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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融化的美麗之處在于其崩塌瞬間帶給人的的震撼和奇跡。
居參笑的時候,會給人類似這樣的錯覺,卻又不一樣——里面帶著彼此都不承認的些許媚意在里面,是狐妖的通病。
無論居參如何盡力摒棄,妖修的本能還是會提醒他,他永遠無法成為自己想成為的類型。
連榆沒有錯過居參臉上一閃而過的笑,他貼緊居參,用柔軟的發(fā)去拱居參,一雙杏眼又圓又亮:“師叔師叔,你再笑笑嘛~”
連榆同時又把性器插回居參女穴中,原本暴露在冷空氣中的性器回到溫暖緊致又充滿淫水的肉道中,尾椎骨連帶著天靈蓋都酥麻一片,連榆舒爽地喟嘆,不舍得退出太多,便在里面深而快地插弄起來。
少年人的性器沒有徹底定型,但也算得上是天賦異稟型號的,刻意摩擦的時候會蹭到居參沿途幾乎所有穴壁,直把居參弄得身體發(fā)抖,眼角淌出清淚來。
居參本以為這次還是疼,但他沒有想到,身體漸漸麻木掉痛楚之后,原來隱于其中的快意越來越明顯。
穴口不遠處有一小塊范圍,每被摩擦,就會有愉悅的感覺竄上頭腦,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卻本能害怕,腰部上抬,又被人按著小腹給硬生生壓了回來。
“師叔,亂動什么呀~”
連榆身上出了層薄汗,臉頰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地緊盯居參,手掌刻意按壓居參臍下,聽到居參不穩(wěn)的鼻音,舔了下唇,原本刻意睜大的眼睛微瞇,整個人卸下人畜無害的偽裝,進而表現(xiàn)出一種侵略性來。
體內兇物進得太深,仿佛要入侵到五臟六腑,居參恐慌得干嘔,臉色霎時間變白。
連榆嘖了一聲,稍稍退出來些,手安撫地一下下摸居參的發(fā),又揉搓他的耳朵,“深呼吸,對,吸,呼。”
居參漸漸平靜下來,連榆把外面的一截緩緩頂進去,調笑:“您還是太嬌氣,明明平時堅韌得要命,到這種事就膽小要死。”
連榆按著的手不曾松開,于是穴口附近一層皮肉被擠壓在性器上摩擦,居參抖著唇說不出話來,一波一波的淫水自深處打在連榆龜頭上。連榆試著扭胯帶動性器在里面轉圈,黏黏膩膩的水聲咕嘰咕嘰地響,臊得居參用胳膊擋住眼睛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居參之前在發(fā)情期還能保持半數(shù)理智多虧了連榆粗暴動作帶給他的疼痛,但在連榆開始溫柔地頂弄之后,情潮迅速席卷重來,他的身體根本拒絕不了專盯著敏感帶玩弄的連榆。
洞穴內好似升了溫,兩人汗津津地交纏在一起,熱意順著身體蒸騰而上,無處發(fā)泄。
居參身子舒展給人操弄,大腿被連榆雙手壓在身上掰得極開,腿間軟肉震顫。
他口中發(fā)出很小的微弱囈語,眼睛不住流淚,壓在其上的胳膊濕滑一片。
連榆撒嬌哄著居參把胳膊拿下來,讓他自己雙手把著腿根固定住姿勢,去摸居參股下早已被流出的水泡濕的尾巴根,贊嘆:“師叔好厲害啊~”
居參微微發(fā)抖,猛烈的情潮令他沉淪在肉欲之中,大腦接近空白,瞳孔渙散。
連榆起了作弄的心思。
他把手指抵上居參已然鼓起的陰蒂,用指尖快又輕地搔刮蒂尖。
大腦滿漲得似乎要爆炸,全身都有電流在亂竄,居參活魚打挺般彈跳起來,又被按了回去,雙腿分得更開,屁股下面滾燙。
穴上滑溜溜的并不好弄,連榆把握不好,下手一時輕一時重,就看居參時而腰腹繃直身子前傾,時而無力癱躺在地,大腿痙攣不止。
居參像個破了小口的皮袋子,一直在噴水,澆得身下積了一灘水洼,他肚皮上也滿是自己的精液,性器成了一團軟肉,紅通通地縮在上面。
“師叔,師叔?”連榆拍居參的臉,試著讓他回應自己,但居參早就沒了意識。
“這倒省了許多麻煩,”連榆嘆氣,幽怨道,“就是還沒盡興呢,下回不能用藥,他受不住。”
連榆放過可憐紅腫的陰蒂,他的指腹發(fā)白泛皺,已然是被淫水泡久了。
居參仍無所覺,瑩白的腿還在不停顫抖,臀肉也一波又一波地放浪,內里穴肉柔柔地吮著入侵者,是被好生被捅開調教了一番。
“好了,”連榆身子前傾,兩手用力向外掰居參的臀肉,借用重力努力將自己的性器往里擠,“讓我找找,那隱秘的小東西在哪呢~”
連榆試了幾次,終于感受到一處與眾不同的地方來,他興奮地舔虎牙,一鼓作氣沖了進去,那小孔并沒有阻礙,淫蕩地包住連榆的龜頭。
“唉,師叔,您這宮口已經(jīng)被操松了啊,輕而易舉就能把我的陰莖吃進去,”連榆抱怨地戳居參的臉,自說自話,“是誰呢?是我?guī)煾赴桑垦F幻化的的性器都很大,不像我的東西還在成長,肯定輕而易舉就能插破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