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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要說兜突然這么積極的原因里沒有一點是因為想要避開佐助,大概也不會有人相信吧?畢竟就在剛剛,在看到佐助對鳴人那么用心的樣子時,兜差點都要忍不住告訴佐助他有解藥的事了。
不過兜發誓,真的只有一點而已。
因為只要想到佐助之前說到這個件事的時候似乎一點都不著急,還有心情不緊不慢地威脅他的樣子,兜瞬間就什么沖動都沒有了。哼,他倒是要看看,佐助究竟是有著什么迷之手段,能抗衡他精心做出來的,比預期的藥效還要強烈的藥。
這也許就是身為醫師的天性吧,一向城府極深,對很多事都不怎么在意的兜對于他做出來的藥似乎是被佐助瞧不起了的這個認知,很認真地介意了。于是,不服氣地兜一時間也沒能完全掩飾住他心里的想法不在臉上表現出來,被佐助明明白白地看了過去。
念頭一轉就將兜的想法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佐助嘴角掀起邪惡的弧度,事情還沒完,想要看好戲的人又怎么能不看完全套就放棄了呢。
“兜,這個暫時先放一放,你先做一些簡單的前期的部分,一會兒鳴人醒了跟我去會會那個漩渦佑京。”
被佐助的話一嚇差點沒拿住手上的東西,兜在完整地接收到了佐助的惡意之后,站在一邊開始默默地計算起他現在趁著佐助實力不濟的時候能否成功地離開鳴的概率來了。
只是到最后,盡管兜得出的結果是他成功的幾率絕對超過了百分之八十,卻也僅僅只是無語的點了點頭,心里暗暗地決定以后再要算計佐助的話,一定要計劃得更嚴密才行而已。而且,兜恨恨地想到,計劃的實施者也絕對不能再是像漩渦佑京這樣的笨蛋了才行啊。
當然,兜絕對不會承認,他之所以沒有選擇離開的原因,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舍不得——一直都在找尋自己人生落點的兜,在鳴村里面盡管只是待了短短的幾個月,卻第一次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在這個家里,有看似對除了鳴人以外的所有都漠不關心,卻是很認真的將他們所有人都納入了自己保護范圍的佐助。
☆、第一百零二回
有永遠嘻嘻哈哈地笑著鬧著,像太陽一樣的照耀著他們,驅散他們心底的黑暗的鳴人。
有古靈精怪,性情倔強,卻無怨無悔的用家族特有的能力為他們提供對敵時最有效的醫療保障的香磷。
有性情不穩定,似乎隨時都會失控,卻也是他們最可靠的盾一般存在的重吾。
有單純率直,經常被他們欺負,卻永遠都會在他們有難的時候義無反顧地沖上來的鬼燈·真·食物鏈最底端·水月。
當然也還有再次復活之后重新有了人情味,他們所有人心中的定海神針,鳴村的大家長大蛇丸。
是呢,這是他們自己的村子,是他們一起一磚一瓦建立起來的家,還有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真心實意的家人,他為什么要走呢?
所以,對于已經擺明了要算計他的佐助,兜此時反而有了一種和宇智波鼬類似的,想要將佐助當做弟弟一般寵著的心情——佐助這種被欺負了之后不管怎么樣都要先撓一爪子找回場子才行的傲嬌樣子,真的是讓人很有繼續欺負他的欲望啊。
簡單來說,兜其實只是相信佐助而已,相信佐助肯定不會做出傷害家人的事,也相信佐助,是有把他當做家人的。雖然兜也清楚,佐助是肯定沒有把他當做哥哥來看的。而且不但不會,在知道他的想法后,只怕佐助還會直接炸毛也說不定呢。
倒是不知道此時兜心里的各種小九九,佐助只是單純的很滿意兜給出的反應,然后就低頭看著仍然睡得很熟的鳴人,眼神繾綣。
有些事的確也是時候告訴給鳴人知道了,佐助暗暗的打算著,就等實驗確定了能成功的時候吧。
然后佐助就直接抱著鳴人離開了,就和來時的毫無預兆一樣。
連佐助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得到,兜此時只想回去扇死剛剛那個強行煽情的自己,這踏馬的哪里有半點像是家人的樣子啊!
好久沒有這樣好好的睡過一覺了,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鳴人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各種神清氣爽啊。當然,在看到久違地抱著自己的佐助清俊的睡顏的時候,鳴人的心情就更好了。
忍了許久最終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鳴人小心地湊過去噙住佐助的唇,一改他往日只會兇狠啃咬的作風,學著佐助吻他的樣子一點一點地攻占著佐助口腔內的每一寸土地。
也許是太累了,即使鳴人吻到后面都因為有些不能控制自己而加大了力度,佐助依然沉沉的睡著。
不過鳴人也沒有真的想要吵醒佐助的意思,比起他,佐助承受的東西只怕是只多不少,昨晚又肯定是一夜沒睡。累了這么久了,也是時候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一動不動的縮在佐助的懷里,感受著佐助一下又一下不快卻穩健的心跳,這段時間一直以來情緒都很不穩定,老是想東想西的鳴人什么雜念都沒有了。
只要這個混蛋在身邊,他就可以不用考慮任何事,沒有擔心沒有煩惱,對一切都無所畏懼。只要佐助能一直在他身邊。
有些找到自己所深陷泥沼的出口了,鳴人一直被不安牢牢攥著的心終于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不再是永遠都緊張兮兮的樣子。而看著佐助熟睡中無意識煽動地睫毛,鳴人也終于露出了記憶恢復后的第一個,輕松的、屬于漩渦鳴人的笑容。
‘嘛吶,反正事情又還沒有發生,所以我究竟是在擔心什么啊?果然還是走一步算一步,以后再說吧。’決定了暫時不要再去想那些煩人的事情,其實對自己的狀態并不是特別了解的鳴人很自然的便認為事情已經到此為止了。