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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著像小孩子惡作劇成功后開心地嘴角微微勾起的齊宴,齊喻眼底有幾分藏不住的驚魂未定。說來也沒錯,任誰睡著時突然有了墜落感,八成都會拍著胸脯緩口氣。
他還是沒有說話,眨了眨眼睛,不經意地抓了下有些睡亂了的頭發,慢吞吞地下了車。
“怎么?喝酒把嗓子喝啞了?”齊宴看他沒一點清醒勁兒的動作,調侃道。
齊喻聞言,飛快搖頭,卻又沒有防備地拉扯到了脖子后的傷口,眉心蹙起,就是這樣,也仍然一個字沒吭。
齊宴知道,大腦不清醒的人的行為沒有什么邏輯可言。事實上,齊喻這樣只字不言,差不多只用眼神來表達想說的話的樣子,比起自己應酬時遇到的借酒消愁耍酒瘋的人,倒是可愛了太多太多。
單從走路姿態上來看,齊遙跟在齊宴身后,齊宴怎么走他怎么走,若不是身形有些一走一晃,怎么看都像是個完全正常的人。實際上,僅僅從身上的氣味來講,齊喻那僅僅兩杯紅酒的量,幾乎是聞不見什么的,令人難以想象這是個已經醉到不會說話的醉漢。
回頭看了眼緊跟在自己身后的齊喻,見他走得步履堅定,只是走路有些飄虛,讓齊宴都忍不住有些懷疑這人這副模樣究竟是不是裝給他做樣子的。
不過似乎也沒有什么偽裝的必要。
“幾樓?自己按。”其實齊宴知道齊喻所住的樓層,畢竟房子原本都是他自己的,他就想看看齊喻的反應,然后便見齊喻思考了一下,最后準確地摁下了電梯后,他抱著懷疑的態度問道,“暈嗎?”
齊喻一反平常不敢長時間看齊宴眼神的樣子,正大光明地對著齊宴的臉點了點頭。
齊宴基本確定喝醉是真的了,他知道齊喻不怎么善于偽裝眼神。他不禁覺得好笑,要知道,他還從來沒見過齊喻這副模樣,鬼使神差地上手摸了下齊喻有些睡亂的頭發,隨之在電梯開門后,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
倒是齊喻嚇了一跳,像只受驚的兔子,愣在電梯里沒敢出去,最終在齊宴略帶笑意的催促下,才躊躇地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