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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一圈肉筋被刺激得不住抽搐,卻還是緊緊地閉合著,怎么也不愿意張開,可怕的酸麻從小腹處竄遍全身,柳鶴失神地仰起了頭,光潔的額頭上都是晶瑩的汗珠,他戰栗著發出口齒不清、滿是哭腔的求饒,大腿內側的肌肉都隨著手指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抽搐起來。
“唔呃??!不、嗚啊啊?。?!救命……別摳那里、不要呃啊啊啊——??!”
晶瑩的小眼在手指暴力的開拓下不斷被扯得變長,然而卻始終緊緊地閉合著,男人不死心地換了更好使力的拇指,在那軟肉的凹陷小口里暴力地摳挖起來。
這躲在肉穴深處的地方敏感嬌貴得要命,平常被龜頭意外頂弄一下都不太受不得了,更別說是現在被如此針對性的凌虐,摳挖子宮口的極致酸痛把美人刺激得幾乎要大腦宕機。
他失態地翻著白眼,控制不住的涎水打濕了脖頸,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崩潰的表情,胯骨在扭動中撞在實木的墻洞邊沿也渾然不覺,白花花的長腿劇烈地踢蹬掙扎,哭得要喘不過氣,什么淫蕩的破碎浪語都被引導著愿意往外說。
也許是因為子宮口終究不容易進入的地方,男人努力地動作了好一會兒,卻也只是能陷進去半個指節,他接著像是打算放棄,漸漸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退了出去。
被大手堵住在里面的淫水沒有了阻礙,瞬間“嘩啦”地像是失禁的尿液一樣涌出來一小灘,那嫣紅的肉屄還張著洞口,在暴力的開拓后已經完全沒法好好地閉合起來了,這時候若是低頭看進去,還能看到深處痙攣地抽搐著、微微紅腫的子宮口。
男人的手上都是晶瑩的淫液,他起身環視了一下周圍,突然發現墻角處立著一根黑色的掃把,那頂端的把柄仔細一看,居然還是肉棒樣式的圖案。
“咦……”見此,他幾乎是立刻有了想法,動身走過去把那奇怪的掃把拿了過來,握住中端,悄悄地將涼涼的掃把棍末端靠近了壁尻合不起來的穴口,試探性地頂了頂。
“唔嗯!”柳鶴幾乎是立刻睜圓了眼睛,慢了半拍才露出忐忑的神情,他并不知道現在頂在自己腿間的又是什么,但是也為此深深感到害怕和緊張。
冰冷的無機質感貼在軟熱的穴口上,奇怪的刺激感未知的恐懼讓青年忍不住激靈了一下。顫聲哀求著試圖阻止:“嗚嗯……那是什么……不、不要!”
旁邊同伴也頓時明白過來他像要干什么,黑色的棍子和粉白水潤的腿間景致色差巨大,本就形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與此同時那壁尻還因為害怕而蜷著腳趾不停搖晃屁股躲避,發出陣陣可憐兮兮的啜泣聲,這淫靡的場景看得他氣血沸騰,幾乎要忍不住搶過來自己也試試。
然而他還是謹慎地先攔住了男人:“哎,你等下,我先確認下這個壁尻的標識是什么?!彼僬J真仔細地看了看墻上的介紹,接著點頭道,“沒錯,這個是可以玩厲害一點的,只要我們不搞壞他就行了?!?
