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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舞池內(nèi)穿著暴露的男男女女不在他眼中,炫目紛亂的燈光不在他眼中,繚繞著左手指尖的圈圈白煙更不在他眼中,他所在意的是舞臺上那個閃著異質(zhì)光芒的男孩,妖冶、不羈,卻又透著點清純的可愛。隨著他手臂的每一次擺動,鼓捶的每一次擊打,都能感受到他那瘦小的身體中迸發(fā)出的強大力量。
“少主。”
演奏結(jié)束,藍衫剛到一樓包廂落座,沈莫便帶著個十七八歲的男孩走了進來。
“少主,今天新來的雛,您看。”
“今晚不要。”
藍衫擺擺手眼睛卻沒有朝這兩人看一眼,而是一順不順的盯著那個從表演結(jié)束就一直坐在吧臺喝酒的男孩。
那個叫做沈莫的男人便不再說話,躬身退了出去。
花一煊喝下了今晚的第三杯酒,他估摸“英雄救美”的戲碼就要上演了,果不然一側(cè)頭便看到有個醉醺醺的男人靠在了自己旁邊。上一世只顧著完成任務(wù),連這個打了醬油調(diào)戲自己的人都沒來得及仔細看看,而這一世,花一煊卯足了勁兒盯著人家看了好一會兒,年紀(jì)不算老,收拾的也還算干凈整潔,五官不出挑但還說得過去,花一煊暗暗松了口氣,腹誹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的都敢來占自己便宜。
他這一盯可不得了,本來就打算前來調(diào)戲的男人更是鼓足了勇氣,連言語上的膚淺都直接跳過了,上來就伸手要摸花一煊一把,花一煊這頭還沒意識到劇本不對,眼看著自己的臉就要慘遭咸豬手,一眨眼的功夫,那只咸豬手便被身后來的一股力道牽制住了,花一煊一愣,隨即心跳如擂鼓,慢動作回放一般扭頭看向伸出援手的人。
身材高挑,寬肩長腿,修身西裝完美的展示了他那如獵豹一般的腰身,他留著干練的板寸,棱角分明的面部輪廓如刀削斧鑿般清冷俊美,一雙鷹眼散發(fā)著狠厲的氣息,而他右眉眉稍處的那條刀疤更是為這張冷峻的臉平添了幾分戾氣。
半年未見,這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還是這樣牽動著花一煊的心弦。
“他是我的人。”
藍衫對那男人冷冷地開口。
再后來的劇本花一煊根本就無心關(guān)注了,因為藍衫那句占有欲爆棚的句子在花一煊耳邊重復(fù)了一遍又一遍,上一世聽到這話的時候花一煊還沒愛上藍衫,自然是感受不到這句子中的甜蜜,而現(xiàn)在的花一煊一邊被藍衫迷的骨頭都酥了一邊還要提醒自己這可是藍衫眼中的初見,自己不能表現(xiàn)的太花癡,因為他記得藍衫對他說過,他愛他,不只是愛他的這副皮囊,他還愛他骨子里這份傲慢的狂妄。
直到侍應(yīng)生把酒杯放到藍衫身前的吧臺時,花一煊才從發(fā)呆中緩過神來,他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盯著藍衫看了很久了,心里一慌,急匆匆地抓起酒杯試圖猛灌幾口來掩飾尷尬,可惜他忘記了自己的酒早就被喝空了,于是拿著空酒杯仰頭一飲而盡的樣子讓自己變得更尷尬了…
身旁傳來了促狹的笑聲,微不可聞。
花一煊轉(zhuǎn)過頭,看到的仍是藍衫那張波瀾不驚的冰山臉。
呵,還是這么悶騷。花一煊搖搖頭,沖侍應(yīng)生打了個響指又點了一杯酒。
一杯又一杯喝進肚里,兩個人就默默的排排坐什么話都沒說。
上一世是花一煊玩了欲擒故縱那一套,才讓藍衫拽住了要離開的花一煊說了那句“要怎么感謝我”,可是沒有任務(wù)在身的花一煊不想再裝白蓮花,這一次他非常想跟藍衫好好的談個戀愛,可惜藍衫并沒有戀愛經(jīng)驗,以前的那些男男女女都是上趕著來勾引藍衫,于是藍衫并不具備所謂的“撩漢”技能。
樂隊演奏過后稍稍有些步入寂靜的場子再一次陷入瘋狂狀態(tài),舞池中央七彩燈光聚集之地有個少年起舞,花一煊認(rèn)識這人,之前在地下玩街舞的時候遇上過幾次,那少年的長相就跟他的性子一樣,張揚跋扈不可一世。
藍衫也轉(zhuǎn)過頭,順著花一煊看的位置望過去,看到的正是今晚沈莫試圖獻給自己的“雛”,藍衫不置可否。
穿著緊身衣的少年在舞池中央跳得正high,還時不時的朝藍衫又是拋媚眼又是抖胸頂胯,好一番獻媚,花一煊的眉頭皺了起來,跟著藍衫那兩年這樣的妖艷賤貨他見多了,不難看出這也是想要爬上藍衫床的大部隊其中之一。
花一煊喝了不少酒,頭暈乎乎的脾氣也不小,沒意識到這還是第一次見藍衫,就自動自覺的拿出了“正房”的架勢,脫了自己的小皮衣拽拽的走到舞池中央。
看著穿著漁網(wǎng)服的美少年前來叫板,舞池的熱度更上了一層,還不停有吹口哨的撩撥聲。
藍衫放下了酒杯,轉(zhuǎn)過椅子背倚著吧臺眼睛盯著花一煊不放。
花一煊看似斗舞的氣焰正旺,實則會若有似無的瞟向藍衫,微瞇的眼睛帶著醉意,被勾一眼就仿佛魂都要沒了。
花一煊知道別人有撩藍衫的心但沒上手的膽,只要知道藍衫的人多多少少還是畏懼于他的,但花一煊不一樣,上一世他便憑著藍衫的寵愛做了不少任性的事,這一世他更是打算恃寵而驕。
花一煊從舞池中央擺動著身體徑直走向藍衫,小手一勾藍衫的領(lǐng)帶拖著他往舞池中央走。
看到這個景象,high到極致的圍觀者全都趨于冷靜,沒人再敢鼓掌起哄,守在身邊的保鏢也一擁而上試圖攔住花一煊,藍衫卻輕輕一揚手斥退了眾人。
藍衫根本沒接觸過舞蹈,甚至來了這么多次酒吧他這還是第一次下到舞池。他就任著花一煊勾著他的領(lǐng)帶扭腰擺胯,放縱著他在自己懷里蹭來蹭去。
花一煊放開他的領(lǐng)帶,揚起雙臂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微紅的臉蛋翹起的唇角,性感卻又透著可愛。
他踮起腳來將嘴巴湊到藍衫耳邊,小嘴一張一合將熱氣盡數(shù)灑在了藍衫耳廓上,即便舞池中的音樂震蕩耳膜,但藍衫還是清楚的聽到了花一煊對自己吐出的那兩個字。
“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