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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矯捷精壯的身體從胸口到腹部突然上挺形成圓弧,腿根的肌肉鼓起,肉莖彈跳差點脫手而出,害得他不得不騰出手把人按回床上。
”唔......唔......” 石風的臀部還在往前頂,做射精的動作。
等動作停歇,包住尿孔的棉布的精液沾了柳長河一手。他邊搓手邊默默流(鱷魚的)眼淚,在沒有安全套和護手霜的時代,真的傷不起。
堵塞的精液排出,但石風低燒未退,柳長河不得不一邊嘴角抽抽,一邊用濕布沾白酒把他全身上下都酒精擦洗了一遍。否則燒傻了工具人也沒了。
石暗衛身材好,鎖骨直公狗腰,屁股翹菊花緊。臀部被掰開仔細擦拭,紅色的褶縫正中,從未示人的干澀穴口顯得尤為白嫩,感受到酒精刺激開始收縮,待人采摘。
可惜,性取向不明的柳少爺對此心如止水。
(柳長河:.....你試試交代七八次,本少爺現在徹底的賢者模式。)
“哎.....床單也要換,.....干脆連人帶床都換掉算了。” 他折騰了快兩個時辰才歇下,床給別人占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醒。
“平平。”
一盞茶之后,蹲在床角的柳長河終于開口了。
[......?]
“前面是玩不成了。”
[嗯。]
......那只能換后面了。”他說完竄到床下去翻道具。
[......]
“這個太短,.....這個太粗,這個太長....這個太軟。哦、有這個.....那首先——”
青年轉頭,手里拿了個疑似打氣筒的裝置,咧嘴一笑。
“平啊,知道怎么灌腸嗎?”
把注意事項丟給使者的平庸樹系統:我為什么不覺得吃驚。
“反正床都臟了,不如物盡其用。”柳長河抽了點白酒給注射器來回消了個毒,然后用力甩等酒精揮發完,抽了一管桌上的白開水。 府里配給北院的茶葉太陳,他都丟在庫房發霉,索性就喝水,不提神醒腦,睡得更香。
石風無知無覺被翻了個身,腰部拉高形成跪趴的姿勢。肌膚還在發燙,不過卻因為之前的清理散發出一股清爽的氣息。
“他要是不弄臟我的床,拿來暖被窩味道還是不錯的。”柳長河嘆了口氣,注射器對準那個泛白的穴口,慢慢把液體推進去。
冰涼的溶液進入熱氣彌漫的腸道,穴口驟然緊縮,頓時引來身體的掙扎。
柳長河索性直接坐在石風小腿上,一邊灌一邊調整動作,再用棉布把后穴和注射口之間的縫隙塞滿,灌滿后,擺了個不會漏出來的的姿勢,將注射器抽開。
“我的盆呢?”柳長河念叨著,下床又把自己的腳盆拿過來。 這工程真的是越搞越大。
他就這么灌進去,導出來,再灌進去,周而復始了幾趟,直到沒有濁液排出才停下。
剛好摸到石風的背脊,涼了。
“不會死了吧。” 一摸人胸口,起伏正常平緩,燒居然退了,一點驚喜都么有。
接下來......
“統啊,我沒找到合適大小的棒棒。”
被改名無數次的系統:[用你剛鋪的機關啊。]
柳長河:......mmp,被看到了。
他這次采用的彈射裝置,由兩截鐵包木組成,木頭輕便,外層鐵皮減少摩擦增加慣性,中間段壓縮空氣以滾珠為開關,一旦滾珠按下,空氣施壓,前端暗箭立出。
否則他那個打氣筒(注射器)是干嘛用的。
鐵包木呈柱狀,交接處不僅有密封段還裝有彈簧裝置。因此,即使空氣擊打出第一發,袖箭依然可以自動裝填,滾珠誘發彈簧收緊,再以反作用力射出,敵人大多料想不到這后招。
“想念蒸汽,想念電磁。”柳長河把彈射裝置取下。鐵包木表面的凹痕處,袖箭匣已經被取出。他用力一扭,滾珠異位,緊接著‘鏗’一聲,手中道具一震,長出一節。
見空氣導出,柳長河又反向扭動,頓時彈簧收緊,滾珠移動到另一個特殊點扣住,鐵包木恢復到原本長度。
“這粗長,有幾分像我雄起的樣子。”
系統:.......
