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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射在藺云毅體內的衛桐無疑是滿足的,他長長地呼出了口氣,接著抬手擦了下額角滲出的汗絲,雖然整個屋子都保持著最適合睡眠的溫度,但是在肏弄藺云毅這件事上衛桐顯然鉚足了勁。
衛桐的呼吸逐漸恢復平緩之后,腰腹往前又挺了挺,他的陰莖在射出之后漸漸疲軟了下來,但是他仍留戀著對方腸道的溫暖。
藺云毅的腸道里如今灌滿了衛桐的精液,這些液體隨著對方的陰莖繼續插弄時,與腸壁摩擦著發出了咕唧咕唧的水聲,這聲音聽在衛桐的耳朵里格外誘人,以至于他剛疲軟下來不久的陰莖很快又在這緩慢的抽插中抬起了頭。
“藺先生?”衛桐松開了掐住藺云毅腰間的雙手,輕輕地喚了對方一聲。
剛因為窒悶昏厥的藺云毅頭歪在一邊,鼻翼的抽動乃至胸腹的起伏都變得微弱了不少,而他的意識也顯然沒有恢復。
“真的我被肏昏了呀?”衛桐訝異地笑了笑,他還是第一次順利把藺云毅肏到失神,也不知道對方醒來后會作何感想。
接著,衛桐檢查起了藺云毅仍被鎖住的陰莖,他并不滿足于僅僅將對方肏暈過去。
“嘖。”在衛桐拿起貞操籠的那一刻,一縷白濁就順著貞操籠留出的尿道孔流了出來,看來,他不僅把藺云毅肏暈了,還把對方肏射了。不過準確的說,被貞操籠鎖住陰莖的藺云毅并不是真的射精了,對方只是流精了,因為無法勃起,他的陰莖也無法做出有效的射精動作,只能讓因為欲望所產生的精液緩緩順著尿道流出。
衛桐用手指蘸了點藺云毅的精液,小心翼翼地放在舌尖舔了舔,乳白的色澤看上去像稀釋過的酸奶,味道卻有些腥,但是也并非讓人無法接受。
衛桐隨即瞥了眼昏睡中的藺云毅,對方寬厚的胸肌緩慢而有力地起伏著,甚至帶動了乳頭上的鐵夾與鏈條也在晃動,對方透過層層頭套的呼吸聲顯得窒悶而黏著,聽上去絲毫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衛桐隨即動手將蒙在萊卡頭套外層的膠布撕扯了下來,算是為對方減輕一些呼吸的障礙。
撕下膠布后,他戀戀不舍地摸了摸完全緊繃在藺云毅頭上的萊卡頭套,就如他預料過的那般,對方鼻腔處的布料已經完全被鼻息所洇濕,六層的頭套對于藺云毅而言儼然成為了窒息的刑具。不過衛桐知道這并非藺云毅的極限,對方有著一副極為強壯的體魄,潛水憋氣的時間也能長達十多分鐘之久,他應該只是因為快感太過強烈,而無法有意識地調整呼吸才會導致昏厥,而這也正是自己的目的。
“還不醒嗎?”衛桐揉了揉藺云毅被頭套與膠布封得緊緊的唇瓣,他喜歡對方性感飽滿的雙唇,更喜歡這副唇被牢牢堵住的模樣。
嘴里雖然在抱怨藺云毅還沒有醒,可衛桐眼底的狡黠卻透露著些許不為人知的愉悅。
眼前這個被捆得緊緊的、甚至連呼吸也受制于人的男人是完全、徹底屬于自己的,不管對方在外面表現得多么強大乃至強勢,至少這一刻,對方將身心都交由了自己來管束。
面對著昏睡不醒的藺云毅,衛桐其實也并不想就這么叫醒對方,至少,不是現在。
衛桐目光中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在對方身旁撐著下巴躺了下來,然后又伸出手開始撫摸對方,他的指尖先是掠過了藺云毅依舊戴著頭套的模糊面容,接著又停在了對方的喉結處,那把迷人的低沉的嗓音就是從這里發出來的,不過現在,除了無奈而苦悶的嗚咽與呻吟之外,這位富有魅力的熟男再也無法說出一個字眼。
接著衛桐的手又揉到了藺云毅的胸肌上,他輕輕搖了搖夾住對方乳粒的夾子,對方原本粉色的乳頭腫脹起來之后顏色也變得更深了一些,與白皙的肌膚剛好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較之飽滿而柔軟的胸肌,藺云毅的腹肌則顯得溝壑分明,濃密的恥毛一直從肚臍延伸到鼠蹊,衛桐目前倒沒有考慮為藺云毅剃光恥毛,他總覺得為這個強勢的性奴留些點綴也不錯。
將藺云毅的身體摸了個遍之后,衛桐才意猶未盡地握住了自己的陰莖,雖然他剛才在對方的后穴里已經射了一發,但是僅僅是躺在這具被牢牢束縛著的美好肉體身邊,他已經又有了性沖動。
陰莖在手心里越來越硬,衛桐舔起了干澀的唇,他一下子坐了起來,一邊繼續套弄著自己的陰莖,一邊卻一瞬不瞬地盯著仍在昏睡的藺云毅在頭套下隱隱若現的唇瓣。
突然,衛桐有了個不懷好意的想法。
他忍住了想要射精的沖動,開始動手去揭藺云毅面上的頭套,不過他并沒有將頭套完全脫下,只是將它們揭到了藺云毅的鼻梁以上,露出了對方被肌肉膠布封死的口部。
衛桐輕手輕腳地撕下了膠布,然后又用鑷子小心地將藺云毅嘴里被塞得滿滿當當、浸滿對方唾液的脫脂棉紗一片片夾了出來。
口部的壓力得到釋放,藺云毅立刻下意識地張開了雙唇,呼吸也頓時變得暢順了不少。
衛桐用指腹搓了搓那副泛著水漬的唇瓣,他輕笑了一下,將一副不銹鋼的圓形開口器卡入了對方的唇齒之間,接著,他坐起身體,一手托住藺云毅的頭,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緩緩插進了那枚圓形的開口器。
衛桐的陰莖粗細適中,十七厘米的長度頗為可觀,略略翹起的圓潤龜頭往往能給人帶去致命的快感,不過要給這么根東西口交,可就不是什么輕松的事了。
處于昏睡中的藺云毅一開始壓根不知道衛桐在肏弄自己的嘴,直到他的口腔與咽喉被異物所粗暴插弄,甚至是堵塞。
“唔……”藺云毅渾渾噩噩地醒了過來,被迫分開雙唇的開口器冰冷而堅硬,他的牙咬在上面一陣發痛。
“終于醒了啊,藺先生。”衛桐已經再一次逼近了高潮,他用力地挺動著腰腹,讓自己的龜頭可以在藺云毅的腔壁以及舌根處獲得足夠的摩擦與刺激。
“嘔……嗚嗚!”藺云毅的嗓子眼被捅得一陣發癢,他干嘔了一聲,接著發出了抗議的嗚咽。
衛桐此時早已爽到面紅耳赤,他微微瞇著眼,輕咬著下唇,笑著喘息道:“忍一下就好了。”
說完,他摁著藺云毅的后腦勺往自己胯間一推,堅硬的龜頭頓時抵在了對方的喉口,而他下腹的恥毛也不由分說地埋住了對方用力吸氣的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