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的鎖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枚橢圓形的口塞被顧文山拿在了手里,口塞的中間有兩個孔,大的那個大約有硬幣大小,小的那個則只有筷子粗細,而口塞的其他部分都是實心的橡膠。
“雖然是要活埋你,可我也會給你呼吸的機會,以及喝水的機會。”顧文山掐著蕭駿的下巴,將那枚橡膠口塞強硬地堵到了他的嘴里,橢圓的口塞微微撐起了蕭駿的雙頰,牢牢卡在了他的齒間,也壓緊了他的舌頭。
“唔……”蕭駿輕輕地呻吟了一聲,他感到自己的舌頭被壓得無法再有絲毫蠕動的空間,滿嘴都是橡膠的氣味,呼吸的通道也明顯受到了限制,進入口腔內的氧氣比之前少了很多,應該是口塞上留出了氧氣通道。
顧文山隨即用手指堵住了橡膠口塞上的兩個氣孔,沒一會兒,蕭駿就掙扎著搖晃起了頭部,無法呼吸的鼻腔奮力地翕動著。
“呵,看來這個口塞的密封效果不錯。”顧文山笑著挪開了手指,再次獲得氧氣的蕭駿這才喘息著垂下了頭,他的一呼一吸都只能通過的口塞氣孔進出,氣流聲急促而費力。
橡膠口塞的氣孔當然別有用途,顧文山可不指望待會被埋在地下的蕭駿真能靠它們來呼吸。
“來,咱們再裝上這個。”
他拿起與橡膠口塞配套一根至少有三十厘米長的黑色膠管,對準那個硬幣大小的孔洞插了進去。
膠管的形狀與大小完全匹配氣孔,毫無縫隙地被插入了氣孔,并被固定在了橡膠口塞之中。
不過顧文山顯然不滿足于只是為口塞接上氣管,他繼續將膠管往下插去,直到蕭駿因為咽喉被異物戳弄而悶悶作嘔。
“唔!唔!”蕭駿難受地悶叫著,他的咽喉被強行進入的膠管刺激得不斷收縮,而那根管子竟還在繼續往他的咽喉推進。
“應該差不多了。”顧文山自言自語停了手,那根三十厘米的膠管只剩十多厘米長度留在外面,其余部分都被插進口塞堵進了蕭駿的嘴里。
處理好蕭駿被活埋后耐以生存的呼吸管是必不可少的環節,但是這并不意味著結束。
顧文山又拿起了一根導尿管,他往上面涂抹了一些潤滑液,接著拉開蕭駿胯部的拉鏈,將對方的陰莖拽了出來。
他揉搓著蕭駿那根形狀漂亮,長度可觀的肉棒,將導尿管小心避開那根嵌在對方系帶處的陰莖環之后,緩緩插入了對方顏色鮮紅的尿道內。
“唔……”尿道脆弱的內壁受到導尿管的摩擦,蕭駿雖然熟悉這種輕微的刺痛感,但是他并不能完全習慣,不過由于鼻腔被完全封堵的緣故,他的呻吟始終顯得十分沉悶而微弱。
直到淡黃色的液體開始出現在透明的導尿管之后,顧文山這才將導尿管的另一頭接到了蕭駿的口塞上的另一個孔洞里。
“唔!咳咳!”突然有帶著腥臊氣息的液體流進嘴里,這讓吞咽不及的蕭駿發出了劇烈的嗆咳,他不得不努力滑動咽喉將那些突如其來的液體吞進肚子。因為口腔被占用,蕭駿所依賴的口呼吸只能暫時停止,而當他下意識地想用鼻腔呼吸,卻絕望地發現自己的鼻腔根本無法吸入任何氣體。
好在蕭駿體內并沒有蓄積太多的尿液,隨著導尿管不再有尿水流出之后,他的口腔總算又恢復了供氧。