“反正也洗過了,”他伸出兩指頂在穴口,干涸的水跡早已模糊不清,唯有窄小的洞口泛著些異樣的光澤,他抿了抿嘴,還是先將一根指頭擠了進去。
柳長河的手指又長又細,骨節分明,放在現代恐怕都是做些精細活,或者彈鋼琴也行。
可惜咱們使者036就喜歡當‘木匠‘。
“.......”看不見的角度,散去紅暈的暗衛眉頭不受控制皺起。
原來是這種感覺?柳長河經歷的世界里,有個情趣用品店店主總想拉他開發道具,給介紹了一整套他完全不care的新系列。最后,還帶他到調教館去體驗。
......造物靈感倒是有了,可惜他對自己的黃瓜‘守身如玉’,調教館里十幾個美女美男挑花了眼,也沒有哪個引起他興趣,碰都沒碰。
“好緊。”之前擦拭精液的棉布已經被丟到一邊不能用了,他只能再將手指強行往里鉆,嘗試畫圈開拓。還好石風依然是翹起臀部的姿勢,所以進入的路徑倒算順暢,就是不知道盡頭在哪。
那店主說的走直腸按摩前列腺產生腺液,在哪呢......
柳長河手指又翻了個面向下推,腸道傳來的阻力增強。他抬眼望去,精壯的后背上一條脊線被急促的呼吸頂得起伏,顯然被什么刺激到了。
舔了下嘴唇,又往下按壓了一次,隔著腸壁,摸到了一個小巧的球狀凸起,在往回頂。
”!——” 石風猛得一抖,緊接著后背揚起,柳長河差點被撞下床。
他扶住了窗沿調整了片刻,手還在人腸穴里攪和,然而緊接著的感覺不像先前那么澀頓了,抽出時阻力減弱,指節處能感覺到液體劃過。腸壁還在回溫,不過已經沒有一開始那么抵觸。
他開始無師自通地探索起來。
不過,倒也不敢輕易碰剛剛引起石風劇烈反應的部位。
直到第二根手指順利頂進去,柳長河才有余力開拓擴充腸穴,少許粘液卡在了指根處,陷進了泛白的穴口褶皺里,不多,但是聊勝于無。
那根鐵包木牌陽具直徑剛好,一塞進去那穴口就緊緊地含住了。
“.......嗯......” 冰冷的金屬表面浸入腸穴,石風高燒退去仍在昏睡,但對外界的感知已經漸漸恢復,頓時感到不適地移動大腿,卻無法做出更有效的反抗。
呼——
風吹過窗臺縫隙,石風醒的時候,屋里已經沒人了。只有身下冰冷硬物嵌入后庭的異樣感。
榻邊輕飄飄地粘著張箋紙,大約是走得急,字跡如筆走龍蛇。
——金棒銀棒,不如屁股開花的鐵棒。前赴后繼,舊菜新吃,包你螺旋升天。信不信由你,好自為之哦。
——柳長河親筆。
注:記得賠我床單被褥。
附贈一張毛筆勾出的蘑菇云。
簡單來嗦,不能拔,拔了跟插銷一樣會要命。
石暗衛臉色黑紅黑紅的,剛起身,體內異物頓時下墜,后穴不假思索地夾緊,他緩了好幾口氣才適應了當下的步伐。
柳家庶子把他的衣服全掛在屏風架上了,剛拿起,又一張小箋滑落。
——要走啊?其實你可以等我回來再走的,還有事吩咐你做。(笑臉)
石風:“.......”
整理好衣服走到窗口,赫然看見第三張留言,與之前想比字跡工整秀麗,密密麻麻的小楷寫滿整張紙,也難怪之前的留言都龍飛鳳舞的趕時間。
不過開頭還是一樣的語氣。
——真要翻窗也行。要是你主子問起,照下面的話說就好。
上面寫滿了柳長河這兩天的行程,石風掃了一眼,與自己這幾日所觀察到的差不多吻合。只是柳長河加了一項。
‘偶對月輕嘆,不知思念何人。”
——辦完來找我,柳拔拔等你哦~
“.......”
嫡母院中,
因為二哥‘抱恙’缺席,正在被拉來湊人數挑新綢的柳長河: …..也不知道暗衛小哥是走窗還是走門,害我多抄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