“嗚……”柳鶴抽噎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懵懵地理解了對話中的意思,他瞪圓了眼睛,攥住蓋在自己身上的薄布料,整個人打了個寒戰,害怕得想要蜷起來。
不,這種程度的玩弄是不會壞的嗎……這里的人對弄壞的定義到底什么啊……
茫然之余,柳鶴又徹底明白了,自己和他們真是對很多事情的認知都完全不一樣。
青年還在發愣,但墻那邊那兩個陌生人卻并不會停下動作,男人聽到了確切的答復,興奮地將掃把棍尾端對準了翕張的圓洞,就要把它往里面插進去。
涼涼的異物再次貼在柔軟溫熱的穴口,柳鶴驚叫著抬起頭,蹙著眉頭嘗試從縫隙去看那是什么東西,然而還是看不到。
那東西已經探進了穴口,柳鶴倒吸一口冷氣,忐忑地咬緊了下唇,圓圓的眼睛里都是水光,用手掌撐在腰際的木板上似乎是努力地想要這里掙扎著躲開,然而那墻洞是卡在美人的腰腹處,胯骨處的尺寸根本過不去,他的掙扎除了讓自己撞得生疼以外一點作用都沒有。
那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棍子就這么在他的顫抖的哀聲求饒中緩慢而不容拒絕地在敏感的花穴里不斷往深處推進,柳鶴驚恐地左右搖頭,顫抖著吐出破碎的呻吟。
“不要……嗚啊……放過我、嗬呃——!!”
堅硬的棍尾在他的哭泣聲中精準地一下子頂在敏感的子宮口,遍布敏感神經的脆弱肉筋猛然被冰冷的異物刺激到,頓時不住地抽搐起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麻電流讓柳鶴茫然地蹬著小腿渾身一顫,小股小股的淫水從凹陷的入口處流了出來。
驟然變調的短促呻吟讓男人立刻明白自己碰到了哪里,他又接著毫不溫柔的連續頂了好幾下,脆弱的內部要被突破的可怕現實讓美人仰著頭崩潰地哭泣起來,雪白的胸脯不住起伏著,床單都被抓得皺成一團,他可憐兮兮地不停顫抖著,腰腹挺起來弓得像一座小橋,掙扎劇烈得連固定膝蓋的鎖鏈都瑯瑯作響。
男人甚至還壞心眼地故意握著掃把的長棍換不一樣的角度向前鑿,堅硬的握把頂端一下一下地擊打緊閉的肉筋,那嬌嫩的子宮口像是被打得有些受不住了,逐漸張開了一點小口,強烈的酸痛沖碎了理智,那看不見真面目的壁尻也被蹂躪得不住發出語不成句的哭叫求饒。
“嗚嗯??!子宮要、呃……壞掉了……啊啊?。。∫懒恕绷Q的臉上全然是失神到極致的情態,他雙眼上翻著,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是無意識中呢喃著挺動顫抖的屁股,連大腿內側的肌肉都抽動起來,腳趾更是抵在臺子上張的幾乎抽筋,兩人觀察著他的反應,似乎是終于覺得時機對了,突然就對著那已經被打得松了防線的肉壺入口用力一推!
“呃啊啊?。?!”這下竟是成功地從那晶瑩的小肉眼兇狠地捅了進去,原本緊緊閉合的子宮頸瞬間被兩指粗的實心棍尾拓開,脆弱的一圈肉環套在木棍上劇烈抽搐起來,繃得有些發白。
“咳、不要……嗚啊啊——要死了……”極致的刺激讓美人幾乎控制不住崩潰的表情,他哭泣得有些呼吸困難,只能艱難地張著嘴,含著水光的眼眸半睜著,卻完全不知道在看哪里,神智都幾乎要被蹂躪得渙散了。
子宮深處不斷分泌出來的淫水被異物堵住沒有流出來,然而壁尻那驟然規律的顫抖抽搐和繃直的足背卻誠實地表達著他此時的狀態。
見狀,男人竟是又伸手握住了掃把棍,將埋在子宮頸里面那節握柄旋轉起來。
“嗬呃——!!”帶有花紋的凹凸不平的握把摩擦著高潮中脆弱敏感得可怕的一圈肉筋,疊加之下的滅頂刺激幾乎要讓人翻著白眼暈過去。
柳鶴并不是不想暈過去,然而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會精神分外清醒,體力好像用盡后又會回來一樣,狀態的回復效率完全不對勁,充滿了不真實感,這一切讓他他在不得其解的同時又不得不一直清醒地承受蹂躪。
同伴看得獸血沸騰,他突然惡趣味地拍了拍壁尻不住痙攣的渾圓肉臀道:“握住了掃把就動一下嘛,不過這樣的姿勢動起來好像是有點困難,那不如那我幫你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