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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頓覺恍惚:“你怎么在——這又是怎么回事——?”
“求你。”掉掉沒有多余的力氣解釋前因后果,“送我去醫(yī)院吧。求你。”
“好,好,”父親咽了口唾沫,連連點頭,“你撐著點!我馬上帶你去!”
隨后他脫下身上的黑色大衣,包裹掉掉裸露的身體,準(zhǔn)備把他背起來。
之前那名漂亮女子這時正好走下樓來。她見到這幅場面,大驚道:
“天吶!成哥你在做什么?!這是誰啊?”
聽到這話,父親仿佛驟然驚醒一般,表情頓時變得遲疑微妙。
他遲遲不答,也不再動作。掉掉抬頭望向他,眼里充滿了哀求。
僵持一陣,父親最終偏過頭去,不與掉掉對視。
他望向女伴:“不認(rèn)識。我看他渾身是血,想幫幫他。”
女子狐疑地觀察了一刻,皺眉道:“這人被打得這么慘,怕是惹了什么麻煩吧!別管了,誰知道以后會給我們添什么煩惱!”
令掉掉驚愕的是,父親完全沒有反駁,反應(yīng)相當(dāng)自然平淡。他對著女伴點了點頭,就站起身來。準(zhǔn)備跟著她離開。
父親在女子“晦氣晦氣”“好可怕”的念念叨叨之中,沒有再回頭。也沒有帶走掉掉身上那件黑色大衣。
掉掉望著父親和女子重新走回了旅店。他已經(jīng)頭腦麻痹,混沌不堪,只能倒在地上裹緊了身上的大衣。
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昏迷——或者是死亡的時候,一雙極干凈的白鞋在他面前停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