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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南風嘆了口氣,把車慢慢退下人行道,一面開,一面語氣溫和的問:“你是想跟他結婚么?”
“不是,我絕不會跟他結婚的,我不會再讓他一次又一次的欺騙背叛我。”林蓉搖搖頭,這句倒是說得相當堅決。
張南風覺得胸口的壓力減輕了點,似乎能透氣了:“那為什么不吃避孕藥?難道你想未婚先孕?”
林蓉發呆,不語,張南風又問了一遍,林蓉終于猶猶豫豫的開口:“嗯,南風,我今年30了,再不要孩子就晚了,可能會生不出來了……我已經不做結婚的打算了……洪森他,遺傳基因是非常好的……”
張南風大怒:“所以你想生下他的孩子?”
林蓉支吾:“嗯,不算他的孩子吧。又沒結婚,法律上他沒有權力……孩子歸母親所有,他的精子只能算一種饋贈……我反正有足夠的經濟能力,我能撫養我的孩子。”
張南風氣極反笑:“你就不怕他以生理父親的身份向法院起訴,要求孩子的監護權,你以為你官司打得過他?”
林蓉猶豫:“嗯,我一旦發現懷孕就離開北京,讓他在13億人口里撈針去吧。”
張南風忍無可忍:“荒謬,林蓉,你腦子被門夾了。你如果真想跟他結婚,那你跟他天天做-愛去,保證能懷上。如果你對他還有一絲的懷疑,不能信任,就把藥給我吃下去。理智點,對自己人生負責點,對孩子負責點。快吃……”
林蓉拿著手里的藥盒,發呆。張南風拼命忍著想揍她一頓的沖動,一疊聲的催。林蓉猶豫來猶豫去。張南風大吼一聲:“把藥給我吃了。”
林蓉一哆嗦,忽然一摁按鈕,車窗往下滑,林蓉“撲”的一聲,把藥盒往窗外一扔。
“你干什么!”張南風怒吼一聲,猛得一踩煞車,跟在后面的那輛車差點撞了上來,頓時狂摁喇叭。張南風理都不理,也不熄火,拉上手閘,打開車門,跳下車,跑到林蓉一側亂找。小區內車速不快,那盒藥就在后面不遠,張南風撿了回來。
“你真不吃?”張南風一面繼續開車一面問。
林蓉白著嘴唇搖了搖頭,又開始哭了:“我都30歲了,又不是養不起孩子,我想要個自己的孩子有錯嗎?是他自己把精子白送給我的,我干嘛不利用……”
張南風不想再說了,林蓉神經明顯不正常,多說無益。張南風在家門口帕下車來,兩人下車時,情不自禁的一起抬頭看徐洪森的房子,臥室里有燈光,看來他已經躺下了。張南風拽著林蓉胳膊把她拉進了自己家門。
張南風叫林蓉在廚房獨立島前坐下,自己卻跑去翻儲藏室,挑了一瓶酒精度數最高的葡萄酒,打開,給林蓉倒了整整一滿杯:“喝吧。”
林蓉莫名其妙,還從沒見葡萄酒倒這么滿過:“我喝不了這么多酒,而且酒精對孩子不好。”
“這是葡萄酒,活血,對心臟有好處。今晚上天太冷,喝吧,暖暖身體。”張南風逼林蓉喝。
林蓉困惑,搞不請張南風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有暖氣,家里又不冷。林蓉不想喝。
“快喝,喝完了就去洗澡睡覺,明天早晨起來就好了。”張南風一個勁的催。
林蓉無奈,喝了一口:“不能再喝了,酒精會影響孩子智商。”
“喝完,喝完,這點酒精沒啥的。葡萄酒能養生,促進血液循環,有利于胎兒著床,喝吧,喝吧…..”張南胡說八道。林蓉懷疑的看著他,但是最終還是被張南風連哄帶逼,把整杯葡萄酒都給灌下去了。
“好了,葡萄酒后醉,等會酒精要上來了,你現在抓緊時間洗澡上床吧。”張南風催林蓉上樓。
林蓉一路走,一路懷疑的看看張南風,但是她腦子已經開始轉不動了,當下也不再去想。
林蓉洗完澡后,剛躺到床上,葡萄酒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全身皮膚火燙,頭暈暈的,正在這迷迷糊糊中,門輕輕一響。張南風穿著睡衣進來了。
林蓉此刻還有意識,低低喊了句:“南風。”
張南風站在床前,脫掉睡衣。林蓉看見張南風是全-裸的,不由的困惑的眨了眨眼睛,搞不清楚是真是幻。張南風慢慢的掀開她的被子,脫她的睡衣。
林蓉腦子有點清醒了:“別,南風,你想干嘛?”
張南風壓倒在她身上,開始吻她:“干一件我早就該干的事情。”
張南風細致的愛撫林蓉的全身,挑逗著她,林蓉反應不過來,人迷迷糊糊的,嘴里喃喃的說:“別這樣,別這樣。”身體卻慢慢濕潤了。
張南風又開始吻她的唇,腰下一沉,輕輕的分開她的雙腿,慢慢插入,林蓉“哎呦”一聲,腦子有點清醒了:“別,不要,南風,別讓我恨你。”
張南風已經開始緩慢的抽-插:“林蓉,接受我。徐哥能給你的一切我都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比如:對你忠誠……”
林蓉急,用手推張南風,但是手綿軟無力,神智正在慢慢遠去。
“求你,別這樣。我不要……”這是林蓉陷入無意識狀態前的最后一句話。
張南風不由的長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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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蓉醒來,發現自己是全-裸的,愣了幾秒后,想起來了,雖然酒后的那段記憶實在很模糊,但是還是記得昨夜張南風曾對自己有所動作。
林蓉穿好衣服,慢慢下樓,張南風正在廚房忙活早餐,林蓉走到餐廳獨立島那里坐下,垂首不語。
張南風把早點放進盤子里,從微波爐里拿出熱好的牛奶,放在林蓉面前,又給她拿來筷子,林蓉坐在獨立島上吃了起來。張南風等她吃完。
“昨晚上還有印象嗎?”張南風慢慢的問。
“前面的事好像有點印象,后面就不知道了。”林蓉低低的說,“你做了么?”
“你說呢?”
林蓉無語。
張南風問:“有什么特殊的感覺么?”
“好像特別硬。”林蓉垂下頭,含糊的說。
“還想再感覺一次嗎?”張南風聲音冰冷的問。
林蓉不吭聲,張南風心頭絞痛。
過了半天,林蓉輕聲,不震動聲帶的問:“你戴套了嗎?”
“沒有,我全射里面了。”張南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