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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射在里面。”
林蓉沒折了。徐洪森忽然想到:“不許吃事后避孕藥。聽見了沒有。”
“會懷孕的。”
“懷上才好,我們明天就結婚。”
“我才不跟你結婚。我不要你了,你怎么討好我都沒用。”林蓉哭著說。
徐洪森惱火:“為什么。”
“我對你已經死心了,我絕不會讓你再傷害我。我死也不會再回到你身邊的。”
徐洪森火死:“那行,那你就去墮胎或者生下私生子好了。”徐洪森不再說話,專注的撞擊林蓉體內的那一點,林蓉覺得到壓力正在飛速的積聚,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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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南風一人坐在桌上邊上,無聊,于是就走到吧臺要了杯不加酒精的雞尾酒,一面喝一面跟鐘曼麗閑聊:“曼麗,我外甥李旭怎么會跟劉飛龍攪合在一起的?”
鐘曼麗一面把各桌點的酒水一一放進盤子里一面回答:“他們兩個過去是水火不相容的——你們不都看見劉飛龍就一臉黑嘛,現在怎么忽然好上了我不知道,但是最近兩人確實經常坐一張桌子,聊得那個熱乎,跟哥們似的。”
“他們聊什么?你有沒聽見過?”
“嗯,送酒過去的時候,聽見過幾次,好像在談生意經,兩人稱兄道弟的,要合作啥的。”
張南風不高興:“有什么好合作的,劉飛龍又沒錢,合作他出得起資嗎?”一面心里暗暗擔心,如果大姐把錢都留給李旭,李旭會怎么花可真只有上帝知道。
“曼麗,今后叫大家送酒水的時候都支著點耳朵,聽聽他們在商量哈,如果他們進包廂的話,就更留點神。”
宋悅湊了過來:“那,要不要在啥看不見的地方擱支錄音筆啥的?”
“好主意。就這么辦。”張南風說。
曼麗說:“他們聊天時,經常點小姐陪。下回我叫那些女孩留點神,聽聽他們在說啥,不過,你也別太指望她們聽過能記住。”
張南風一笑:“沒事,我們也只需要知道點動向就行。”
張南風看看手表,徐洪森和林蓉都走了大半個小時了,咋回事?忽然間,張南風大腦的最頂端電閃雷鳴。
張南風從吧椅上直跳起來:“林蓉的化妝室在哪?”
宋悅指給他方向:“當保安的那個孩子認識你的。”
張南風撒腿就跑。
張南風推開安全門,跟保安打了個招呼。那個年輕壯碩的小伙子似笑非笑的努了努嘴巴。張南風一愣,豎起耳朵一聽,過道里有女的模糊的呻-吟聲和男的的低吼,聲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張南風臉刷的一下白了,飛跑到化妝室門口,擰開門把手,一個箭步沖了進去。
徐洪森跟林蓉正在最后的沖刺,林蓉嘴里發出了一聲似哭似笑的尖叫,下-體忽然噴出了一小股液體,徐洪森沉悶的吼叫了一聲,猛力撞擊了幾下,就此不動。
林蓉身體發軟,往下溜,徐洪森趕緊抱住她,喘息了幾秒,將她抱到旁邊的沙發上,讓她躺著,順手拿過個沙發靠墊墊在林蓉屁股底下:“乖乖躺20分鐘別動,不許吃避孕藥,聽見了沒有?”
林蓉不吭聲。徐洪森發火:“到底聽見了沒有。”
林蓉不得已:“聽見了。”
徐洪森松了口氣,把林蓉的衣服堆在她身上,然后自己開始穿衣服。
張南風感覺到自己心痛得像要裂開,胸悶得幾乎不能呼吸,眼睛前面一片模糊,不得不喘了幾口氣,定了定神,等視網膜重新清晰,不由得火冒三丈。徐洪森這時已經把衣服穿好了,張南風上前一把拽住他衣領子:“你跟我出來。”
徐洪森推張南風的手:“別這樣,南風,我今天是來向林蓉求婚的。”
“她答應了么?”張南風渾身的血到了冰點。
徐洪森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想說“是”,又怕林蓉否認,猶豫。
張南風全身的血忽然又到了沸點:“那你剛才是在強-暴她?你這混蛋。”張南風輪起拳頭就要揍徐洪森。
林蓉急:“別,別,南風。這事算了,就當沒發生過。今后不會再發生了,我保證。”林蓉又哭起來了。
張南風停住了在半空中的拳頭,卻氣得渾身直打哆嗦,忽然又以拉徐洪森衣領:“走,咱們出去說。”
張南風把徐洪森死拉活拽到停車場,塞進他自己車里,然后掏出鑰匙,把徐洪森別墅的大門鑰匙取了下來:“給你,你把我家的鑰匙也還給我。徐洪森,從今天起,你我恩斷義絕,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徐洪森想解釋:“南風,你聽我說…..”
“你的鳥話跟鬼說去吧,把我鑰匙給我。”
徐洪森無奈,只得從鑰匙圈上取下張南風房門鑰匙。張南風劈手奪過:“永遠都不想再見你,人渣。”
張南風回飛虹去了。徐洪森望著他的背影,搖搖頭,嘆了口氣,發動了引擎。
☆、96追趕
張南風回到化妝室,林蓉居然還乖乖的躺在沙發上。張南風那個火啊,上去一把就把她拽了起來:“你還躺著干嘛,想他回來再干你啊。還不把衣服給我穿上。”
林蓉又羞又愧,腦子一片混亂:“他叫我躺20分鐘,還沒到。”
張南風氣死,兩手發抖,幾乎想一抬手抽她兩耳光讓她清醒清醒,但是抬眼看看林蓉兩眼癡呆,滿臉茫然,最終還是沒打,只沒好氣的說:“少廢話,快穿衣服。”忽然一眼看到林蓉脖子上戴的那條鉆石項鏈,知道這是他們游戲的標志,頓時呆住:難道她又接受他了。
林蓉大窘,趕緊把項鏈摘下:“他硬戴在我脖子上的。你幫我還給他吧。”林蓉把項鏈放張南風手里。張南風滿腹狐疑,慢慢把項鏈收了起來。
張南風開車帶林蓉回家,卻在小區里的一家晝夜營業的藥店門口停下,自己下車跑了進去。幾分鐘后,張南風回到車上,遞給林蓉一盒毓婷,又拿過一瓶礦泉水來:“快吃吧,現在一粒,十二小時后再吃一粒。”
林蓉猶豫:“他不許我吃避孕藥。”
張南風火死,一把抓住林蓉肩膀,用力搖晃:“你中邪了么?醒醒。”
林蓉羞愧萬分,低下頭,開始低聲啜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