙發(fā)上,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青年,勾起一抹冷笑:“親弟弟?都能和我上床,你和他有什么做不得的?”
楚念北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舐著兄長顫抖的嘴唇,溫暖的舌尖在光天化日之下一點點濡濕著哥哥的唇瓣,像只猛獸慢條斯理嗅著自己獵物身上是否有其他人的氣味。
“唔…放開…會有人…!”楚辭生被他壓制在身下又急又怕,可青年卻只能被比他小的幼弟抵在身下,反倒因為開口讓弟弟的舌頭有機可乘,擠進了楚辭生的口腔。
楚辭生被他充滿掠奪氣息的吻險些喘不過氣,他眼里氤氳著水色,直直對上了幼弟猩紅的眼眸。
“在這里操我。”楚念北解開了兄長的皮帶,往青年下腹沉睡的雞巴伸手深入探去。
楚辭生這下是真的怕了,臉上血色盡數(shù)消退,他自知無法反抗,只能攥住幼弟的手腕,聲音沙啞帶著小動物般的驚慌道:“小北…別在這好不好…回房間…會被人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