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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沒事。”
他若無其事地推開門去。
*
“好徒兒……爽不爽?”
外頭仍春寒料峭,室內卻已是暖香熏人。榻上,鶴骨木著張臉,任由師父晏如在他身上動作。
方才還嚴實熨帖的衣襟此時大大敞開,露出小麥色隆起的肌肉,胸前一對乳頭腫脹紫紅,高高凸出,乳尖上橫插著幾根銀針。
晏如拿著那根碧綠玉勢,在鶴骨的后穴里大力進出。另一只如雞爪般干瘦的手抓著鶴骨寬大的手掌,引導他套弄自己那根短小雞巴。通紅的龜頭已經探出包皮,濕漉而滑膩。
鶴骨像是完成功課般,機械地擼動師父的雞巴。他練武時對自己心狠,手上繭子也比旁人厚,力道又重又穩,磨得晏如一下下淫叫連連。
他自己的陰莖卻始終軟軟地垂在胯間,沒有一絲興奮的跡象。
晏如湊近鶴骨胯下,捏了捏他的陰囊,笑道:
“聽你師伯說,上回叫春信過來當著你的面玩,你難得有了反應……”
話音未落,鶴骨像突然有了生氣,無神的雙眼轉醒,呼吸也粗重了幾分,只是咬緊牙關,拼命把沖動忍了下來。
“嘿嘿,不過提他一句,著什么急。”
晏如停下手里的動作,鉗著鶴骨的下頜,逼迫他揚起頭,直面自己。他的目光有如實質,冰涼而黏糊地舔在這張臉上,不放過每一寸神情反應。
“知道你寶貝小師弟。來,把為師伺候好了,可以暫時放過他。”
鶴骨認命地閉上眼。汗珠滑過他高聳的眉骨,滴落在胸肌上。微深的膚色沾了汗,閃閃反光,更顯出一股魁梧氣息,頸間青筋凸起,仿佛還能看見脈搏正在有力地跳動。
那雙眼睛再睜開時,已經失去神采,虛虛落在空處。他緊抿的雙唇卻難得張開,主動地,熱烈地,逸出沙啞的呻吟。
“師父……操、操我……請您操我的爛穴。”
“弟子全憑師父擺弄……求師父疼我……干我……”
羞恥的話語一句接著一句從那英朗的薄唇間吐出,卑微,懇求,自暴自棄地。
鶴骨支起身,要去吻那尖嘴猴腮的瘦小男子,不顧一切般,卻終究避開了嘴,落在那人下頜處干瘦的皮膚上。
像是在祈求誰的垂憐,神或者鬼,仙或者妖,無論是誰都可以。
“嘿嘿……小爛貨,讓為師疼疼你。”
一向冷淡麻木的弟子竟如此獻媚,晏如哪里還忍得住,重新捏起滑不溜丟的玉勢塞進鶴骨的后穴,整個人也趴上那具雄壯身軀,在飽滿的胸肌上胡亂啃咬。
“叫大點聲,再叫大點聲!騷東西……勾得為師天天想著你,一天不操這個爛穴就癢得慌……哈哈哈哈!”
胸前隆起的肌肉留下口水和牙印,乳尖還插著根根銀針,腫痛不堪。
晏如的雞巴在徒弟腹肌上用力摩擦,感受肌肉下蘊含的力量,流暢的線條,肉貼肉的刺激。他愈發興奮起來,拍打著手掌下緊實的蜜臀,破口大罵:
“天生浪貨!整日板著副臉,誰不知道你上了床這么騷!你那三師弟也浪,卻從來沒勾得為師這么饞過……呼……啊……”
晏如手中真氣運轉,那玉勢頃刻間便熱得微燙,插入敏感的腸肉內,更如烙刑一般。
“啊啊……!!”
鶴骨忍不住慘叫一聲,后穴收緊,幾乎要黏在這火熱玉棒上受著煎熬。他額上汗珠滾滾,古銅色肌肉閃閃發亮,更是活色生香。
“求求您……師父,不要……太燙了……啊!”
那玉勢不退反進,強硬地破開穴肉,插進了更深也更脆弱的地方。饒是受遍折磨的鶴骨,也只能梗著脖子哀嚎出聲,在榻上扭動,想躲開這根烙棍。
他叫得越慘,晏如的雞巴就越翹,龜頭又開始冒出精水。隨著真氣撤走,玉勢也被猛地抽出,短小的雞巴立馬取而代之,在高溫肉穴里不住頂弄。
“哦哦……好熱,好爽的爛穴,暖得為師的雞巴好舒服,不愧是靈玉做的寶器……哦,要射了,射了……”
被燙傷的腸壁對每一次摩擦都敏感至極,偏那雞巴又左戳右刺,在火辣灼痛的肉穴里到處攪弄,每一下都觸感分明。
鶴骨不顧體內燒灼,夾緊了穴肉,一邊呻吟一邊哀求:
“啊……求、求師父恩賜……”
這一下絞得晏如的吊梢眼開始翻白,陰囊貼著鶴骨的會陰處狠狠磨了幾下,往腸道里射精。
他長期縱欲無度,元神有虧,體虛早泄,說是射精,卻毫無沖擊力,稀薄的精水斷斷續續像尿液一般漏進了下面的肉穴里。
“呼……浪貨,拿去吧……”
一縷真氣沒入鶴骨的下腹,熱意隨之從腰間酥酥升起。他躺在榻上,疲憊不堪,感受新得的真氣在體內游走,也感受到師父的精水如何滑過灼熱疼痛的腸壁,又從穴口流淌出去。
窗外天色大亮,到時辰了。待體內的真氣融合平緩后,鶴骨才慢慢起身,走向房間的屏風。
屏風后按慣例放著一盆涼水,供事后沐浴。他拿粗布浸透了水,把身上的精斑和血跡一一拭凈,又聽到晏如懶洋洋的聲音:
“嗯,今日還算聽話,不枉為師對你如此看重。把為師伺候好了,不但你春信師弟舒舒服服,你那妹子也過得好些,知道嗎?”