“1307,我很體貼吧?我擔心你被埋起來之后會口渴,所以特地將把你的陰莖和你的嘴用導尿管連了起來,當然,光讓你喝尿是不夠的,我會不定時通過你的呼吸管為你補充營養液或是水分,讓你能在被活埋的情況下堅持更久。當然,如果你想求我的話,只要哭就好了,哭到我心軟了,我自然就會把你放出來了。”
顧文山一邊嘲弄著蕭駿,一邊讓手下將導尿管的兩頭分別固定在了蕭駿的陰莖內以及口塞中。
然而蕭駿并沒有像顧文山想象那樣氣得悶吼,又或是當真怕得開始哭泣,他習慣了使用呼吸管吸入氧氣之后,咬緊了幾乎充斥了整個口腔的橡膠口塞,徹底沉默了下來。
“不肯哭?呵呵,看來我必須對你再嚴厲一些才行了。”顧文山不會瞧不出這是蕭駿在無聲地與自己對抗,他傲慢地勾了勾唇角,親自掰著蕭駿的頭為他塞入了多極耳塞,徹底斷絕了他的聽覺。
接著,顧文山又用紗布繃帶繼續纏裹蕭駿的臉,直到對方的面容被完全覆蓋在一片白色之下,只留出呼吸管與導尿管詭異地露在外面。
最后,他親自為蕭駿戴上了一副只露出嘴孔的乳膠頭套,并不算大的嘴孔足夠保證呼吸管與導尿管正常工作的空間,而整個頭套卻會給蕭駿的面部帶去極強的束縛感。
看著蕭駿被黑亮的乳膠頭套完全裹住的腦袋,顧文山忍不住伸出手緩緩撫摸起了光滑的乳膠面料。
“呵,你們覺得他能保持安靜多久呢?”顧文山用手捏住了呼吸管,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工作人員,不過沒有人敢回答他。
唯一的呼吸通道驟然堵塞,蕭駿被黑色乳膠包裹住的喉結出現了艱難的滑動,顧文山看出來了,他在試圖吸氣。
“很難受吧?”顧文山一只手繼續捏住那根呼吸管,另一只手卻伸向了蕭駿的陰莖環,他輕輕扯了扯那枚金屬環,然后就這么緩緩轉動了起來。
“唔!”蕭駿終于忍無可忍地發出了一聲窒悶的嗚咽,與咽喉一道產生共鳴的鼻腔無法使用,他能發出的聲響也隨之喑啞,而他躺在工作臺上的身體也開始了竭力掙扎,尤其是那雙被禁錮在約束衣里的雙手,它們不斷地扭動著,卻始終無法脫離約束衣的束縛。
看著蕭駿不斷踢動的兩條大長腿,顧文山在大發慈悲地松開了被自己捏住的呼吸管之后,對獄警吩咐道:“拿束帶把他的腳腕、膝蓋還有大腿都給我捆好,我不希望他被埋下去之后還能有太大的動作。”
只片刻工夫,蕭駿的腳腕、膝蓋以及大腿就被獄警用足有三指寬的皮革扎帶緊緊地綁了起來。
顧文山隨后走到窗口前看了眼已經在監獄花園一側已經清理出來的土坑,那片土質疏松的地面是他入主風鈴島監獄之后,特意讓人開辟出來作為“活埋”場地的。
不少自愿進入風鈴島監獄的犯人奴隸都是狂熱的重度束縛愛好者,普通的囚禁并不能讓這幫人有所畏懼,反倒會更加興奮,所以,有“酷吏”之稱的顧文山就想出了利用“活埋”這樣的方式作為監獄最高級別懲罰的手段,不過目前為止,因為風鈴島尚未對外完全開放,還沒有人領教過這一嚴酷的懲罰,蕭駿是第一個。
“把他抬下去吧。”顧文山回頭又看了眼蜷起身體粗重喘息的蕭駿,對方尚未真正嘗到地獄的滋味。
已經無法再聽到外界聲響只能專注于呼吸的蕭駿感到自己被人抬了起來,沒多久,他又被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