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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曾經說過,所謂轉性向,不光是轉換會喜歡的人的性別那么簡單。為了能夠一勞永逸,在性向轉換的同時,也會失去之前喜歡過的人的心情,就是那種會讓人感覺,自己只是忽然之間,就不喜歡某個人了的意思。
這是大蛇丸為了他和自來也的未來而設計的藥,誰能想到會在今天,毀了鳴人和佐助的未來呢?
一點一點的描繪著鳴人的輪廓,佐助有些不知所措。如果鳴人忘了對他的愛,他還能讓鳴人再愛他一次嗎?可是已經轉了性向,想來不會這么簡單......
想到這里,佐助撫過鳴人臉頰的手指一頓,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卻被大家理所當然的理解之后就集體忘記了的事。
仿佛大難不死般的閉了閉眼,重新睜開眼的佐助眼中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哀戚,反而多了一股,說不出來的奸詐。如果鳴人沒有睡著,看到佐助這個樣子他就會知道,又有人要倒大霉了。
最擔心的一件事有了轉機,心情放松下來的佐助也沒有忘了之前萬太說過的,鳴人貌似不能在沒有他的情況下,一個人安然入睡的情況。
所以,鳴人是在他離開后不久就醒了嗎?可是佐助分明又記得很清楚,鳴人根本就是那種一沾上了枕頭就能睡得天昏地暗的人。更何況這幾天不管是他還是鳴人,精神都已經疲憊到了極點,正是需要深度睡眠來恢復的時候。
更不要說昨晚他本來就是在確定鳴人已經睡著之后,才放心地離開了的。所以也就是說,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下,鳴人也已經不能好好睡眠了嗎?
佐助當然不會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意味著什么,畢竟那種很難入睡,只要一點動靜就能醒過來,永遠都睡不安穩的日子他已經過了好幾年了。
但他是因為身處險惡環境,必須要時刻防備著所有人的暗算,而且心有郁結才會那樣。那鳴人呢?一向心寬似海鳴人又是因為什么,在害怕著,恐懼著,而不能安枕?
☆、第九十八回
還是說,其實是萬太夸張了,昨晚鳴人只是恰好醒過來了而已......
懷著一絲不知道該說是安慰自己還是欺騙自己的希望,佐助低頭看向懷里抱著的人——此刻的鳴人正安安靜靜的趴在佐助因為衣襟半散開而袒露的胸口,口角似溢非溢的晶瑩表明他睡的很香。
略微猶豫了一下,佐助松開了鳴人的手,試探性的一點一點地挪開被鳴人壓著的身子,下了床站在一邊,完全的收斂起了自己的氣息,就像他已經離開了一樣。
于是,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鳴人的佐助,看到了他大概怎么都想象不到會發生在鳴人身上的一幕場景。
在房間里殘留的屬于他的氣息慢慢消散的過程中,原本睡得熟熟的,連他剛剛和萬太說話都沒能吵醒的鳴人,也跟著一點點皺起了眉頭。
下意識的往身邊之前佐助所在的方位摸索,卻仍然什么都找不到,而佐助的氣息,也已經完全感受不到了。于是,鳴人的眼瞼跟著掙扎著想要睜開,臉上青筋繃起,呼吸短而急促,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快要溺亡之前的狀態。
得到了想要知道,卻完全不想要看到的結果,佐助不再收斂氣息,趕忙回到床上將馬上就要醒過來的鳴人抱回了懷里。
重新被熟悉的氣息包裹起來,鳴人也就這么戲劇性地安靜了下來,在佐助懷里蹭了蹭,又乖乖的睡著了,仿佛剛才發生的所有,都只是佐助的幻覺一般。
只是事實已經赤裸裸地擺在了眼前,佐助的心被剛才鳴人的一系列反應刺得生疼,充斥著懊惱和自責。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跟他在一起后的鳴人會有一天變成這個樣子。那個原本頑強得煩人,像太陽一樣溫暖著所有人的鳴人居然就在他的身邊變成了這樣嚴重缺乏安全感的樣子。
如果在今天之前有人跟他說鳴人會因為某種原因而無法單獨入睡,他只會嗤之以鼻。可是現在佐助卻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并且不得不承認,他的鳴人是生病了,生了一種無藥可治,只能留給時間去治愈的病。
佐助突然有些后悔昨晚為了盡快完成實驗而離開的決定了——就算只是聽萬太的敘述,他都完全可以想象到鳴人發現他不見了,瘋狂的到處找他,卻怎么都找不到的時候心里該是有多失望和害怕。
這家伙,只怕也是一夜沒睡,一直醒著在等他回來。可是又不想讓他擔心,所以才會閉著眼睛裝睡的吧。
白癡......為什么不說呢?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心疼你知道嗎?還是說就算是到了現在,你都還不能全心全意地相信我?
只是事已至此,光是心痛和內疚并不能使鳴人的病好起來,而佐助也永遠是那個無論遇到什么事都只會選擇強迫自己變得更加堅強的佐助。
沒有自怨自艾,佐助也從來都不會逃避屬于他的責任——既然是他讓鳴人變成了這樣,就讓他再把鳴人變回原來的樣子好了。
無視了之前和兜商量好的計劃開始的時間和所有的前期預備項,佐助果斷地單方面決定,他要馬上開啟那件他已經準備了很久,也讓兜做了無數次實驗之后才終于成功了的,他曾在心里發誓一定要為鳴人做到的事。
眼眸驀地變成血紅的輪回眼,佐助伸出手抵在鳴人丹田以上一點的位置,小心的輸出著查克拉,在鳴人體內細細地探尋著。
摸約幾分鐘之后,終于有一絲細微的波動通過佐助的查克拉傳遞了出來,也正是這一點幾不可察回應,讓一直繃緊著神經的佐助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