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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夜無夢,安雨樓在寅時準時醒來。
院落里有規律地響著“唰——唰——”的清爽聲音,乃是春煙在用一人高的大笤帚打掃院子。他的思緒沒有在春煙的勤勞能干上多滑一瞬,卻因為小腹的微微發脹想起自己似乎遺忘了什么事。
旁邊的房間里是“寵物”,也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
他翻身下床,從床底摸出從沒用過,但總被春煙擦得雪亮的銅壺,覺得自己似乎低估了養一只寵物,而且是生活全然不能自理的寵物的麻煩。
春煙那丫頭顯然想不到這一層,她年紀太小,而且上山來不久就在安雨樓院子里伺候,從心底里就沒察覺自己現在需要伺候的是一個吃喝拉撒都得費心的人。
別人院中的丫鬟也許是什么都見識過了,春煙卻是昨日才真正見到一名年輕男人的裸體,而且與一般意義上的男人裸體還不太一樣。指望她思慮周全,伺候周到,短時間內顯然不太可能。
酈辛不知已憋了多久。
春煙聽見安雨樓推門出來的聲音,還興高采烈地打了聲招呼:“右護法,這么早!”
然而安雨樓沒理她,徑直轉進酈辛那間房。少女頂花帶刺小黃瓜般脆嫩的笑臉霎時像給腌過似的萎了,吐了吐舌頭扭頭繼續掃地,“唰唰”的聲音變得急驟起來。
房內比屋外黑暗得多,安雨樓沒有點燈,摸黑走到床邊,不客氣地探手便往那赤裸的胯間摸了一把,摸來酈辛一聲痛苦的呻吟。他小腹下端脹得緊繃欲裂,而胯間柔軟的物體分明抖抖索索地顫個不停,隨時要洇出濕意來。
安雨樓將銅壺塞進被窩,抖手把酈辛陰莖對準壺口,道:“放吧。”
酈辛喉間嗚咽似的輕響,落在壺中的聲音卻并不怎么暢快。安雨樓便輕輕按揉他那過度緊張的肚子,好給他省一些力氣。酈辛卻并不樂意腹部老被他摸來摸去,緩過神來喉嚨又哮出狼狗般粗重的威脅聲。
安雨樓聽得想笑,手中銅壺沉甸甸地甚至有些燙手,而聲音漸罄,他便將銅壺移將出來,自己掀被抬腿,欺身上床。
“嗚!”
酈辛顯然恐懼極了,安雨樓僅能瞧見他雙眼反射出的兩點亮光,像兩片易碎的透明琉璃。他眼中想必也有這兩點亮光,但落在酈辛眼里,卻像貪婪的狼。
狼的獠牙借著晨起的蓬勃,在深長的峽谷中徘徊,探尋昨日已造訪過的舊巢。那不難找,盡管酈辛身體僵硬成石鐵,那潮濕、黑暗而溫暖的地方始終無法設防。何況他剛才放空了的整個腹部此刻又格外的虛弱無力。
安雨樓雙手握住那條精瘦的腰身,帶著還沒完全睡醒的好聲氣輕柔地道:“怕什么,你都已嘗過我的滋味了,也不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