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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煊光溜溜的裹著被子癱在床上,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來自藍杉的喂飯服務。
“明天把東西收拾收拾,看看有什么想拿。”
“我又交了一個月房費,還差好多天沒住呢。”
“你要是怕浪費錢,余款讓阿凱去取。”
藍杉又遞上一勺粥,環顧了一下套間,“不過這套房比咱家臥室還大,我看你過得挺奢侈。”
“那怎么了,花我自己的錢,我樂意!”
藍杉笑起來,用看小朋友的眼光看向花一煊,“零花錢夠不夠用?”
“跟你回去肯定就是刷你的卡了,不過夠花你也不能少給我打。”
“行,都依你。”
“那也能依我住完這些天?”
藍杉有點不悅的皺起眉頭。
“不想回家?”
“那倒不是,不過好不容易出來開次房,興奮。”
“有什么好興奮的,在【彼岸】不是一樣。”
“當然不一樣。【彼岸】本來就是你的,那好比你有兩套房,偶爾去不常住的那套待一晚是一個感覺,在酒店就不一樣,那背著爸媽出來搞事的不都是在酒店。”
看著花一煊說的頭頭是道的樣子,藍杉都不知道該怎么反駁,“行,你要喜歡就住。”
“不過這房間隔音也是夠好的,跟家里差不多,是不是去那種連鎖酒店外面還能聽見動靜,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半夜來砸門。”
“你還好這一口。”
藍杉莫名覺得好氣又好笑,“你要是喜歡那種感覺以后帶你去打野就是。”
“你不喜歡?”
花一煊挑起眉,狐疑的看向藍杉。
“跟你怎么樣都喜歡。”
兩人又在酒店住了一陣,一直住到花一煊生日當天,不過他早就忘記了,他是個孤兒,生日登記的是自己被撿到孤兒院的那天,從孤兒院出來后就沒人再給他過過生日。
早上江凱把花一煊買的東西都帶回了莊園,還有那輛嶄新的山地車,花一煊說莊園太大,以后沒事騎著遛彎用。
兩人是下午回的莊園,藍杉把提前讓阿洛備好的小西裝給花一煊拿出來,說要帶他去參加一場重要的酒會。
【藍境】的人從來沒想到過,藍杉竟然會主動籌辦生日宴這種東西,不過藍杉生在秋末,他們自是猜不到有誰會讓藍杉放下架子來慶生。
今天宴請來的全是藍家直系的人和各個分會里說得上話做得了主的人,雖然不知道全部實情,不過也都聽說了黎風和花一煊的事,花一煊走了,那今晚的主角怕是藍杉的新歡。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門打開,被藍杉擁著走進會場的,依然是花一煊。
那些等著看笑話的,落井下石的,全都灰頭土臉。
面對眾人驚異與不解的眼神,藍杉的表情依未變,他的右手摟著花一煊的腰淡定的步入會場。
藍杉沒心情圍著香檳塔跟各路人敬酒,他只知道自己的小家伙還沒吃晚飯,肯定要餓壞了。
帶著花一煊到休息區就坐,侍者端著各色點心和酒水擺上桌,花一煊拿著刀叉吃的不亦樂乎,藍杉就在旁邊端著插著吸管的果酒,拿著紙巾,等著給他喂水擦嘴。
花一煊當然也注意到了周圍瞟過來的那些視線,審視的,不解的,憎惡的,但他都不在乎,藍杉都能為了自己做到不聽不看,那自己又有什么資格矯情。只要藍杉還在,就夠了。
晚會進行到一半,開始有人朝這邊敬酒,藍杉好像心情不錯,讓擋在前面的江凱撤了下來,喝了好幾杯,然后拉著花一煊的手走上了正前方的臺子。
場中瞬間安靜下來,那些瞟著花一煊的人也不再竊竊私語,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藍杉。
“請柬上寫了,今天是生日宴,主角自是我身旁的這位。”
聽著藍杉的話花一煊還有點愣,他本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家族聚會,沒想到主要是為了給自己慶生,當然,更重要的是警告那些心思不純的人。
“沒錯,一煊之前是做錯了事,但一煊不是【藍境】的人,他的言行自然也不用受【藍境】的約束,至于跟我之間的私事,也當然是由我們兩個人單獨解決。”
言下之意大家都明白,花一煊不是【藍境】的人,卻是他藍杉的人,他藍杉的人別人都動不得,只有他自己能動。
【藍境】少主,那個做事幾近冷血,聽到名字都會令人生寒的藍杉,竟然會為了一個人做到如此地步。
其實第一次家族聚餐時藍杉當眾擁著花一煊用餐就有很多人看不慣,但那時候礙于藍杉的面子,除了藍闌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沒人敢頂撞花一煊,再后來,從總舵傳出了花一煊離開【藍境】的消息,就算內容封鎖的再嚴密,也會多少傳出些風聲,那些看不慣花一煊的人心里一邊竊喜另一邊又覺得不服,他們不滿于藍杉竟然會放花一煊完好無損的走。
而這一次,藍杉再一次帶著花一煊出現在整個家族面前,而且對他的呵護還只增不減。
這架勢,便是告訴所有人,無論花一煊做了什么他藍杉就樂意寵著,誰也不能說個不字。
藍杉沒心情在酒會上久留,又讓花一煊吃了點喜歡的糕點之后就帶回了別墅。回了房間洗澡換睡衣,花一煊說好久沒穿過正裝了還有點不適應,藍杉拿著干毛巾揉著花一煊的濕發,心里想著花一煊穿上警服該是個什么樣子,肯定,很撩人。
敲門聲響起時花一煊正準備往床上爬,還沒等藍杉應了江凱就直接推門進來了,當然花一煊還沒來得及震驚江凱什么時候這么不守規矩了,視線就被他推進來的餐車所吸引。餐車上擺著個大蛋糕,底部是點綴著光斑的星空藍,上面塑著兩個小人,一個穿著正式表情冷漠,另一個則是緊身褲黑襯衣,仰著頭圈著另一個小人的脖子。
花一煊看出來了,底座做的是酒吧的舞池,而上面小人擺的姿勢,正是反映了他們初次見面時的情景。
不知道盯著蛋糕發呆了多久,總之花一煊回過神來的時候房間里又只剩下了他和藍杉兩個人。
“這蛋糕…做的好逼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