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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被陌生手指撫摸的觸感如此真實,不似夢境。
少年胸前衣衫大開,兩粒茱萸點綴在白凈的玉石上,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顫抖。寬大的手掌順著腰線向下探索,掌心灼熱,仿佛要將人燙傷般,反反復(fù)復(fù)在腰腹間流連。
林郁何曾被人如此挑逗過,鶴洲又是個中熟手,技法嫻熟。不過片刻,小師弟柔韌的腰肢已開始迎合,向上高高挺起,彎曲成美麗的弧度。
“別急。”鶴洲俯下身,貼近少年耳側(cè),溫熱的吐息把耳垂染得緋紅,隨后是纖細脖頸,圓潤肩頭,潮濕眼角,無一不嫣紅瀲滟,像一朵層層綻開的春海棠。
果然春信將至,真是有趣,原以為傲氣的林家少爺至少會反抗幾下,沒想到這般乖順。鶴洲沉沉地笑了,手指轉(zhuǎn)而捻住少年的乳尖,動作不耐起來。
“原來小師弟不是雛兒了?被幾個人操過,說說看。”
胸前一痛,露骨的葷話不間斷地隨著滾燙呼吸噴在耳根。
“師尊?還是大師兄?被他們干過幾次了?哼,是不是你搖著屁股求他們給你喂精液?”
年輕男子的荷爾蒙混合著催情藥香,鋪天蓋地,熏得林郁理智全無。縱然他也寫過性事中的粗口,親耳聽到卻難以招架,只剩下快感一簇簇躥上大腦,青澀的陰莖已然撐起褻褲。
這一刻林郁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快忘了,仿佛自己就是書中的林春信,想出聲否認卻說不出話來,只能連連搖頭。
鶴洲冷哼一聲,想到小師弟成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一雙嬌唇恭謹又天真地喊著師兄,私底下卻已被他人捷足先登,不免氣悶。
"他們把你干爽了嗎?"他動作粗暴,長驅(qū)直入地尋摸下去,聲音愈加冷淡,"小師弟怎么連自己的屁股都守不住,師兄我可是見你的第一面就想干你了,枉費我等了這么久。"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尋到臀縫中的褶皺,毫不留情,直接插入一指,里頭卻緊得發(fā)痛,寸步難行。
未經(jīng)人事的少年如何經(jīng)得起這樣對待,想放開喉嚨干嚎一聲,又被嘴里堵著的布噎得喘不過氣,私密處也又干又痛,滿臉都是被疼出來的眼淚。
鶴洲劍眉微蹙,接著又頗為玩味地笑了。他把手指撤出來,只在穴口幾番揉按,時輕時重,按得林郁渾身汗毛倒豎。
低沉有磁性的聲音緊緊貼著耳廓,噴吐熱息。
“這么緊……沒撒謊呀。真乖,給師兄留得好好的。”
“該給你點獎勵,小師弟。”
他單手掐了個訣,指尖一團幽光點在林郁眉心,便有許多畫面剎那間一閃而過。
他們第一次見面分明是在太川派的大殿上。剛?cè)霂熼T的林春信規(guī)規(guī)矩矩跪在中央,行拜師禮,幾位師兄就站在師尊身旁,高高地俯視他。
那樣端莊肅然、落針可聞的一刻,原來鶴洲想的只是如何在這華美大殿上,剝開小師弟嶄新的門派長袍,在師長們的注視下把陰莖擠進他雪白稚嫩的屁股里。
“小師弟,初次見面……先讓師兄看看你下面這張嘴有多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