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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北咬住了他的耳垂,呼吸炙熱打在青年細膩敏感的肌膚上,帶起密密麻麻的癢意:“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還是你怕被楚淮南撞見,在他面前裝不了好哥哥了?”
“沒有…嗚…”
“哥哥,哈…你嘴里說著不愿意,可這根雞巴可不是這樣說的…”粘膩的喘息聲在客廳內響起,一對兄弟相奸的亂倫情事就這么大刺刺暴露在天光之下,男人的喘息低沉炙熱,攜帶著難以言喻的性感曖昧。
俊美強勢幼弟難耐的喘息著,線條流暢的腹肌因為快感而緊繃,他用挺翹渾圓的屁股碾磨著兄長的下腹,讓自己腿心的嫩穴一點點將兄長那根不情不愿勃起的漂亮雞巴給吞吃下去。
“不要在客廳!唔!”哥哥無力的被幼弟抵在身下,在正大光明的地方被吞吃著性器,他很害怕有仆傭或者家人無意見來到客廳,窺見這兄弟淫亂的一幕,楚辭生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楚念北埋進兄長的脖頸間品嘗著哥哥的味道,也只有這樣,他內心翻涌的黑暗情緒才能止息一二。
他等了一夜。
哥哥沒回來,楚淮南那個傻子也沒回來。
他們會在干什么?
哥哥會像平日里為他緩解性欲那樣,攬著楚淮南肏進他的屁股里嗎?
楚淮南是他同胞的兄長,可那又如何呢?雙生子可以共享一切東西,可是除了哥哥,這是自己一個人的所有物!
楚淮南這個看不清自己心,日日上躥下跳的野猴子,為什么不繼續上躥下跳呢?思及這如今楚淮南異常敏感,對兄長的態度也從以前的敵視變得微末不同起來,楚念北便心里止不住陰暗嫉妒的情緒。
這種妒忌之情在得知哥哥宿在外面的公寓時更甚!哥哥一直都不屬于楚家,所以從他賺到了第一筆錢后,便攢錢買了另一套公寓,楚念北就知道哥哥總有一天會離開。
但是好在心軟的哥哥從來沒有住進他的房子里,只要自己哭一哭,哥哥哪怕被欺負得再怎么厲害,也會心軟的答應不會離開家里。
但是昨晚一夜未歸…
楚念北再一次清晰的感知到,原來哥哥想要離開,這么容易啊…他的哥哥厭倦了自己,他想要離開。
可是,自己才不會放手!
楚辭生對著幼弟的眼淚手足無措。
明明楚念北強勢壓抑著他的時候,他能隱忍住一切羞恥可憐的情緒,自暴自棄任由青年作為,但是當他對上楚念北紅通通的眼眶時,楚辭生反而徹底麻爪了。
“怎么好生生的又哭了?”一顆一顆微涼的眼淚滴在兄長的面頰上,楚辭生眼神帶著茫然。
“哥哥很討厭我吧?每次都是我主動哥哥才愿意肏我…”
“昨天大哥和二哥都沒有回來,那么大的宅子,只剩下我一個人,我真的好害怕哥哥喜歡二哥不喜歡我…”
楚辭生能怎么辦?只能手忙腳亂的像一個真正的兄長那樣去安慰哭得眼尾鼻尖都紅紅的幼弟,哪怕現在他的雞巴還被幼弟的嫩逼貪婪的吞吃著。
溫柔的哥哥當然會原諒弟弟的一切任性,他生澀的攬著弟弟勁廋柔韌的腰肢,聲音柔軟開口:“不是討厭小北,只是、只是你有時候太過分了,小北別哭了好不好?!?
楚念北搖了搖自己的屁股,咬唇委屈道:“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嘛,我雙性之體情緒很難控制得住,哥哥肏我好不好…”他穴內軟肉不住吸夾著屬于兄長的雞巴,楚念北俊美凜冽的眉眼里含著被情欲浸潤的艷醴,“我想哥哥把我摁在沙發上干…哥哥什么時候把我操射了,就不用在客廳做了,這都看哥哥哦…”
論心計,幾個弟弟能很輕松的拿捏他們的兄長,當然,楚淮南除外。
楚辭生無法,他的確怕極了弟弟可憐兮兮的眼淚,雖然青年也很困惑,平日里的楚念北有什么脆弱嗎?
雖然這般想著,但楚辭生依舊嘆了口氣,主就著幼弟跪在沙發上的姿勢,扶著雞巴抵在了那處脂紅一團,正羞答答吐露粘液的女穴口。
青年手掌扶在楚念北因為跪趴而弧度格外煽情的腰臀線上,漂亮粉白的大雞巴長驅直入操進了弟弟被肏透的雌穴當中。
“唔…”哪怕是楚念北,也忍不住放肆的淫叫出來,兄長主動的操干和自己強硬壓著騎雞巴完全不同,性器一下子碾過子宮口,他只感覺無邊快感從身體內部燃燒起來,一直蔓延到大腦當中。
青年一邊被頂得喘息都不成調,一邊漫不經心的想著,果真哥哥最好拿捏了,哈…他倒是希望楚淮南這時候能撞見哥哥主動操自己的這一幕,膽小羞澀的哥哥會愧疚得連見都不敢見楚淮南一面吧?
而哥哥越避著楚淮南,他野猴子一樣的同胞哥哥就越要發瘋,這真是一個令人愉悅的循環呢。
粗碩炙熱的性器每次從幼弟的嫩逼中抽出來,柱身都被淫液打濕得汁水淋漓,青年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楚念北撅起的雪白屁股上,將那兩瓣軟肉渾圓拍得通紅可愛。
“咿呀——哥哥好棒…”
“唔…操到子宮里…哈…”
楚念北爽得直翻白眼,連腳趾都下意識蜷縮起來,但是楚辭生的滋味也不好受。弟弟的雌穴又緊又嫩,雖然從前也被迫操了許多回,但那處還是如處子般緊致得要命,里面似有無數只軟舌吸弄輕嘬,將楚辭生逼得腰眼發酸,恨不得直接射進幼弟的身體里。
楚念北嫩逼噴涌出來的騷水將二人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被磨蹭得騷紅的軟肉諂媚的吮吸著兄長滾燙的性器,他發瘋了一般搖擺著腰肢配合這楚辭生的抽插,將楚辭生的雞巴套弄地舒爽到了極致。
哪怕是向來溫吞的青年也有些紅了眼,掐著那截白膩的腰肢往自己下腹撞,他在幼弟體內的雞巴竟然再度膨脹,正抵著最敏感的研磨頂撞時,便聽見樓上傳來冷冷的聲音。
“你們…在干什么?”
楚淮南面色陰晴不定,垂眸看著交歡的兄弟二人。
他眼神平靜得要命,可身后似乎正孕育著幾欲毀天滅地的狂暴雷電。
“唔啊…哥哥不要停…"幼弟在兄長身下繼續放肆的呻吟,楚念北仰起頭,體內還插著養兄的雞巴,眼中含著蒙蒙情欲與雙生子兄長雙目隔空對視,冷漠的幼弟臉上勾出甜蜜迷離的笑容,“在做愛啊,二哥。”
“你為什么要在關鍵時刻說話呢,馬上哥哥就要把精液射進我肚子里了?!?
他在挑釁。
楚淮南想。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那禁欲得每顆扣子都要規矩的扣在最上方的冷漠幼弟,脫了衣服后,是只會撅著騷屁股承歡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