屏風后面只有嘩嘩水響,半刻才傳來一聲應答。晏如不曾看見,屏風后的鶴骨機械地撥弄著冷水,手里緊緊攥著那塊粗布,骨節發白。
他雙目通紅,用盡力氣才忍住情緒,只覺得這水比剛才更冷了,簡直寒意入骨。
后穴還痛著。往常他不會在這里徹底清洗,總是匆匆擦拭一番就趕忙離開,多待一秒都覺得更骯臟一分,今天卻抬腳跨入浴桶,泡在了這盆冷水里。
晏如見鶴骨還沒離開,以為他今日興致好,又繼續得意地絮叨。
“聽說你妹子快嫁人了,你姨母正幫她相看,到時候……”
寒意往骨髓里直鉆,鶴骨冷得發抖,雙指并起,插到后穴里細細清洗。冰冷的水沖洗著灼痛的內壁,觸感如此分明。他低頭見胸前兩粒腫脹發紫的乳尖,哪是個正常男人的模樣,終于無聲痛哭起來。
阿娘,阿娘。
他阿娘給他取的名字,叫寧聞竹。
當年晏如帶著十六歲的他來到太川派,說這一輩弟子是「鶴」字輩,給了幾個字叫他挑。寧聞竹掃了一眼,就選了最末的「骨」字。
「鶴骨」,到底還留了一絲強硬,要頂天立地地在這里活下去。
晏如說,你雖未拜入掌門師尊門下,將來也一樣能做太川派的掌門。屆時,你小妹也能接到山上來,再也不必擔心受人欺辱。
年輕的鶴骨不解,掌門之位怎么可能輪到自己呢?他到底沒問,只是仰頭看著高聳入云的閣樓,門前匾上書「踏雪樓」三字。
他進去后,不論是竹,還是骨,都一根根從他身上拔除,毀棄。
晏如把他送給了初鴻。開苞的處子,精血最為珍貴,兩人又合力抽出他一魂一魄,放入煉化爐中一同淬煉,終于使初鴻的法器臻至化境,天下再難有人匹敵。
那時,他還不似今日結實,承受不住兩名男人的力氣,昏死過去幾回。醒來時他靠著熊熊燃燒的煉化爐,像經歷過一番剝皮卸骨,渾身劇痛不已,可肉體上的疼痛遠遠不及心里的無望。
魂與魄從身體里生生抽走,原來不會痛,也不會死,只是永遠有什么失去了,空空落落,再也不會回來。
竹折玉碎,世上再也沒有一個完整的寧聞竹了。
鶴骨曾有一瞬想過自戕。只要跳進煉化爐,也許,就能連皮肉帶魂魄一同徹底消失。
可阿娘臨終的模樣揮之不去。她氣若游絲,噙著淚求他,聞竹,你要照顧好小妹,活下去,哪怕活得如泥,如沙。
阿娘或曾想過人間也會有生不如死的日子嗎?
小妹才五歲,送去姨母家照看,但畢竟寄人籬下,終有一天需要他這個兄長保護才行。
鶴骨從此斷了尋死的念頭。他更加沉默寡言,刀割在身上,也感覺不到疼。他負霜瀝雪地修行,磨煉,終于變得像銅鐵一般無堅不摧,無論怎樣受人擺布,遭人折辱,他都能冷面以待。
直到那位名叫林春信的小公子拜入山門。他明晃晃地站在面前,帶著少年人的意氣風發,脆生生喚他一句“大師兄”。
澄澈的陽光下,少年膚色如雪,笑容清亮。
鶴骨無端地想起,小妹叫杏兒,小師弟叫春信,或許,可以把他當成自家小妹一樣照顧。
從此,大師兄的目光里有了焦點,好像曾被抽走的魂魄又能慢慢滋養、生長出來了。
“……怎么樣?”
屏風外,晏如提高了聲音,把鶴骨從往事中拉了回來。他擦了把臉,出了浴盆,身上已凍得僵硬,好在心也跟著凍結起來了。
他披上衣服,走出屏風,冷硬的下頜朝著晏如點了兩下。
“但憑師父吩咐。”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